郎首群看向花沐兮的眼睛都是亮亮的。把一路尋醫(yī)問藥,還得趕赴戰(zhàn)場說的像是一件很悠閑的事情,用現(xiàn)世的話那就是【度蜜月】。
花沐兮被他說的興起,兩人干脆取出筆墨和地圖,參照著邊境到金城的路線,規(guī)劃游玩的地方?;ㄣ遒膺€根據(jù)要去的地方擬了單子,寫了需要攜帶的一應(yīng)物品。
越往邊境走,天氣越是寒冷。狼族的人是不畏寒冷的,但是花沐兮只是普通人類,于是二人又合計設(shè)計了很多保暖的物品,比如:羊皮靴子、皮羽絨服、暖水寶寶、狗頭帽子等。
儼然成了兩個規(guī)劃旅游的小情侶。
來福和徐嬤嬤站在一旁,時而聽得懂,時而又聽不懂。想問又不敢開口,只能干干巴巴的聽著。
這時,御膳房的公公過來問,是否要傳膳?
現(xiàn)在正值夏日,花沐兮熱得也吃不下多少。想想在現(xiàn)世的時候,只要到了夏天就是對著空調(diào)吃雪糕。而到了這里,空調(diào)是沒有,冰盆倒是在屋子里常備著。
花沐兮想了會兒,決定吃冰涼爽滑的冷面,又不知道這個世界的御膳房會不會,只能又打發(fā)了御膳房的公公去問問大師傅。
不一會,御膳房的公公就來回話,道:“冷面倒是會,但是不知道主子們要加什么配料?”
郎首群不挑嘴,吃什么口味都隨花沐兮。
花沐兮想了想,道:“要牛肉酸甜湯的湯底,加上梨絲、黃瓜絲、蘋果絲、牛肉絲、辣白菜、香菜即可?!?br/>
御膳房的公公記下后,弓身退下。
不怪大師傅來問膳,主要是花沐兮有時候真的很挑嘴。明明每次給花沐兮這邊上的都是宴席水準(zhǔn)的大菜,但是卻常常被她一筷子不動的退回來。
花沐兮倒是從來不會追責(zé)御膳房的食物問題,但是郎首群會。每次問起花沐兮是否按時吃飯,吃了多少的時候,都讓御膳房的大師傅們膽戰(zhàn)心驚。
而且自從花沐兮知道這御膳房可以按菜譜上菜,也可以由主子們自己點(diǎn)菜的時候,就總是點(diǎn)一些對于御膳房來說稀奇古怪的菜單。比如:黑胡椒牛小排、孜然烤羊肉串、酸辣紅薯粉等。難度不大,但都是手生的菜,大師傅們可不敢耽擱,這才派人提前來問。
戌時,花沐兮點(diǎn)的菜便坐著冰轎子被端了上來。很顯然,御膳房的大師傅,把花沐兮要的冷面提升了一個檔次。又補(bǔ)了三道冷盤:蒜泥白肉、老醋蟄頭、麻辣牛肉片。
花沐兮光聞著味道便開始分泌唾液,吃的那是相當(dāng)滿足。
郎首群對于辣的東西完全不能接受,于是只是吃了三碗冷面,花沐兮只吃了一碗,卻把大師傅上的冷盤都消滅了。
兩人趁著天還沒有黑,便牽著手在院子里消食。乘著漸漸落去的夕陽真有點(diǎn)歲月靜好的感覺。
等回來寢宮,郎首群便急火火的讓人備水洗漱。
等上了榻,郎首群摟著穿著冰蠶絲質(zhì)吊帶的花沐兮,就知道肯定又是這人的突發(fā)奇想制造出來的睡衣。入手是滑膩的觸感。
花沐兮明顯還在狀況外,腦子里還亂七八糟的想著明早要去微服私訪一下化工產(chǎn),晚上再點(diǎn)一個什么好吃的菜,便突然被郎首群壓在下面動彈不得。
也許是這日處理了許多事,一整晚郎首群顯得很亢奮,這幾日好不容易養(yǎng)起來的一身軟肉,被啃了個遍。
對于郎首群的熱情,花沐兮承受的誠惶誠恐,這人心情不好時會狂野?心情好時也這么狂野?往后該怎么做,給個指示啊!
