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及往事,小茜還真有些不好意思,當初落水是因為跟姐妹爭一個男人,雖然不是她做的,但跟周震遠說這些,她還真有些不好意思。
“那時候我小,被家里慣壞了做的荒唐事……”小茜開了個頭,娓娓道來從前之事。
周震遠從好奇到震驚最后哭笑不得:“沒想到你還有這么不聽話的時候呢?!?br/>
“是啊,別家都是疼兒子,偏我爸我媽就疼我,寵的我不知天高地厚的?!毕肫鸶改福≤绮挥陕冻鲂┧寄畹那榫w,寒假沒回家,上次見父母還是程勉之結(jié)婚的時候呢。
周震遠不由涌上些許遺憾,從前的小茜,不聽話也好,荒唐也罷,都是他所不曾參與的,他自認為缺失了二十多年的父愛,其實早有人替他補上了,而如今的小茜過得很好,其實并不需要他這個突然冒出來的父親……
“周叔?您怎么了。”小茜敏銳的察覺出他的情緒變化,“是不是也覺得我挺荒唐的。”
“沒有”,周震遠斂起情緒,重新掛上笑顏,“后開呢?后來怎么樣了?”
“后來啊……”小茜抹著下巴,“后來我就痛改前非,回頭是岸了!”
“有這么乖?”周震遠面上帶著一抹促狹。
正好過來添水的趙寶弟聽見,笑著插了一句:“您是不知道啊,那時候的小茜有多行,不只自己跑去找校長重回學(xué)校,還門門考第一,最后更是考到了上京來,簡直是我們十里八村的驕傲呢,誰說到趙家小茜不挑個大拇指!”
“沒有那么夸張啦!”小茜有點不好意思。
周震遠更是滿臉欣慰,他知道從那樣偏僻的大山里走出來有多不容易,從前紅梅掙扎一生沒有做到,如今的小茜都做到了。
“紅梅,你看到了嗎?我們的女兒是多么優(yōu)秀。”周震遠在心里道。
“您是又想我小姨了嗎?”小茜再次在周震遠的臉上看見了那種表情,仿佛透過自己在看另一個人,這次她問出了口。
周震遠一愣,他想說“那不是你小姨,是你的親生母親,我也不是什么周叔,而是你爸爸!”
有那么一瞬間,這些話幾乎就要脫口而出,最終還是被他狠狠壓了下去。
“再給我說說以前的事吧”,周震遠再次開口,聲音微微有些暗?。骸昂髞砟?,那個張保利怎么樣了?”
“他啊”,小茜撇撇嘴,明顯的不悅,“把我小菊姐騙到手了唄,這個沒臉的渣男卻不知道珍惜,你都不知道他做出了什么事……”
小茜開始義憤填墉的邊講邊罵張寶利,周震遠繞有興味的聽著,其實故事內(nèi)容倒是其次,他難得見小茜如此罵一個人,倒是新鮮難得。
“現(xiàn)在想想我從前踢他那兩腳真是踢輕了”,小茜最后道,“好在顧湛狠狠收拾過他!”
“顧湛?”周震遠挑眉,他倒不知道,這里頭還有顧湛的事兒呢。
“是啊,那是我跟顧湛第一次見面……”小茜一下子興奮起來,又說起跟顧湛相識的點點滴滴,完全不同于剛才的激憤,此時的她臉上帶著淡淡的小幸福,周震遠看起來格外扎眼。
才尋回來的小棉襖還沒跟自己貼心呢,就先被顧湛那臭小子給拐走了,真是越想越郁悶。
顯然,更郁悶的還在后頭,黃昏時分,顧湛來了。
他是來接小茜回家吃飯的。
兩人都是合法夫妻了,顧湛好歹之前在醫(yī)院見過趙家人一面,而小茜這個新媳婦還沒登過婆家大門呢,顧家人也只見過宋瑾華一個。
這便是她下午那聲嘆息的緣由了——“丑媳婦見公婆”頭一回自然害怕。
“???這就到了嗎?”小茜還有點不大相信,“時間怎么過得這么快啊?!?br/>
看著方才還神采奕奕的人一下子苦了臉,周震遠不干了:“你干什么了?怎么一見到你人就跟霜打了的茄子似的?!?br/>
“我接媳婦回家吃飯”,顧湛理所當然的道,成功的從周震遠臉上看到了吃癟的表情。
“我我,我去換身衣裳……”小茜難得的有些局促。
“不用,就這身挺好的?!鳖櫿砍蹲∫蠘堑娜?,“走吧,家里都在等著了?!?br/>
“???”小茜聽他這么說頓時更緊張了,“那個,都有誰啊,我……我準備的禮物夠嗎?”
顧湛早跟她說了這事,禮物是兩個人事先用心選了好久的。
“都是家里人”顧湛頗有些無奈,“你之前跟咱媽不是相處的挺好的嘛,害什么怕呀?!?br/>
“可是我,那什么……”反正她就是緊張,怕第一次登門,人家高門大戶的她鬧笑話。
“別怕,沒事,有我呢?!鳖櫿坎挥煞终f,半推半摟的把人弄上了車,完后還挑釁的回頭沖周震遠道:“我們先回家了,周先生自便?!?br/>
周震遠氣的后背的舊傷隱隱作痛,他多想直接攔下顧湛說“小茜不想去就不去,爸給你撐腰!”但他知道,自己沒有立場,更沒有資格。請牢記收藏:果凍,網(wǎng)址果凍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