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來是想問一下,今天到底發(fā)生身事情了?!?br/>
“柳芘逖今天突然吐血了,柳承急壞了?!?br/>
“好端端吐血?”
“虛不受補?!?br/>
“柳家連這點常識都沒有嗎?也真是可笑,活該柳芘逖受這苦?!?br/>
“蘇嬰兄,你這風涼話說得還真到位?!?br/>
“話說流鼻涕到底怎么樣了?”
“已經(jīng)好了,但是餓了那么久現(xiàn)在應該在大魚大肉吧。”
“剛好就大魚大肉豈不是又會虛不受補?”
“那就與我無關了,我只管治病,至于他想吃什么我就管不了了。”
“說說你到底怎么做的,柳芘逖就那樣好了?柳承可不會給他心頭血?!?br/>
“不錯,柳承已經(jīng)想好犧牲他了,可是柳家夫人去求了柳貴妃,希望柳貴妃可以幫忙。”
“柳貴妃怎么幫,難道要讓她說服柳承給了心頭血?”
“那倒不至于,柳夫人只是想要柳承不要就這么不管不顧,想想其他方法,努力救回柳芘逖一命?!?br/>
“柳貴妃的面子可真大,柳承竟然如此聽柳貴妃的話。”
“這你就不知道了,在這樣的家庭里面,一人得道雞犬升天,柳貴妃就代表柳家的未來。”
“那這么說柳貴妃是柳承的軟肋?”
“誰是誰的軟肋還不一定呢?”
“你這話什么意思?”
“他們之間關系復雜,豈是我們這些外人可以了解的,說不定有一天會狗咬狗呢?!?br/>
“想想還挺期待的呢?!?br/>
“蘇嬰兄,柳芘逖現(xiàn)在已經(jīng)在慢慢恢復中,柳承就會全身心投入到自己的仕途中了,蘇世伯要小心提防著點。”
“我會轉告父親的,對了,忘記告訴你了,衣服的事情已經(jīng)解決了。”
“解決了?”
“嗯,嫣公主已經(jīng)知道我是女兒身了,不過她不會說出去的,因為兄長已經(jīng)把嫣公主收了?!?br/>
“什么!你這話里的信息量有點多啊,我要緩緩。”
“不用緩緩了,明天你見了就會知道?!?br/>
“明天?哦,對了,明天可是花燈節(jié),他們應該已經(jīng)約好去游玩放花燈了吧?!?br/>
“花燈節(jié)?”
“你不知道嗎?明天可是一年一度的花燈節(jié),對蕭國來說是比較大的節(jié)日了?!?br/>
“我還真不知道,這下好了,我這個未來嫂子是跑不了了?!?br/>
“蘇嬰兄,明日有約了嗎?”
“沒有,我都不知道明天是花燈節(jié)。”
“如果明天沒人約的話,我們湊湊吧?!?br/>
“好的,可以啊,湊熱鬧我最喜歡了?!?br/>
“那就這么說定了,明天不見不散。”
“你這話說得好像已經(jīng)知道沒人約我了,不開心。”
“我說錯話了,應該是看我明天有沒有這個福氣。”
“這還差不多,好了,累了一天了,我要回去休息了,明天見?!?br/>
“嗯?!?br/>
“公子,明天您真的要和李凡大夫一起?”
“對啊,反正閑著也是閑著,去看看也不錯,我可從來沒有見過這樣的場面?!?br/>
“公子,要是明天太子殿下約您呢?”
“他?他怎么會約我?他有他的如煙姑娘?!?br/>
“公子,秋水覺得太子殿下與如煙姑娘之間怪怪的,秋水總感覺是如煙姑娘一廂情愿?!?br/>
“一廂情愿?不一定吧,秋水,你要知道一個男人如果不喜歡你,就不會給你任何信號,會費盡心思的把你的希望破滅,就比如我?!?br/>
“公子,您是不是想多了?”
“今天的事情還不能說明什么嗎?我在他眼里是個男的,他是高高早上的太子殿下,你說他會喜歡一個男的?”
“可是公子您不是啊?!?br/>
“可現(xiàn)在我是以男子身份示人啊?!?br/>
“公子,還有三個月不到的時間您就要恢復身份了,”
“三個月足以改變一切?!?br/>
“公子,您不要這么悲觀,秋水看的出來您對太子殿下產(chǎn)生情愫了?!?br/>
“秋水,雖然我不想承認你說的事實,但是你說的確實是對的,現(xiàn)在只能看緣分了?!?br/>
“公子,您明天真的要去嗎?”
“去啊,為什么不去,該怎么過還得怎么過,只不過我有個大膽的想法。”蘇嬰突然壞笑。
“公子你想做什么?”
“明天再告訴你,說出來就沒有驚喜了?!?br/>
“太子殿下,方才走的時候,冬菊讓屬下轉告,明日是花燈節(jié),如煙姑娘約您游玩放花燈,明日老地方見?!?br/>
“我知道了。”
“太子殿下,要不明天咱們約著蘇嬰公子一起吧?!?br/>
“離歌,最近你的話有點多啊,說吧,是不是看上蘇嬰身邊的那個小丫頭了?”
“殿下,沒有的事?!?br/>
我這不是替您操心嗎,真是不識好人心。
離歌感到委屈,明明是在替主子著想,卻被誤以為是另有所圖,離歌心里苦。
“好吧,明天順路去仁和堂一趟吧,去不去就看他的了。”
“娘娘,柳芘逖已經(jīng)好轉了,柳丞相也將您的意思轉告給漣漪小姐了,現(xiàn)在這個時候信已經(jīng)到殿下手中了吧?!?br/>
“嗯?!?br/>
“殿下,漣漪小姐派人送了封信?!?br/>
“號,放著吧,你先出去吧。”
浩北放下心退出去,宇文燁看著桌上的信,不用看也知道心中寫的是什么。
宇文燁走個流程似的看了一下:果然是邀我去花燈節(jié),理由也是一致的:表哥,這幾天兄長生病,父親母親一直在擔心,這幾天兄長身體好轉,明日是花燈節(jié)了,借此機會出去散散心,慶祝慶祝,明日漣漪在清明橋等你,期待表哥出現(xiàn)。
宇文燁很不屑的將信團成一團扔了。
“還真是不死心,柳芘逖好得還真是時候?!?br/>
“浩北,進來。”
“殿下,您找我?!?br/>
“你去仁和堂看看,明日蘇嬰有什么安排?!?br/>
“是?!?br/>
很快浩北便回來了。
“殿下,李凡大夫月了蘇嬰公子游玩放花燈?!?br/>
“好,我們就來個偶遇?!?br/>
“殿下,浩北這幾天盯著柳府,發(fā)現(xiàn)今天柳丞相去找了貴妃娘娘,回來后柳丞相回來時候就立馬找了李凡大夫。”
“好,我知道了?!?br/>
該來的還是來了,是時候面對現(xiàn)實了。要找個合適的機會好好聊一聊了。
宇文燁早就做好心理準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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