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執(zhí)刷新了一遍她的好友圈,發(fā)現(xiàn)就在剛剛又多出一條新的內(nèi)容。
簡潔的四個字。
【重新做人?!?br/>
時間卡在零點整。
岳陽他們好不熱鬧的聲音還在繼續(xù),還拿著話筒叫孟執(zhí)的名字,專門說著很土的祝福語。
孟執(zhí)的耳朵里很吵,眼睛在看著這四個字,莫名笑了下。
重新做人,也是需要過程的。
……
江拂熬了大半個晚上,回去了也沒睡著,上網(wǎng)挑了好久的東西。
好在第二天她休息,放開了在電腦前坐了許久。
天大亮了,她才勉強挑好了下單回床上睡。
她提前定好了鬧鐘,沒睡幾個小時,又起床給自己簡單收拾收拾。
剛涂好口紅,同城的快遞送上門了。
江拂接過快遞,說了句謝謝,把門關上。
沒拆開看,江拂拿好自己的東西,換上高跟鞋,又拿著快遞盒出門。
經(jīng)過前幾次上門卻沒找到人的經(jīng)歷,江拂這回下車前,問了杜延。
她問孟執(zhí)在不在公司。
杜延說在。
江拂就在車里把快遞盒拆了,里面層層嚴實的包裹著一個精致的表盒。江拂塞進包里,去找人了。
看到杜延的時候,杜延在準備等會開會用的資料,忙中跟江拂說了聲,“你可能要等會議結(jié)束才能見到孟先生了?!?br/>
江拂對此也不陌生,自己明白地說:“行啊,那我到那邊等著?!?br/>
她找了個小會客室,比較簡單的那種,想著應該不會有人過來。
等待的時間太過無聊,江拂又把表盒找出來,打開來自己看了看。
這支手表,花了她小十萬。
以孟執(zhí)現(xiàn)在的身份,她都擔心配不上了。
她也挑了很多,最后還是覺得這一塊最合適。
江拂沒把表拿出來,怕沾上指紋影響觀感,新買的,自然是要講究儀式感。
她這邊在看著,門突然從外面被打開。
毫無預兆的,江拂被驚到,本來手也沒拿穩(wěn),這下直接掉在沙發(fā)上,差點摔到地上。
江拂抬頭看了眼門口,把手表撿起來。
她感覺到,來人在打量她。
能到這來的人,不是普通員工。
所以江拂微微頷首,把表盒合上,準備收回包里。
喬榕青沒想到會在這看到江拂,她之所以認識江拂,是托喬律的福。
喬律有事沒有就拿孟執(zhí)的事煩她,還把找了江拂的照片發(fā)給她看。
她看了,除了漂亮,沒其他的感覺。
也沒太當回事。
哪想到今天會在這見到。
如果她剛剛沒有眼花,這姑娘的手里拿著塊表,看架勢,是要送人。
這是孟執(zhí)的會客室,顯然江拂是來找孟執(zhí)的,那東西,自然也是要送給孟執(zhí)。
喬榕青輕輕關上門,順便鎖上了。
鎖舌卡住的聲響讓江拂注意到,她又看過去,這下,感覺有點眼熟。
不用江拂想太久,喬榕青走上前,在旁邊的單人沙發(fā)上坐下。體態(tài)優(yōu)雅,從容雍貴。
喬榕青問:“你是來找孟執(zhí)的?”
江拂反應幾秒,點頭,“對。您是……?”
“你們是什么關系?”
江拂被她如此開門見山的問話問的有點懵,但很快調(diào)整好,說:“朋友?!?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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