郎首群沒注意花沐兮的心思,仗著自己年輕體力好,剛緩了沒多久,便又來鬧花沐兮。
花沐兮受不了,想滾到遠(yuǎn)點(diǎn)的地方讓郎首群自己冷靜冷靜,卻又被郎首群拖回來。
即將到達(dá)頂峰的時候,他感覺出現(xiàn)了短暫的耳鳴,死死抵住花沐兮的窄腰交代了出來。
這次結(jié)束,花沐兮腦子一片空白。任郎首群不停的吻著她的脖子和唇。
花沐兮的氣息還沒有喘勻,就感覺郎首群的手又開始不規(guī)矩起來。
“別......我不行了......”她被逼出了淚水。
眼角微紅,臉上淌滿淚水和汗水的花沐兮不知觸動了郎首群的哪根神經(jīng),反而勾出了男人血液里的的施虐欲。
這次時間拖得有兩刻鐘。
等到迷迷糊糊快要睡著的時候,郎首群叫了守夜的宮人提了熱水進(jìn)來,抱著花沐兮進(jìn)到澡盆里,道:“你要是困得厲害,我就給你洗。”
花沐兮甩開郎首群撫的手,在心里又一次痛斥自己無比清晰的五感。就不能想話本子里看到的那樣,一覺醒來渾身清爽,才知道男主已經(jīng)為自己清洗過了嗎?身后的帶頭狼崽子也是,問什么問?
兩人洗好后,床榻上已經(jīng)被換上了新的被褥,兩人倒下便睡。
等花沐兮醒來的時候,郎首群已經(jīng)去上早朝了。
徐嬤嬤端來溫在小廚房的早膳,道:“娘娘,這是陛下讓老奴準(zhǔn)備的人參雞肉粥,您起來吃點(diǎn)?!?br/>
花沐兮看著那碗,呈淡黃色的鮮美肉粥,心里吐槽:人參?吊住口氣嗎?是別生氣的意思嗎?
她氣歸氣,飯還是要吃的,奈何昨晚被郎首群提來抱去的,腰已經(jīng)離家出走不是自己的腰了。
于是只能讓徐嬤嬤架起來,吃了兩碗。
想著親自去探視家化廠和美妝坊是不行了,只能在讓徐嬤嬤去傳掌柜把新的賬本送過來。
不用出門的花沐兮這日便一直攤在床榻上,頭一次希望短日內(nèi)不要見到郎首群。捧起冰鎮(zhèn)酸梅湯,無比心酸的想,王家村的時候給那小子做肉吃,來到宮里自己成了魚肉供給那小子吃,和跨物種的混血兒談戀愛可真?zhèn)怼?br/>
再一想郎首群昨日像是沒吃過肉的兇狠樣,真的很想扒拉開郎首群的腦袋看看,自己到底是哪點(diǎn)把這小伙子刺激到了?
她改還不行嗎?
午膳時分,來福邁著小碎步過來通報說,陛下今天要去近郊大營,還得為國舅爺玲錚大將軍送行。不用等陛下用午膳了,晚些時候回來。
花沐兮松了口氣,又有點(diǎn)心疼。和自己每天飯來張口衣來伸手,享受侍女宮人的細(xì)心伺候不同。郎首群來這兒后每天都是寅時便要起來上早朝,一整日都忙忙碌碌。上到防著親人的算計,下到調(diào)遣經(jīng)費(fèi)補(bǔ)充軍餉,都得由他一人主持。沒有享受過這身為掌權(quán)者的優(yōu)待,卻一直肩負(fù)著狼王的責(zé)任。
這樣想想,花沐兮便覺得自己的腰疼屁股疼,那都不是事兒。
便特意讓御膳房為郎首群備了他最愛吃的紅豆酥和自己心心念的椰奶清補(bǔ)涼。
晚上郎首群回來前,先在御書房清洗了一番。今日又是騎馬,又是在滿是漢子的軍營里呆了一天,身上味道復(fù)雜,他怕花沐兮嫌棄。
來到寢宮,就見花沐兮顫顫巍巍的起身。想下床為自己張羅晚膳,卻忍不住扶腰,心里其實還挺自得。忙伸手她,道:“不要下來了,今天外面熱得厲害,我沒有胃口用晚膳?!?br/>
花沐兮被郎首群輕輕巧巧的抬起坐在自己的腿上。
花沐兮紅著臉道:“我在屋里也沒什么胃口,所以便命人做了兩樣點(diǎn)心,你也嘗嘗?!?br/>
來福很使眼色地將炕桌端到床榻上。徐嬤嬤便將紅豆酥和椰奶清補(bǔ)涼端到炕桌上。
郎首群端起那黑瓷碗,里面食物的顏色是張揚(yáng)中隱含內(nèi)斂的清秀。大紅的西瓜、暗紅的棗、金黃的南瓜芋圓、米白蓬散的銀耳、軟爛的綠豆、糯嘰嘰的芋頭......多種食材匯集在一起,在濃郁甜美的白椰汁里碰撞傳奇妙的美味。既清涼解暑又好吃。
花沐兮吃得慢,等到郎首群吃了三碗,她才把一碗吃完了。
花沐兮推開碗,攤到踏上揉肚子,長長出了一口氣,道:“好吃!”
“沒樣子?!崩墒兹盒χ咽謸卧诨ㄣ遒獾难归g來回揉,揉的花沐兮整個人又軟在郎首群的身上。直到感覺到身后有一物搓著自己的后腰,花沐兮的神經(jīng)又繃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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