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廁所洗了把臉,看著鏡子前的自己,神情雜亂,心跳很快……
剛剛差點沒忍住,只要是個男人都會失去理性,自己的手都摸在小野的肉上了,差點就吻過去。
得虧電視上突然冒出來腎寶片的廣告,打破了原本的氣氛,不然今晚就炮火連天,得出大事了。
夢姨啊,你趕緊回來,這樣下去遲早我會忍不住把你閨女就地正法了。
我摸了摸鼻子,竟然流鼻血了,看樣子是最近熬夜太多了,上火嚴(yán)重。
不得行,得趕緊睡覺。
我偷偷探個頭出去,見大廳已經(jīng)熄了燈,小野應(yīng)該回去房間了。
我躡手躡腳趕忙溜回去自己房間中,有意無意躲著小野這妮子,真怕一會那個啥上腦。
我在床上輾轉(zhuǎn)反側(cè),渾身火熱難耐難以入睡,靜謐的房間隱隱間聽見隔壁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音,好像還有呼吸聲,有點急促。
我捂住耳朵,狐疑地看向小野方向的房間,這妮子大半夜的難不成還在健身啊。
我焦躁難耐,終而終不知怎么睡著了。
夢里,我又夢見小野爬上我的床,我們之間氣氛曖昧,已經(jīng)白熱化階段,就當(dāng)我要親吻她的時候。
突然我的房里冒出一個妙齡少女,這個少女正是我在科技大廈遇見的女孩,她不可置信地看著我。
我心中一陣慌亂,想要解釋,可是夢姨也出現(xiàn)在房里,她捂著嘴巴仿佛非常驚訝,質(zhì)問我們在做什么。
我非常掙扎,解釋著不是她們所想的那樣。
我從夢中驚醒,冷汗冒了一身。
“呼,原來是夢?!?br/>
我擦了擦自己腦門的冷汗,松了口氣。
可是反應(yīng)過來,身上正搭著纖纖玉手,嚇得我瞪大眼睛。
小野這丫頭,昨天夜里又神不知鬼不覺跑到我房間來了,居然在我這里睡了一晚上!
丫頭睡相不好,橫七豎八的,衣服撩起了一大半,誘人的地方只有半透明的蕾絲包裹,精致如雕琢的瓷器。
我血氣方剛自然焦躁難安,小野一個翻身,雪白的腿正好搭在我的身上。
我倒抽一口涼氣,咽了口唾沫。
小野嘴巴咀嚼著,嘴角還掛著一絲口水,不知道在做甚美夢,鼻腔里發(fā)出吭吭哧哧的聲音。
這丫頭睡覺時還挺可愛的,聞著她的香味,我有些幸福地苦惱一笑。
我摸了摸她的頭發(fā),在她額頭上寵愛地吻了下,想到自己白天不用上班了,我再次沉沉睡去。
這一覺,睡到了接近傍晚,我才再次迷迷糊糊地醒來。
我翻了個身,緩緩睜開眼睛。
小野不知道何時醒來了,正趴在我身邊如癡如醉地看著我,手里還拿著臺手機(jī)在玩。
我驚醒過來,小野美美一笑:“早啊,大懶豬。”
“幾點了?”
