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你們還愣著干嘛,還不快給我一起修理修理這個不要臉的小賤人!好好告訴她什么是做人的道理!”高個子女生像是被溫顏戳中了痛腳,惱羞成怒地將手從溫顏手里掙脫,扭頭向身后的女生喝到。
當(dāng)溫顏做好了即將要展開一場混戰(zhàn)的準備時,卻聽見宋皓晢和秋白的喊聲,兩人正從不遠處趕來。他們身后隔了段距離,還跟著一個高高瘦瘦的男生,走路的姿態(tài)不很自然,左腳似乎有些跛,戴著棒球帽,帽檐被壓得很低,遮住了大半張臉,看不真切。
要說是“跟”,好像也不能算是。溫顏根本想不起在哪里見過這個棒球帽,似乎完全是陌生的,所以她并不確定這棒球帽是跟在宋皓晢他們身后一道來的,還是只是個路人。
那幾個蠢蠢欲動的女生在聽到宋皓晢的聲音后,一時間亂了陣腳。帶頭的高個女生之前挑釁溫顏時的惱羞成怒,瞬間蕩然無存,換上了一副楚楚可憐的樣子。
“什么做人的道理?要不要也來教一下我?你們到底想干什么!”宋皓晢話中掩不住的怒氣。
“皓晢,我…我們只是想幫幫你,讓這個惡心的sāohuo不再纏著你??!”高個女生用一種嗲聲嗲氣,與之前截然不同的聲音說道。
溫顏在一旁聽得一愣一愣的,差點也覺得剛剛真是自己在欺負人,忙抖了抖身上的雞皮疙瘩。
“呵,那我還要謝謝你來幫我的忙了?少給我裝無辜!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之前就是你找人在樓上故意拖住我,好讓你們在這里撒野吧!”宋皓晢的目光冰冷,掃過那女生時,溫顏感覺那女生都顫抖了一下。
“我警告你們,不要再來找阿顏麻煩,他是我……我女朋友!而你什么都不是,所以以后不要讓我再看到你!我不打女人,可是我更看不得我的女人被打!”宋皓晢像是氣到了無以復(fù)加的地步,每個字都擲地有聲。
“……”高個女生顯然沒料到自己會陷入如此不堪的境地。
“聽到了就給我記住,現(xiàn)在立刻消失!”
那高個女生聽后,捂著臉跑遠,剩下的幾人也隨之離開。
“阿顏,你沒事吧?都怪我沒跟著你,那幫女生看著就非善類?!鼻锇子行┳载?zé)。
“沒事,別忘了我會擒拿的?!睖仡侂S即將話鋒一轉(zhuǎn),“宋皓晢,你剛剛胡說什么呢!”說時,溫顏的耳根就紅透了。
雖然之前在一起一向口無遮攔,但被這樣結(jié)結(jié)實實的當(dāng)眾告白,還是大姑娘上轎頭一回。溫顏明知道是宋皓晢即興胡謅的,但卻仍一時感到心突突地跳到了嗓子眼。
“誒,我說二哥,不是我說你,剛才你說那話可真是過了?。∵@下,阿顏借著你的‘威力’估計要一戰(zhàn)成名了?!鼻锇啄倪€有剛剛的自責(zé),裝模作樣地替溫顏聲討宋皓晢剛剛的口不擇言。
“我要不那么說,那些女的能這么快走??!再說了,這話往那一放,任誰今后都不敢再來找阿顏麻煩了,省事?!彼勿嗛_始擺事實,講道理,“再說了,我有那么差嗎!從來可都是女生跟我表白的好嗎!我獨一份的,雖然也不作數(shù)啊,就那么隨便給了溫小顏,溫小顏你倒還嫌棄上了。你們也不看看我犧牲多大啊,以前那么多女生巴巴追著的黃金單身漢!現(xiàn)在為了阿顏,全部沒戲了?!?br/>
宋皓晢捶著胸,做出一副自己虧大了的委屈模樣。
“哼,我才沒這么弱!要不是你們來了,我早動手了?!睖仡亴χ勿喎藗€白眼,神色淡定,智商基本恢復(fù),“我說二哥,你想借著我的名頭,避開那些爛桃花,你直說啊,我可不傻!別指望我會謝你。”
“得了吧,我就說你那點花言巧語擱阿顏這沒用?!鼻锇讛偭藬偸?,擠兌宋皓晢。
“罷了罷了,請你們吃飯去,都不餓啊?”宋皓晢搖搖頭,撇了撇嘴。
溫顏東張西望了一陣,卻不見之前看到的棒球帽,只當(dāng)自己多慮了。
好事不出門,壞事傳千里。只不過,宋皓晢舌戰(zhàn)眾女的事跡,經(jīng)過一個下午的口口相傳,竟演變成了一個傳奇而又血腥唯美的愛情故事。所謂“三人成虎”,一點不假。
“一直給你送水的原來就是宋皓晢啊,校草啊,真是名不虛傳!溫顏,你可真是艷福不淺啊,那么個帥哥為了你單挑那么多黑社會,還贏了,想想都好帥??!”顧夕瑤的腦洞可能從某種程度上來說和黑洞有一定的親緣關(guān)系。
一向以嚴苛著稱的慈陌市一中,主張學(xué)生自我管理,對晚自習(xí)更是異常寬容,默許學(xué)生自主安排。
所以,在輿論甚囂塵上之后,溫顏怕自己今天再和宋皓晢他們出現(xiàn)在一起,又會被某些花癡、偏激的心理變態(tài)女生視為不共戴天的仇人。到時候,一個不小心就被拖到小樹林滅口,隔天就登上社會新聞頭版頭條。于是就死乞白賴地纏著室友一起去教室自習(xí),美其名曰“需要組織保護,骨干成員英年早逝不利于組織長期發(fā)展”。
溫顏滿臉黑線,嘴角抽搐,壓低聲線怕吵到四周正在自習(xí)的同學(xué):“你這都哪聽來的小道消息?什么黑社會,也就高二的女生…動手?他才懶得動手,就警告了那幾個女生幾句…”像是想到什么,溫顏臉上拂過一瞬的窘態(tài),隨即又恢復(fù)如前,“然后那些女生就跑了?!?br/>
“啊,就這樣?。坎粚Π?,之前你說他是你哥,可我怎么聽說他親口說你是他女朋友?。磕憧蓜e想賴了,這句一定不假!”顧夕瑤笑得一臉狡黠。
“呃…那是他隨口扯的!那真是他胡說的!”溫顏覺得自己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竟不自覺地揚了一個聲調(diào)。
夏子文抬頭偏了一眼溫顏,復(fù)又低頭看書。
“得得得,我懂,我懂?!鳖櫹Μ幯凵裼l(fā)意味深長。
溫顏剛想解釋,就見顧夕瑤低下頭要看書,一幅打死不理的樣子,終于了然何為“啞巴吃黃連”,暗自嘆了口氣,噤了聲。
潘若一直在一旁安靜地翻著手邊的時尚雜志,似乎對于她二人的對話毫無興趣。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