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使徒在淺間山的火山口里……這樣完全不作任何準備的就進行作戰(zhàn)真的沒問題嗎?”葛城美里對著通訊頻道里修川澤問道。
“沒問題!三號機更換儲備能源,準備起飛吧!”修川澤淡淡的說道。
“可是……”
“相信我?!毙薮烧J真的說道,“路程十幾分鐘呢……我的茶要涼了?!?br/>
葛城美里驚覺,“你說的捏爆兩個核心……不是第七使徒的兩個核心,而是加上第八使徒?”
“你以為?”修川澤嗤笑一聲。
……
淺間山
這里已經(jīng)被軍方清空了所有居民,運輸機載著三號機來到了淺間山的火山口附近。
第八使徒已經(jīng)徹底蘇醒,與原劇中的不完全蘇醒的狀態(tài)不同,經(jīng)過接近一天的恢復,桑德楓已經(jīng)徹底蘇醒了所有的力量。
轟!
三號機重重的落在地上。
三號機抬頭,修川澤的目光與剛剛爬出熔巖的桑德楓對上。
仇人見面分外眼紅,桑德楓嘶吼著向三號機沖來。
修川澤想抽出高振動粒子刀,但是卻直接被桑德楓撲倒,三號機趕緊伸出雙手架住桑德楓的血盆大口。
修川澤恨不得對著桑德楓張大的嘴里來一發(fā)原子吐息,可惜他不會,只能恨恨的一腳將他蹬了出去。
備用能源電池還能維持四分鐘,修川澤起身抽出高振動粒子刀。
身后的火山口里噴吐著巖漿,帶著一股濃烈的硫磺的味道,熾熱的高溫使得空氣有些粘稠,甚至扭曲了視線。
三號機揮舞著利刃,A.T.field和高原能量的波動充斥著這座戰(zhàn)場,這是怪物與怪物之間的廝殺,敗者將會于此處長眠。
修川澤眼中瘋狂之色愈發(fā)濃烈。
“就這樣……一步一步……”
三號機將高振動粒子刀狠狠刺入了桑德楓的下巴,桑德楓瘋狂掙扎著,一口咬在三號機的肩頭。
“踩著天使的尸骨……”
三號機捏住桑德楓的上顎,將他狠狠摔在地上。
“一步一步的往上爬……”
桑德楓痛苦的嘶吼一聲,將三號機肩頭的裝甲撕扯下來,鮮血噴涌而出。
“直到爬到世界的頂端……”
三號機一記膝頂撞在桑德楓的腹部,然后將它摁在地上,用高振動粒子刀從它的嘴里將他的下巴釘在地上。
“尊嚴只存在與刀鋒之上,射程之內(nèi)遍地真理……”
一把將桑德楓的上顎扒開,三號機直接把加粒子炮的槍口懟到了桑德楓的嘴里。
“一切恐懼來源于火力不足……”
三號機瘋狂扣動扳機,桑德楓哀嚎一聲,身體膨脹起來,加粒子炮的能量在他體內(nèi)肆虐,摧毀著他的生機與軀體。
“所有的錯誤都是因為當事者的能力不足!”
修川澤大吼一聲,“我tm就是真理!”
桑德楓無力的垂下頭顱。
三號機還在瘋狂的扣動扳機,過載的能量使得槍口燒得通紅,隨后終于支撐不住,轟的一聲爆裂開來,炸膛了。
三號機起身,丟掉已經(jīng)報廢的加粒子炮的殘骸。
一個異世界的怪物,操控著一個怪物,殺死了另一個怪物。
天空不知何時布滿了烏云,雷聲轟鳴,雨絲漸起。
兩軍交戰(zhàn),鳴金收兵,當人潮散去,修川澤才發(fā)現(xiàn),持刀者就只有自己。
究竟是“我命由我不由天”的抉擇,還是“冥冥之中自有天意”的宿命?一路的披荊斬棘最后的終點,真的是“自由”嗎?
亦或者是更大的囚籠?
