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會這樣?”
葉景龍臉色瞬間煞白。
“那道暗傷實在是太可怕了,即便這么多年過去了,但依舊沒有徹底痊愈,現(xiàn)在乘虛而入……如果不是老爺子身體硬朗,意志力頑強,恐怕早就……”
叫“羅浮”的中年醫(yī)師也嘆了口氣。
“暗傷,當年不是被李神醫(yī)給治好了嗎?”
葉景龍臉上浮現(xiàn)出一抹錯愕。
“并沒有,當年應該是少服用了一個周期的藥,沒有徹底根治掉,也正是因為當初的粗心大意,才埋下這個禍根?!?br/>
華老無奈的擺了擺手。
“華老,無論如何,都要救我父親!”
葉景龍雙手顫抖著抓住華老的手臂,眼睛通紅。
旁邊的陳默見此情形,不由得皺眉。
看來葉景龍請他來,并不是治病救人。
至少,他算是看明白了,葉景龍更相信這位華老。
至于他,似乎可有可無。
對此,陳默不禁暗自搖頭。
葉老爺子那道暗傷,他倒是聽師父說起過,而且還提及其治療方法。
不過,此情此景,葉景龍似乎并沒有讓他出手的意思,陳默也不喜歡熱臉貼別人冷板凳。
“你不是帶來了這位陳先生嗎?不如讓這位陳先生看看,咱們聽聽這位陳先生的意見。”
華老本來臉上一籌莫展,但見陳默在暗自搖頭,當即開口道。
“哦哦哦,對了,陳先生是李神醫(yī)的高徒,我父親一直跟我說要親自見見他……”
葉景龍聽華老這么一說,頓時示意人打開病房里面的門。
病房是分兩間,外面這間擺滿各種儀器設備,里面才是葉老爺子的臥室。
而華老身邊的幾個醫(yī)師看見陳默跟著葉景龍和華老走進病房,忍不住竊竊私語。
“華老這是怎么了,怎么相信一個毛頭小子?”
“什么李神醫(yī),我怎么感覺是神棍呢?”
“這毛頭小子不會是個中醫(yī)吧?”
“中醫(yī),中醫(yī)純屬就是鬼把戲,也只要你們?nèi)A國人會相信?!?br/>
這幾個醫(yī)師當中,居然還有一個老外。
陳默走到病床前,發(fā)現(xiàn)葉老爺子渾身插滿管子,人就好像睡著了一般,一動不動,氣息微弱如同寒夜里的燭火。
“陳先生,請你為家父看一看,拜托了!”
葉景龍急忙開口,雖然他并不怎么信任陳默的醫(yī)術,但想必陳默是李神通的徒弟,應該本事也差不到哪去,就算不能治療,或許也能提出一些有用的意見。
“好!”
陳默點了點頭,將三根手指頭搭在陳老爺子的手腕上。
脈象十分詭異。
明明老爺子已經(jīng)快不行了。
但脈象卻無半點虛弱現(xiàn)象,反而十分的沉穩(wěn)雄健。
很快,陳默就意識到,這是假脈。
葉老爺子體內(nèi)有一股極強的力量,不斷吸食著葉老爺子的精氣。
這股力量,好像是蠱。
但又不是蠱。
而是一種詭異的真氣。
當年,葉老爺子遇到的敵人修煉的功法實在是太過詭異。
如果不是師父當年給他說過這回事,他現(xiàn)在恐怕是也束手無策。
“怎么樣,陳先生?”
葉景龍見陳默眉頭舒展,不禁問道。
不過,葉景龍身后的幾個名醫(yī),眼中卻都露出鄙夷之色,質疑之色。
中醫(yī),他們也不是沒遇見過,京城的名醫(yī)基本上都進過這間病房,但無一例外,通通都是灰溜溜的離開。
最后,還是要靠西醫(yī)先進的設備,維持患者的生命。
“這小子還真是個中醫(yī),這么年輕的中醫(yī),路都還沒學會走,就想跑?!?br/>
“葉總居然請這么個毛頭小子來搗亂,現(xiàn)在葉老先生病危,可經(jīng)不起折騰?!?br/>
“哎,急病亂投醫(yī),葉總也不例外,人之常情,咱們還是理解下吧!”
幾個“名醫(yī)”的議論聲雖然很小,但病房就這么點大,誰都聽得見。
華老皺起眉頭,什么也沒說。
葉景龍臉上露出一抹不快。
“葉老先生體內(nèi)的暗疾需要立刻拔出,再拖下去,就算是神仙,恐怕也無力回天了?!?br/>
陳默卻風輕云淡,毫不在意議論,淡淡的道。
“小兄弟,請問這暗疾怎么拔出?”
葉景龍還沒開口,華老就忍不住問道。
他是西醫(yī)名醫(yī),雖然也初通中醫(yī),但終究尚未大成,所以放下身段,向陳默下問。
“華老,這毛頭小子能懂什么?裝神弄鬼而已,趕緊讓他出去,別讓他在這搗亂?!?br/>
見華老居然下問陳默,羅浮頓時不滿的道。
華老是他的恩師,也是他最崇拜的人。
怎么能像一個來歷不明的土中醫(yī)下問?
“是啊,華老,葉總,還是讓老先生安靜的待一會兒吧!”
“讓老先生安安靜靜的走,不要再折騰他老人家了!”
另外兩名西醫(yī)專家也開口道。
“老先生體內(nèi)的暗疾,其實是一股氣,只要順勢引導,用幾根銀針就能將這股氣拔出,并不復雜?!?br/>
陳默依舊直接忽略掉聒噪的幾個“名醫(yī)”,淡淡的道。
“陳先生,你有多大的把握?”
葉景龍一聽,臉上頓時露出一抹喜色。
沒錯,老爺子的傷確實是一股“暗勁”所造成的。
但是其他中醫(yī)名醫(yī)都束手無策。
當年要不是李神通出現(xiàn),老爺子當年恐怕就走了。
但葉景龍也懷疑,當年就已經(jīng)治好的傷,為何又復發(fā)了呢?
就算復發(fā),按道理說也不會比當年更糟糕。
可事實上卻完全相反,這個暗疾是隨著時間的推移,不斷的惡化。
現(xiàn)在,更是讓老爺子命懸一線。
“拔出這股詭異的真氣,很簡單,并無多大難度,難就難在拔出之后……”
“胡扯!純屬胡扯!”
陳默話還沒說完,一名頭發(fā)花白的西醫(yī)專家就打斷陳默的話。
“我怎么就胡扯了?如果我是胡扯,你為什么就治不好葉老先生的病?”
陳默忍無可忍,不禁冷冷的看向這名自以為是的專家。
“什么真氣,你是武俠小說看多了是怎么地?小伙子,你路不要走歪了,適可而止就行了,這里是京城葉家,不是你撒野的地方,你要考慮后果,如果你有自知之明,就立刻給我滾出去?!?br/>
老西醫(yī)怒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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