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人得道,雞犬升天絕不是傳說中的事情!
這也是這個房間內的三個人,處心積慮的想要穆凝裳改姓的原因。
只要穆凝裳肯改,牧家是無論如何都不能把凝裳嫁給文譽的,哪怕真的和雷家魚死網破。
“那眼下該如何處置牧北,他還被我關在柴房里呢”,過了一會,牧雨只能硬著頭皮問道。
出乎牧雨意料的是,這一次大長老并沒有罵他,只是皺眉道:“那就讓他在柴房呆一晚吧,等明一早,遠山你去柴房把牧北接出來”。
讓牧雨傻眼的是,牧遠山竟然也答應了,點點頭就沒再說什么!
牧北不是身懷本命技能嗎?這樣的寶貝疙瘩,大長老和族長竟然舍得他在柴房過一夜?不過這話牧雨可不敢在問出來,以免又是劈頭蓋臉一陣罵。
大長老這一會心情似乎不錯,主動向牧雨解釋道:“現(xiàn)在放牧北出來,不會起到任何的作用,反而會讓他心生怨氣。晾他一晚,明早由遠山親自去把他接出來。如此一來,不敢說他感恩戴德,最起碼怨氣都會轉移到你的身上,和我牧家還有遠山沒有任何關系”。
“至于你,放心,不看僧面看佛面,有凝裳在,牧北不會拿你怎么樣的”。
牧雨臉色一黑,他知道,這個壞人,他要唱到底了。只不過牧雨低下頭的瞬間,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精光和殺意,只不過牧雨掩飾的很好,哪怕是近在咫尺的大長老和牧遠山都沒有發(fā)現(xiàn)。
“牧北雖然是我族旁系,但眼下已覺醒本命天賦,我們必須傾盡全族之力,當成下一任族長培養(yǎng)。關于幾天后凝裳那件事情,就先緩一緩,等看看牧北的情況,再行決定?!?br/>
大長老沒有征得牧遠山的同意,直接下了定論。
牧遠山點點頭表示同意,對于大長老,牧遠山一項是比較敬重的。
大長老孑然一身,無兒無女,更沒有旁系子弟,將所有的生命都奉獻給了牧家,一生都在牧家的崛起而奔波勞碌。
這種人,值得牧遠山敬重!
“那今天隨我一起去的人怎么辦”,牧雨突然想起來,他的住處還有一些麻煩等著他處理呢。
“我牧家有一個凝裳就已經是樹大招風了,幸好有我們幾個老家伙護住,才算活到了今天。牧北的事情,絕對不能讓我們之外的第四人知道?!?br/>
“讓他們永遠的閉上嘴!”
一直沒有說話的牧遠山,突然出聲道。牧遠山的聲音雖輕,卻讓二長老忍不住打了個冷顫。
“其中有一個人叫牧陽,是第三十六支的嫡系傳人。他爹那個人我了解,只有這一個兒子,寶貝的不行,如果冒然殺了,恐怕會引起他的反彈。”,牧雨看了一眼牧遠山,有些遲疑的說道。
“那就讓他爹,和他兒子團聚。另外秘密觀察第三十六支所有嫡系,是否有不合理的舉動。如果有任何不對勁之處,寧可錯殺,也絕不放過!”
牧雨看了一眼依舊平靜的牧遠山,似乎又看到了當年那個篡權上位牧遠山,那個冷靜的死神。
牧遠山是怎么上位的,沒有人比牧雨更清楚了。當時牧家大門緊閉了三天,只能聽見打殺的聲音。三天之后,牧遠山一馬當先的走了出來,然后下人就不停的往外抬尸體,當時往外抬尸體,就抬了整整三天!!
而牧遠山就站在牧府大門處,一動不動的看了三天,從而震懾了所有宵小,一舉登上了族長之位。
牧雨知道,別說區(qū)區(qū)兩個人,就算是將整個第三十六支連根拔起,牧遠山也會毫不猶豫。抬頭看了看閉目養(yǎng)神的大長老,牧雨頓時眼神一冷,示意自己明白怎么做了。
大長老這種一聲都在為牧家崛起服務的人,根本不會在意旁系的死活,哪怕是整整一支!他只會在意牧北一個人!
“還有一件事情,牧北今天竟然懷里,掏出一張萬寶樓的晶石卡”,牧雨說著,從袖中掏出了牧北的晶石卡,遞給了牧遠山。
牧遠山從牧雨手中接過牧北的晶石卡,細細的觀察了一番,又拿出自己的晶石卡,兩者對比的很久,也沒有發(fā)現(xiàn)任何問題。
“你明天一早,帶著這張晶石卡去萬寶樓問問,這張晶石卡是發(fā)給誰的,看看他們還有沒有印象。我們楓林鎮(zhèn)能有這種晶石卡的不多,應該還是能找到一些有用的線索。”
想了一下,也沒有更好的辦法,牧遠山只能對牧雨這么說道。
“明天一早,我就會去一趟萬寶樓。另外,柴房可是沒有飯菜的,需要派人給牧北送飯去嗎?”牧雨看了一眼依舊閉目的大長老,繼續(xù)向牧遠山問道。
牧遠山輕輕搖了搖頭,表示不用。
“這些小事暫且放一放吧,現(xiàn)在我們來討論下,如果我們不和文家練手,我們怎么應付雷家和雷霸?!?br/>
......