雨水打在三號機身上,宛若一座佇立的高塔,不知在守望何方。
……
修川澤走進指揮室,端起茶喝了一口。
“嗯……有點溫了……”修川澤抬頭看了一眼,見所有人都直勾勾的盯著他一言不發(fā),有些奇怪。
“怎么都不說話看著我……”
葛城美里拿出手機,“你知道自己干了什么嗎?”她指著手機上的計時器,“三十七分鐘……你消滅了兩個使徒!那是使徒不是殺雞!”
陰日香神情沮喪,看起來似乎備受打擊。碇真嗣則是滿眼崇拜。
加持良治走了進來,內(nèi)心感嘆一聲。
“如果告訴他們就在一個小時之前他還親身下巖漿徒手喚醒使徒……他們會不會瘋掉?”
“反正我是要瘋掉了。”
修川澤攤了攤手,那副欠揍的表情好像在說:手拿把掐!
“話說……”修川澤放下茶杯,“我現(xiàn)在是是指揮部副部長了……是不是你們的上司了?”修川澤含笑看向一旁的碇真嗣和陰日香。
“切……得意什么嘛!”陰日香咬牙切齒。
“注意你和上級說話的語氣,式波同學!”修川澤走到陰日香身前,他比陰日香高出接近一個頭,居高臨下的看向陰日香,“以后你要和真嗣和凌波一起進行體能訓練……兩臺EVA一起出動竟然被區(qū)區(qū)一個第七使徒揍了灰頭土臉……”
“你!”陰日香額頭抽動了一下,幾乎要發(fā)作。
“這樣吧。”修川澤俯下身子,盯著陰日香的雙眸,“什么時候模擬實戰(zhàn)訓練能打敗我了,我就不會再對你指手畫腳了!”
“這可是你說的!”陰日香咬著牙,氣不打一處來,“不許反悔!”
修川澤笑了笑,“來吧,讓我看看你有幾斤幾兩!”
陰日香起得一轉(zhuǎn)頭直接就走進了模擬實戰(zhàn)訓練室里。
碇真嗣和葛城美里有些擔憂,“修川……這樣會不會不太好?”真嗣問道。
“沒關系……”修川澤搖搖頭,“挫一挫她的銳氣……太過鋒芒畢露也不是什么好事。”
葛城美里點點頭,“我相信你自有分寸……別太過了,畢竟再怎么說她也只是個孩子?!?br/>
修川澤笑了笑,“我會注意的?!?br/>
修川澤跟著陰日香走進了模擬實戰(zhàn)訓練室里。
陰日香已經(jīng)進入了模擬駕駛艙里等著修川澤了,“別以為打敗兩個使徒就了不起……我會把你揍的滿地找牙的!”
“是嗎?”修川澤挑挑眉,“打之前放的狠話越狠,打完之后臉越疼……不過我喜歡?!?br/>
修川澤進入模擬駕駛艙,“來吧,別在我這個‘逃兵’手里連兩招都接不下……”
“哼!”陰日香氣鼓鼓的進入神經(jīng)鏈接。
……
“臭流氓!變態(tài)!討厭死你了!”陰日香好像一直蒸熟的龍蝦捂著臉跑出了指揮室,修川澤在后面一臉無奈的跟了出來。
“怎么回事?”葛城美里眼色不善,“你做了什么把式波氣成這樣?”
“就是……額……不小心打了她的屁……屁巴上了……”修川澤扶額,“她非要跟我放狠話……然后我沒忍住噴了兩句回去……就這樣了。”
碇真嗣剛喝下的水一口噴了出來,“你的緊逼防守還沒我昨天玩的妞緊?你不會把這句話也說出了了吧?”
修川澤嘴角抽了抽。
葛城美里也是忍俊不禁,“你呀……人家還只是個小姑娘……怎么能把你平時打球那個老流氓行為拿出來呢!”
“唉……別說了?!毙薮蓳u搖頭,一時間竟然不知所措。
“你最好跟上去跟她道個歉,小女孩哄一下就好了?!备鸪敲览锝o他指了一條出路。
向葛城美里投入了感激的眼神,修川澤一邊小跑出去一邊大喊道:“式波同學……對不起你是我見過最大的……我錯了……”
碇真嗣石化。。
葛城美里也是目瞪口呆,畫風直接變成了Q版大頭娃娃。
加持良治苦笑一聲,“即使是心性再成熟堅韌……也是個青春期的孩子啊?!?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