“下午五點多了?!?br/>
“這么晚了?!蔽掖蛄藗€哈欠。
這些天沒有睡好過,今天徹底是補(bǔ)夠了。
“餓不餓?我下面給你吃?!?br/>
小野玩著手機(jī),不知道跟誰在聊QQ:“有點餓,醒來一陣子了?!?br/>
“行,我去洗漱一下,等會給你做飯。”
“好,我想吃你做的小雞燉蘑菇?!毙∫皳湓谖业纳砩?,撒著嬌。
“你之前不是吐槽我做得蘑菇燉雞賊難吃嗎,比夢姨做的差一百倍?!?br/>
這妮子,之前每次我做飯,都是一臉嫌棄的樣子。好似我會放毒害她似的,可是每次嘴里罵著,雞骨頭就她那最多,都恨不得把盤子給啃了。
“略略略?!?br/>
小野吐了吐舌頭,可愛極了。
我無奈地白了眼,爬起床來洗漱。這時候才發(fā)現(xiàn),李彪給我發(fā)了信息,大致的意思是,提早點過去東湖山莊。
我給李彪回了個信息。
吃飽喝足,傍晚七點多打了個摩的前往東湖山莊。
出門時我叮囑乖乖在家看電視,別亂跑,如果實在覺得無聊,就讓吳清清她們過來聊聊八卦啥的,別再給我闖禍了。
小野信誓旦旦,說不會闖禍了,見過鬼還不怕黑嘛。
傍晚,微風(fēng)拂來,落日染紅了云霞,籠罩在東湖山莊浩大的湖面上,倒映出屢屢波光美如山水畫。
保安查明了我的身份便放行,漫步這個高檔別墅區(qū),四周亭臺樓閣清水綠地環(huán)繞,環(huán)山湖泊山清水秀,每棟別墅間隔少說五百米路,隱私性非常好。
晚風(fēng)送來徐徐花香,更令人心曠神怡、
這種房產(chǎn)最適合身份特殊的達(dá)官貴人,居住在內(nèi)的都是有頭有臉的人物。
我打了個電話聯(lián)系上對接人,對接我的是一個小姑娘,名叫金佑。
金佑是個云貴姑娘,長相漂亮,身材嬌美。性格大大咧咧,很是開朗。
小姑娘說可以叫她“佑佑”,剛開我還以為對接人是那種江湖氣的老大粗,這倒讓我頗為意外。
我跟金佑簡單說明了來歷,金佑表示已經(jīng)收到了通知。帶我來到一棟墅占地超過兩百多平米,地板由越南厚重大理石堆砌而成,尊貴不失雅調(diào),裝潢華麗的大別墅。
這里的豪華氣派超出我自己的認(rèn)知,里里外外都是定制紅木家私,還帶有陣陣果香。果然有錢就是好啊,這種房子我恐怕這輩子都不敢奢望。
我問金佑,有什么是我要注意的嗎?
金佑笑著說:這倒沒有,就是不要泄露客人的信息資料,不然會死得很慘。
我寒毛直豎,這個金佑似乎不簡單,看著是個長得漂亮的姑娘,但是剛剛笑著說話時候,怎么感覺這么瘆人。
我說放心吧,我這人嘴巴嚴(yán)得很。
金佑又笑著說:“那就好,之前就是有個大嘴巴子,出去后到處亂說,那人墳頭草都三丈高了?!?br/>
我捏了把汗,笑道:“真的?”
金佑莞爾一笑,丟給我一身豪華西服:“騙你的,我們都是合法生意人,怎么可能做這種事。”
“哈哈哈,也是?!?br/>
我陪笑著,心里暗暗罵道:“真合法才好,看樣子此地也不宜久待,掙得差不多后,看看能不能自己手頭上搞點錢,做點小本生意,擺擺攤賣炒飯了。這種江湖的事情,太過險惡?!?br/>
而當(dāng)我試探性問起金佑,這里的老板是誰。金佑讓我不該打聽的,別打聽,老老實實上班,工資不會少你的。
我點頭表示明白。
我經(jīng)過了簡單的培訓(xùn)后,很快就明白了一些流程,大致的內(nèi)容就是端茶遞水,隨叫隨到,伺候好一會過來玩的客人。
房子很大,跟我還有一起的還有另外兩個老員工,其中一個是荷官叫楚培,是個四十多歲的老男人。另一個是調(diào)酒師叫曾日可,三十出頭。最年輕的是我跟金佑,金佑負(fù)責(zé)接待。
夜幕降臨,陸續(xù)幾輛豪車開進(jìn)別墅,我知道今晚的重要人物出現(xiàn)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