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松見金蓮一干而盡。便徑直拿起另一個酒壺灌進了嘴里。
武植見這氣氛有些怪異。便出來打圓場。
“好了好了。金蓮從不飲酒的。莫要喝醉了?!?br/>
金蓮盯著武松。似乎有些不屑武植的勸阻。反而拿出一壺酒放到武植的面前。
“相公。你看小叔這樣飲酒才是真豪情。是個響當當的漢子?!?br/>
此句話。金蓮雖然沒有說完整??墒切值軆啥悸牰怂难韵轮?。
這武植若是真男兒。也要學著武松喝下這壺酒的。
可是平日里武植根本滴酒不沾莫說一口氣喝下那一壺。就是輕輕含上那么一小口也會醉的。
可是心愛的‘女’人在前。更多更快章節(jié)請到。武植不好薄了她的顏面。更不想掉丟男兒的尊嚴。便一咬牙接過那壺酒。
可那武松卻不愿意了。他伸出手阻攔道。
“哥哥不善飲酒。就讓弟弟代替吧。”
提到'代替'這兩個字。金蓮壓制的怒氣順著酒勁涌了上來。
“代替。。莫非叔叔覺得什么東西都可以代替。都可以李戴桃僵嗎?!?br/>
說到這里。她鄙夷的瞅了尷尬的武植一眼?!叭羰巧┥┮虢o武家留后。那么叔叔是不是也要代替哥哥與我翻云覆雨。?!?br/>
金蓮這么‘露’骨的一番話‘激’怒了武松。卻‘激’起了武植身為男人的尊嚴。
他一把打開武松還要搶奪的手。第一時間更新呵斥。
“你能做到的。我憑什么做不到。。”
說完。硬是強行的將那酒灌進了喉嚨之中。
武植齜著牙。放下空酒壺。用手‘摸’了‘摸’嘴。臉‘色’桃紅笑呵呵起來。
“哥哥。你沒事吧。”
武松趕緊站起身過去扶他可是武植硬是擺手拒絕。
“喝酒還能比做燒餅還難。”
他吐著大舌頭對著武松笑笑。隨即看了一下金蓮便咚的一聲爬在了滿桌子的飯菜上。
“沒用的男人?!?。金蓮白了昏最不醒的武植唾棄道。
見武松狠狠的瞪自己一眼。她無所謂的做回自己的位置。拿起一壺未曾幸免的酒自斟自飲起來。
武松趕忙扶起武植。輕輕拍打他的臉。見他依舊不醒。哼了一聲。徑直將武植背走。
這個‘女’人真是越來越放肆了。竟然敢在自己的哥哥面前公然的挑逗他。
若是哥哥真的看出端倪。那該如何是好。哥哥受了太多的苦。他不想他再受情傷。
看來他必須好好的和金蓮談談。只要她愿意原諒他愿意和哥哥好好過日子。他武松愿意磕頭感謝。
將哥哥帶進房間。為他蓋好被子。并細心的在旁邊的桌子上擺上一杯水。便輕手輕腳的關‘門’離開了。更多更快章節(jié)請到。
再回到客廳。卻不見了金蓮的蹤影。卻發(fā)現先前她喝的那杯酒倒在桌上。正緩緩的往外淌酒。
這么晚她回去哪里。喝了這么多的酒。該不會出什么事吧。
‘花’園的池塘滿是淤泥。水也很深。若是失足落下。豈不……
想到這里。武松急匆匆的跑到‘花’園。四處沒有尋到金蓮的身影。卻發(fā)現哥哥房間的燈亮了。
之前自己離開的時候是沒有點燈的。想必是金蓮在里面沒錯。
想到這里?!亍锩捌鹚崤?。隨即便轉回身走回了側院內自己的房間。
打開‘門’。轉身剛關上。一個人便突然從后面抱緊他。反‘射’‘性’迅速轉身抱住那人想要過肩蟀。卻發(fā)現自己的雙手觸到**光滑的皮膚。
這個人竟然沒有穿衣服。而且……
武松試著‘摸’索過去。竟然‘摸’上兩團柔軟。剎那間跟觸電似的松開手。
想都不用想。武家里面唯一的那個‘女’人只有潘金蓮。
