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燈皺著眉頭蹲下來,將白澤被水浸濕的衣服扒開,露出了那個擴大的紋案的貌。
“這什么玩意兒,怎么跟畫鬼符似得?”艾頓絮絮叨叨的坐在甲板上,盯著白澤身上血紅的紋案的看了一會兒。
“魔法陣動起來了?!绷譄舳⒅诐缮砩媳椴剂苏麄€左半身的紋案說。
“哈?動起來?”
林燈沒有說話,他伸手在紋案的上劃過,發(fā)現(xiàn)白澤的皮膚觸感十分奇怪。
白澤是死人,照理說身體僵硬沒有彈性。就算用了林燈給他的保持身體活性的藥水,也恢復(fù)不到正常人身上那種溫和的韌性。
可現(xiàn)在白澤的身上居然有了一絲體溫!
而觸感剛像是身上長了一層看不見薄膜,摸上去類似魚鱗,或是表殼光亮的蟲子的外殼。
“鱗片!”阿娜落在林燈肩上,指著白澤發(fā)尾的地方說。
林燈聞言撥開白澤的頭發(fā),果然看到了一片綠色的鱗片。
是亞巴頓回來了。
林燈想起了亞巴頓對他說過,他一定會回來找他的事情。
他站起來,伸手抓住克洛洛,“你都教了白澤什么?”
“沒......沒什么?。 笨寺迓屣@得有些心虛。
“沒什么?要我一一報給你聽嗎?從你剛來我這時帶白澤去找的河豚,在謝菲爾德公爵的城堡里收集的人類血液。你還讓他去找了什么?”
“你怎么知道?!”
“我一直都知道,我不說,是因為我篤定你們找不齊東西。但是現(xiàn)在因為賽特斯亞情況變了,你誘使白澤使用的東西和賽特斯亞身體里的契約之血產(chǎn)生了反應(yīng)?!?br/>
克洛洛沉默了下來,他看了看昏迷的白澤,別過了臉。
“你不說也沒事,到時候謝菲爾德公爵發(fā)現(xiàn)兒子死了,我就把你交出去,也不知道烤地獄精靈能不能吃?!绷譄籼裘伎粗寺迓濉?br/>
“你!阿薩茲勒大人不會放過你的!”
“你先擔心白澤的便宜公爵父親會不會放過你吧?!?br/>
“......還有,還有地獄精靈的血?!笨寺迓宓讱獠蛔愕恼f。
林燈瞇起眼睛:“你根本不想幫白澤找到新的身體,而是想用白澤做媒介和地獄聯(lián)系?”
“有......有什么奇怪的嗎?我本來就是被你困在這里的!我想要阿薩茲勒大人帶我回去!”
“問題就在于你可能會弄死我的委托對象。”林燈說完,伸手在空中畫了幾條線。
過了一會兒,空中出現(xiàn)了一個黑色的像金字塔一樣的籠子,這個籠子和林燈當時找到阿娜時用的籠子一模一樣,除了顏色。
他將克洛洛扔進籠中,就不再管他了。
“喂!你放我出來!”金字塔牢籠間的空隙很大,看上去是足以讓克洛洛通過的大小,卻有一道無形的屏障擋住了克洛洛。
“怎么辦?快開始了?”艾頓問。
白澤身上的綠色鱗片開始增加,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很快就遍布了白澤充滿血色紋案的左半身。
“還能怎么辦?我從來沒遇見過這種情況?!绷譄袈柤?。
“媽的,出師未捷。”艾頓嘀咕了一聲,眼中有一絲不易察覺的懊惱。
賽特斯亞已經(jīng)完安靜下來了,海面又恢復(fù)了正常。
咸咸的海風吹過來,混著炎熱粘膩的空氣貼在皮膚上,讓沉默的時間變得更長了。
林燈看著瑟曦在海中和塞壬們神色嚴肅的交談著,不知不覺過去了幾個小時。
白澤仍然沒有任何動靜。
“不是,我怎么覺得他要死了?!”艾頓突然大叫了一聲。
“他不是早就死了?”林燈聞言轉(zhuǎn)過身看著無知無覺的白澤。
好像是有一些不對勁。
白澤的靈魂有些不穩(wěn)定,處在一種很微妙的狀態(tài)。
“你能看見靈魂?”林燈看著艾頓。
“你不能嗎?”
“單純靈魂狀態(tài)的可以,像白澤這種特例,與其說是能看到,不如說感覺勝過視覺?!绷譄舳紫聛恚鸢诐傻囊恢皇直勰罅四?。
觸感還是很奇怪,先前溫熱的體溫又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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