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聚餐不同以往,流年想較從前更早結(jié)束。陳喬當然十分清楚他的小心思,快點兒結(jié)束他就好快點兒去跟陳莫菲你儂我儂,不然康若然住的遠,他送康若然先兜個大圈子,然后再折回頭來跑到陳莫菲家,眼瞅著他們的行程在即,流年和陳莫菲這對久別重逢的小情侶簡直是分秒必爭,恨不能把一秒鐘都掰成兩半兒過。
康若然席間一直沉默,陳喬覺得康若然這種女人實在是難得,流年她愛了這么多年他是看在眼睛里的,出了這種事兒一般女生都會來個大鬧紫禁城。但是這姑娘并沒有,她把所有的落落寡歡和情場失意都嚼吧嚼吧自己咽了下去。
最過份她還因為這事兒而向流年和陳莫菲道歉,說如今這情形自然不便麻煩流年,但康家人丁稀落,旁人康家兩老又不放心,她就算有一萬個不情愿也只好暫借流年一陣子。
這話直說得陳莫菲臉上掛不住。
陳莫菲原本就是個性情中人,不由熱淚盈眶,到康若然旁邊坐下,握下她的手,也誠懇非常的說:“若然,原本是我對你不起。如果不是我又橫空出現(xiàn),你們就不會......你不知道我的心,有時真想時光回到從前,在老家念個二流大學,然后結(jié)婚生子,就不會有這些幺蛾子了??墒?.....”
陳莫菲淚落下來,便惹得康若然也急了起來。兩個人竟然像舊社會大家庭里的大小夫人一樣也不知是真是假的謙讓起來。
只聽康若然繼續(xù)道:
“莫菲,你說的這是什么話?你為他也等了這么些年?眼下這社會幾個女人能做得到?更何況說到橫空出現(xiàn),是我才對,你們原本才是一對兒。是我撿了個現(xiàn)成,還撿了這么些年。你不知流年這些年對我,真是沒的說,事無巨細,我已經(jīng)是賺到了。輪也該輪到你了?!?br/>
陳喬一捅流年,“哥們兒,齊人之福啊,不然你都收了吧。從前有平妻之說,你也可以如法炮制一個。都娶了,平妻,不分大小,雙日子眠花,單日子宿柳,如遇節(jié)假日或特殊情況順延,不過你老哥兒得注意身體,也得給自個兒安排個休息日什么的?!?br/>
流年狠狠瞪陳喬,而后者則忍俊不禁,自己一個人在那兒自得其樂。
再看流年和康若然,竟然相擁而泣,搞得陳喬與流年兩個面面相覷,不知如何是好。
這種事兒流年是沒法兒勸,而陳喬是不知該從何勸起。畢竟流年只有一個,又不能一分為二,而現(xiàn)今這社會您還別說,真就不允許納妾作小。更何況流年也不能同意。
陳喬長嘆一聲,想男人花心原本份屬正常,真要癡情一如流年,這事兒還真是個力氣活兒,不是誰都能駕馭得了的。
幾人出門,康若然提出建議,讓陳喬送自己。
“不不不,”陳莫菲則一把將流年推到康若然那邊去。
陳喬心里這個不是滋味兒啊,要是有這么兩個女人這么搶我就好了。他在心里取笑陳莫菲虛偽,陳喬并不相信陳莫菲真想讓流年去送康若然。畢竟于現(xiàn)如今的流年和陳莫菲來說,久別勝新婚,天天都是新婚,天天都在洞房。尤其是陳喬這小子,素了這么多年,還不一次過在陳莫菲身上撈夠本兒?
陳喬好整以暇,心里合計,你們推吧,看誰能耗得過誰,反正我和康若然回家也是老哥一個,沒屁正經(jīng)事兒。
流年拿眼神示意陳喬前來救駕,直接被陳喬忽略。老子才不管那閑事兒呢!對老子有什么好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