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奶從樓梯上摔下來直接中風了,安澤軒囚禁了她,不讓她出席爺爺?shù)脑岫Y。
寧纖雨無力一笑,慶幸孩子還好在安錦博手上。
……
墓園。
砰的重重一跪,寧纖雨哭倒在爺爺墓前,之前受傷的膝蓋傷口被崩開,鮮血直流。
爺爺,是我不好,是我害了你……寧纖雨緊緊抱著毫無溫度的墓碑,臉頰貼在那笑容慈祥的黑白張片上,眼淚奪眶而出。
爺爺,你怎么忍心留下我一個人……寧纖雨放聲大哭,好像要把這段時間的委屈都發(fā)泄出來,說不出的悲切凄厲。
你好,請問你是寧大叔的孫女嗎?一個陌生的中年男子走到了寧纖雨面前。
是,你是?寧纖雨跪直,把眼淚擦了擦。
你好,我是寧大叔的獄友,這是寧大叔留給你的。那男子把信遞給寧纖雨,在管家墳前鞠躬之后轉(zhuǎn)身離去。
寧纖雨小心翼翼的打開,看完后直接把它撕碎,眼淚流的更厲害。
對我來說,你就是我爺爺,所以我也不會去找我的親生父母。寧纖雨用手輕輕撫摸照片上老人慈祥的臉。
信上說寧纖雨是管家在孤兒院抱養(yǎng)的,但對寧纖雨來說,這世上唯一對她好的就是爺爺。
嘖嘖…這老東西早就該死,居然還活了這么久!溫清雅高跟鞋的聲音在安靜的墓園顯得格外刺耳。
滾!這里不歡迎你,你走。寧纖雨靠在墓碑前,眼睛通紅。
你不想我給你爺爺磕個頭?畢竟他也是為我頂罪呢。溫清雅站在墓前,雙手抱胸,居高臨下的看著寧纖雨。
你說什么!清如姐是你推下樓的?寧纖雨慢慢站起來,眼里充滿憤怒和恨意。
那天溫清如摔下樓,第一個尖叫的就是溫清雅,因為他們是親姐妹,沒人懷疑她,只會以為是驚慌失措的寧纖雨。天意如此,讓她為她背黑鍋。
哼!這樣不管是溫清如還是你,都會從澤軒哥身邊消失!只有我才配的上他。溫清雅此刻面容猙獰,眼里滿是狠毒和嫉妒。
她和溫清如是雙生姐妹,可是家里的人卻只把溫清如當公主一般疼愛,卻視她如透明。
遇到安澤軒時,她覺得老天對她還是公平的,結(jié)果連安澤軒也都喜歡上了溫清如,從那一刻起,她發(fā)誓要把屬于溫清如的一切奪過來。
你連你親姐姐都能殺害,你這個魔鬼!寧纖雨不可置信地尖叫,雙手緊握。
哦?我忘記說了嗎?我把她的骨灰倒進臭水溝里面了,她也就只配呆在那里。溫清雅毫不在意的把玩著自己的頭發(fā)。
你就不怕我就告訴澤軒嗎?!寧纖雨因憤怒而胸口上下起伏著,這個惡毒的女人,她不怕遭報應嗎?
你去說啊,看看澤軒哥會不會相信你!啊,對了,還有件事忘了說,你的女兒,澤軒哥答應會讓我撫養(yǎng),我絕對,會好好‘帶’她的,哈哈……溫清雅靠近寧纖雨耳邊說著,輕柔的聲音讓寧纖雨無比憤怒。
我要殺了你這個魔鬼!寧纖雨想去抓溫清雅,卻直接撲了個空,膝蓋上的疼痛讓她動作困難。
眼淚留著點吧,不要到時候哭你女兒時哭不出來哦~溫清雅帶著得意的微笑轉(zhuǎn)身慢悠悠的離開,背影在夕陽下扭曲拉長,像一條吐著蛇信的毒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