奉舒來的時候沈崇安已經(jīng)準備進攻莞城。
首戰(zhàn)告捷南國軍隊氣勢如虹,此時奉舒又快馬趕來以奇招拿下莞城,更是鼓舞了士氣。
朝堂之前對于新帝后頗有微詞的大臣也不敢再說什么,知道皇后沒有在上京的眾人也是一怔。
但是卻無人敢有造反的心思,畢竟聽說太子曾經(jīng)對新帝下過黑手,然后就被新后在宮變那天神不知鬼不覺地做成了人彘。
這造反了可是小命不保的下場。
眾大臣只能兢兢業(yè)業(yè),說不定能看到新帝一統(tǒng)九州的盛世局面。
……
柳笙歌已經(jīng)兩個月沒見過厲聞瀾,站在臥龍殿外聽著那令人羞澀的聲音,她忽然覺得自己好像錯了。
邁著沉重的步伐柳笙歌回了鳳鸞殿,黑暗中柳笙歌摸了摸臉,怎么哭了呢?古代的帝王多是如此。
冷漠無情。
她如何能奢望他真的做到三千弱水只取一瓢飲?
臥龍殿內(nèi)厲聞瀾坐在輪椅上看向外面的星空,忽然覺得一切似乎都沒有那么重要,他其實更希望自己能夠是個平凡人。
不至于現(xiàn)在為了守住自己的政權(quán)而出賣自己,讓自己愛的人傷心。
床上的北戎公主已經(jīng)暈了過去,奉命行事的暗衛(wèi)穿好衣服出門看到外面的男人,自覺跪在他的身邊。
即使厲聞瀾沒有說話,他也能感受到這個帝王身上的孤寂與落寞。
北戎公主一直喜歡厲聞瀾,這一次終于讓她遂了愿,一夜的歡愉讓她愈發(fā)嬌俏。
帶著滿臉的驕傲與痛快她趾高氣揚地闖進鳳鸞殿將柳笙歌羞辱了一番,柳笙歌倒沒有理她自顧自澆著花,這公主一怒之下將柳笙歌的花砸了。
柳笙歌并不是軟柿子,隨機閃了那公主一巴掌。
畢竟末世生存過,這北戎公主反撲過去非但沒有得手反被柳笙歌打了一頓。
而厲聞瀾卻說皇后缺乏教養(yǎng)降為貴妃,對戎貴妃狠下毒手心思歹毒杖行五十,禁足一月。
收到這個消息柳笙歌并不意外,抱著幾件衣服就離開了鳳鸞殿,出來的時候看到厲聞瀾正和那北戎公主在說說笑笑。
本來她以為不痛的心突然像是被千刀萬剮,在這一刻眼淚仍然不爭氣的往下流。
柳笙歌朝著厲聞瀾聲嘶力竭地大喊:“厲聞瀾欠你的我還不清,但我永遠不會原諒你!”
聽到這話厲聞瀾心像是被扎了一下,卻只能靜默著。
看了眼自己的腿這樣的自己好像也不能給她什么想要的。
……
本來節(jié)節(jié)敗退的北國軍隊忽然得到了北戎的支持,撐了一段時間仍然被打的潰不成軍。
因為連敗,北國軍心渙散。
半年時間沈崇安直逼京都。
一路上沈崇安一邊打一邊救濟流民,不允許軍隊動百姓的一毫一厘,收貨了一批民心。
北戎人蠻橫無理強搶百姓糧食使得北國軍隊失了民心,有些城池甚至自動開城門投降。
十一月末沈崇安和奉舒終于到了京都,上次離開的時候還是春天,這次來就又到了冬天。
皇宮朝堂前的百節(jié)長梯之上,厲聞瀾坐在輪椅上,俯瞰著白玉鋪成的廣場。上面慌忙奔走著些太監(jiān)宮女,他下令打開宮門讓這些人散了。
北戎公主已經(jīng)懷了孕,挺著大肚子哭鬧著讓厲聞瀾和她回北戎,嘴中喊著孩子不能沒有父親。
不料厲聞瀾說出了讓她無法接受的真相,暗衛(wèi)出現(xiàn)在她身邊的時候不可置信地看著厲聞瀾險些暈厥過去。
最后咬牙切齒地罵了厲聞瀾一通帶著暗衛(wèi)走了,其實北戎公主一直疑惑殘廢的厲聞瀾為何房事行的如此之好,看著身邊健壯的暗衛(wèi),她并不覺得有什么不好,總比一輩子守在一個殘廢身邊要好吧??
“多帶些銀錢,亂世別讓她受了委屈?!笨粗h去的北戎公主的身影,他低笑一聲囑咐另一個暗衛(wèi)好好保護柳笙歌,忽是突然想到什么他輕聲道:“她當不愿見到你們,暗中悄悄幫助,這是我能為她做的最后一點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