柴房中,牧北正在盤膝修煉,突然柴房門被人推開了。
牧北睜開眼睛,發(fā)現(xiàn)一個身著淡青色的衣服的下人,端著飯菜進來了。
“諾,小子,你的飯菜,快點接過去,晚一會的話,本大爺?shù)氖忠嵌死哿?,這飯菜可就掉到地上了”。
青衣下人輕蔑的掃了一眼牧北,不屑的撇撇嘴,這種人他見得多了,只要進了這柴房,就代表被打入了冷宮,運氣好的,過幾天就會被人接走,隨意安排個閑職,一生再無出頭之日。運氣不好的,就直接死在了柴房。
牧北的肚子早就已經餓得底朝天了,雖然這個青衣下人的態(tài)度很差,但牧北還是一下子從地上跳起來,打算消滅青衣人手中這些飯菜。
就在牧北打算接過飯菜的時候,青衣下人突然往后一跳,開口道:“我說小子,你懂不懂規(guī)矩”。
牧北一愣,吃個飯菜還要規(guī)矩。
“呦,原來是個愣頭青?!?br/>
青衣下人一看牧北的反應就樂了,清了清喉嚨,一副長者的派頭,訓斥道:“這柴房想要吃第一頓,無論是誰,都必須報上姓名,所屬族系”。
“牧家牧北,旁系第七十二支?,F(xiàn)在可以了吧”,牧北冷冷的看著青衣下人,真是虎落平陽被犬欺,這個下人如果在得寸進尺,哪怕不吃了,牧北也要教訓他一下。
一聽到牧北自報家門,青衣下人一副果然如此的樣子,再無興致,隨手把飯菜遞給了牧北,就頭也不回的走出了柴房,順手又把柴房鎖上了。
飯菜很簡單,兩個饅頭,一份青菜,還有灑的還剩一半的湯水。
“牧北,你有沒有覺得那個青衣下人有些不對勁?”海老眉頭微皺,對著狼吞虎咽的牧北問道。
“有嗎,老師你想多了吧。關于柴房的規(guī)矩,我以前也是略有耳聞,之前一個旁系第一支的族人,因為犯了一點錯誤,被關到柴房靜思?!?br/>
“進來之后那群下人可不認識他,據說聯(lián)手把他欺負的夠嗆,之后那個族人出去之后,就開始了瘋狂的報復,死了二十幾個下人,當時那件事情在牧家鬧得很大?!?br/>
“從那以后,柴房就有了剛才的規(guī)矩,自報家門,以免下人在惹到不能惹得人”。牧北一邊吃著饅頭,一邊有些含糊的說道。
“哦,那可能是我多慮了吧”。聽到牧北這么說,海老也感覺應該沒問題,他只是本能覺得那個青衣下人有問題,可是又沒有什么證據。
牧北也沒把這件事情放在心上,吃過晚飯之后,就回到剛才坐的地方,繼續(xù)修煉起來。
一夜的時間,就這樣默默過去了。
........
“好了,關于應對雷家的辦法,就暫時這么處理著,有什么問題,我們在隨時應變。”
“二長老你辛苦一下,現(xiàn)在就去萬寶樓打聽一下,看看能不能找到什么線索,牧北在我們眼皮底下藏了這么久,不可能一點線索都沒有”
“我稍微收拾一下,就去柴房把牧北接出來,先把他安撫好”。
“大長老累了一夜,現(xiàn)在趕緊回去休息吧”。
牧遠山看到外面天色已經大亮,而且應對雷家的辦法,一時之間也想不出來更好的了,索性直接總結了下,直接結束了討論。
大長老畢竟年事已高,一夜沒有合眼,現(xiàn)在確實已經很疲憊了,擺擺手,沒有說話,就直接回去休息了。
牧雨緊隨著也大長老也出去了。
牧遠山有些頭痛的揉了揉太陽穴,凝裳、雷霸、牧北還有二長老,沒有一個讓他省心的。
腦海中閃過牧雨的時候,牧遠山明顯起了一絲殺意,只是這一絲殺意牧遠山控制的很好,哪怕牧雨站到他對面,也不會感受到這絲殺意。
“本來想親自收拾你個老東西的,不過現(xiàn)在有了牧北,你這條老命就留給他吧。等我騰出手來,在給你們制造一點沖突,有了仇恨,牧北就能修煉的更快。我牧家,也會伴隨凝裳和牧北徹底崛起?!?br/>
“二長老,是你為牧家盡忠的時候了”。
“雷霸,我要讓整個雷家所有人,為妙文陪葬?!?br/>
“記住,是所有人!”
陽光照進書房,只有牧遠山低沉的聲音和逐漸遠去的背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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