?二端和魯中南順順利利地升上高二,倆人都選了理科,其實班主任閔老師早已察覺了他倆的關(guān)系,知道這倆孩子都挺穩(wěn)重,并沒有在學(xué)校里做什么出格的事兒。
說到底還是倆人成績給力,都保持在班級的前十名。有了成績墊底,閔老師也就睜只眼閉只眼了。
這不得不歸功于二端上輩子對高中的了解,只要別在學(xué)校里被老師抓個現(xiàn)行兒,日子還是能過得順順當當?shù)摹?br/>
上輩子他們高中因為談戀愛被學(xué)校處分的學(xué)生真不算少,甚至有公然在校外同居的,倆人雙雙被開除。不過這樣的是個例,更多的就是偷偷摸摸談戀愛,有時候一個沒注意,可能就露了馬腳。
也算是經(jīng)過了一些風浪的二端和魯中南,更懂得掩飾自己,而且倆人對這種地下黨似的戀情,還覺得挺刺激。
甚至發(fā)明了只有倆人懂的符號來代替漢字,這樣他們傳紙條兒別人根本不知道寫了啥。
每次二端拿著魯中南偷偷塞到她筆袋里的紙條吃吃地發(fā)笑,郭星楠都像看外星人似的看她,畢竟哪有人對著一堆亂七八糟的符號笑成個爛柿子樣?
郭星楠和喻航這對苦命的人兒,始終就沒會師。不是喻航不努力,實在是重點班的同學(xué)們太變態(tài)了。想擠掉一個人,順利升到重點班,真心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兒。
喻航頭發(fā)都快揪沒了,也始終沒有考進來。郭星楠都已經(jīng)絕望了,她把自己的筆記卷子什么的都給喻航,還總找機會給他輔導(dǎo)功課,可喻航也不知道是太倒霉了還是咋的,總是在五六十名徘徊,就是擠不進前五十。
最接近勝利的一次考了52名,喻航看著百名大榜,都快哭出來了。
好在郭星楠對他倆同班這件事已經(jīng)漸漸不執(zhí)著了,之所以還要求喻航,不過是因為有這個信念,喻航對學(xué)習(xí)一直沒放松。雖然沒考進重點班,但是在他本班的成績一直是屬于尖子的。
郭星楠算的好好的,以喻航的成績,將來考個京城的學(xué)校不成問題,只要他倆能在一個城市,她就很滿足了。
就在一切按照理想的方向前進的時候,二端家卻接到了一個不太好的消息。
電話是直接打給二端姥姥的,舅姥姥電話一通就哭了。
姥姥抱著電話這個著急啊,不說話光哭是咋回事?這是出了啥大事兒了?
好容易把舅姥姥哄得止住哭聲,結(jié)果她說的話,惹得姥姥又掉了眼淚。
等二端放學(xué)回家,就看到姥姥和媽媽臉色都不好,似乎是有啥愁事兒。
“姥,媽,你倆今兒是不是忘了喂大黃了?我瞅它可都餓趴下了,我回來就抬眼瞄了一下?!倍朔畔聲?,深刻覺得今兒媽媽和姥姥不對勁,這是有事兒。
“???還真是,我都給忘了,我這就去?!眿寢屻读艘幌?,拍拍姥姥的手,就起身出去喂大黃了。知道女兒最寶貝大黃,所以媽媽照顧的一向很精心,向今天這樣餓到它,還真是不多見的情況。
二端取代了媽媽的位置,歪著腦袋看姥姥,紅潤的嘴唇嘟成一個圈,故意驕里嬌氣地說話:“姥~我回來了,您怎么眼皮都不抬一下?。磕遣皇遣粣畚伊??”
誰知道姥姥倒是抬眼看了二端,可一看到外孫女兒嬌俏可愛的小臉兒,她就一陣心酸。
“端端吶,你說你菲姨咋命那么苦?”姥姥拉著二端的小肉手,放在自己手里揉搓,顯然是對孩子稀罕得不行。
自家的外孫女越是招人稀罕,姥姥就越可憐岑菲。
“姥,我菲姨咋了?”二端不解,菲姨的命還苦?雖然小時候有點落魄,但是那只是相對于豪門大戶來說。后來岑家復(fù)蘇之后,岑菲的日子過的不錯啊。后來還嫁給了京城第一俊美的容大少爺,容致信。兩口子琴瑟和鳴,十分恩愛。
這么也扯不到命苦這一說上頭???
“唉,你舅姥姥來電話說,說岑菲生不了孩子。”姥姥說著就直嘆氣,要說岑菲的婚事是真的好,門當戶對,倆人又情深意濃的??衫咸鞝斊蝗菰S完美么?為啥岑菲那么好的姑娘,不能生孩子?
“不能生孩子?!是上醫(yī)院檢查出來的?”二端倒是挺意外,按理說岑菲在醫(yī)院工作,對這些東西應(yīng)該更敏感一些才對啊,這都跟容叔叔結(jié)婚三四年了,沒懷上孩子早沒去檢查過?
“這也是瞞不住了?!崩牙岩矝]拿二端當小孩兒,尤其是知道二端跟姚婉瑜十分親近,她家的事兒二端肯定是上心的。
從姥姥嘴里,二端知道了事情的原委。
原來早在岑菲和容致信結(jié)婚最初,岑菲肚子一直沒動靜,倆人還沒當回事,可是到了第二年,還沒懷上,岑菲身為醫(yī)生的直覺就告訴她,可能是倆人的身體出了問題。
于是倆人一起去做了檢查,結(jié)果證實是岑菲患有不孕癥。
面對這個打擊,岑菲極力克制自己的情緒,但是容致信的溫柔安慰卻擊潰了她。
不過容家是個什么樣的家庭,容致信和岑菲都有覺悟。身為嫡系嫡長孫的容致信不可以沒有后代的。
所以容致信和岑菲商量著,先偷偷治療,畢竟醫(yī)生沒說一定懷不上,只是懷上的幾率很小。
這是容致信出于對岑菲的保護,不希望她承受來自家族的壓力。
于是倆人又努力了一年多,可是還是沒有懷上。不知道是不是越想成功就越不成,總之還是沒動靜。
可事情就是那么不湊巧,岑菲不孕的事兒還是讓容家的家長知道了。
這下可捅了馬蜂窩了,容家人自然不會指摘容致信,只埋怨岑菲隱瞞這件事。為了這個,容致信頭一回在家里頭發(fā)了脾氣,帶著岑菲搬出了大宅,兩口子單過上了。
此舉更是刺激到了他的爺爺奶奶和父母,可容致信真不愿意看到岑菲在家里受氣。
不過同時,岑菲不能生的消息也瞞不住了,容致信他媽甚至在外頭碰見姚婉瑜的時候,明里暗里地拿話刺她。
姚婉瑜這才驚聞了女兒的事兒,找到岑菲一問,頓時就傷心得哭了。
她的女兒小時候跟著她沒享受到世家門閥的錦繡日子,為什么結(jié)婚了,還要有波折?
一時間,兩家子都是愁云慘淡萬里凝。姚婉瑜實在憋屈,就把這事兒跟姥姥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