果然。那人開口了?!笆迨迨指锌珊?。”
黑暗中的金蓮極盡‘誘’‘惑’的聲音在武松面前響起。接著貼近了身體。
“嫂嫂這是做什么。。哥哥還在房間。”
武松吞吞口水。刻意壓制緊張。曾與金蓮數度纏綿的他。不用看都可以想象金蓮令人噴血的‘性’感身姿。
可是越想到那。更多更快章節(jié)請到。更逾越的畫面便接連浮出腦海之中。
他可以明顯的感覺到下腹部的脹痛。
潘金蓮媚笑?!澳阏f我做什么呢。當然是**做的事情嘍。又不是第一次。叔叔害怕?!?br/>
面對金蓮如此‘露’骨的話語。武松連發(fā)火的力氣都沒有。
他彎著腰緩解疼痛。卻惡語相對。“收起你‘淫’邪的嘴臉趕緊離開這里。否則我對你不客氣?!?br/>
金蓮聽了武松的警告撲哧一笑?!啊啊N业摹皝碜阅愕?*熏心?!?br/>
說著金蓮伸出手一把抓住武松的脹痛之處。引得武松一聲悶哼。
握緊那堅硬。金蓮笑了。身體瞬間靠在了武松的‘胸’膛之上。
“一個人縱使再巧舌如簧的裝正經??墒菂s依舊被身體的不正經所出賣。二郎。你想要我的?!?br/>
金蓮說著將自己的嘴巴貼近武松的耳朵。舌尖不經意劃過他的耳垂。頓時點燃了一團烈火。
武松穿著粗氣。終于壓制不住最原始的冤枉。一把抱過金蓮。
‘摸’著她光潔的肌膚。毫不憐香惜‘玉’的將她扔在‘床’上。緊接著毫不猶豫的撲了過去。
沒有任何的鋪墊。他就那么硬生生的闖了進去。帶著憤恨。沒有疼惜。
想必與那日的生澀。金蓮像是打了‘雞’血一樣興奮的‘吟’唱起來……
一切開始的那么突然。結束的也那么突然。第一時間更新
勢必。武松推開身下的金蓮像是準備離開。而金蓮率先翻身下‘床’。
‘摸’著黑麻溜的穿上衣服。金蓮走到‘門’邊。回頭看向沉默的武松。
“叔叔。明日一路走好?!?br/>
說完。她打開‘門’。慢條斯理的走進黑暗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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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松走了。走到那天沒有道別。只留下一封信。
信上寥寥數十句。都是讓武植保重的話。而未曾提到金蓮。
金蓮一點也不在意。照樣和平常一樣。三兩天便去楓林喂食黃皮虎。
人前依舊風‘騷’嫵媚。人后沉默寡言。
武植看著恢復冷漠的金蓮。除了暗自傷神。卻也沒有半點辦法。于是放出所有的‘精’力在事業(yè)之上。
他開了餅店。因為物美價廉。服務態(tài)度好。生意越做越好。到后來竟開了分店。
可是。錢多了。時間卻少了。武植開始置身與店鋪之中。有時候甚至徹夜不回。
若是換了別的‘女’人??隙ㄊ且獡钠鹨???墒墙鹕弲s求之不得。
日日與猛虎為伴的金蓮似乎已經磨硬了心腸。越發(fā)的兇悍起來。
就在武松離開的一個月左右。她才后知后覺的發(fā)現例假已經好久沒有來了。
于是。她跑到陽谷縣所轄的一個偏遠小鎮(zhèn)。找了一個郎中。這一搭脈才發(fā)現懷孕了。
金蓮又驚又喜。驚的是。這未同房先懷孕。她再不屑武植也不能在眾目睽睽之際給他戴上那頂綠帽。
喜的是。她終于有了和那個沒有結果的男人的愛情結晶。
盡管她對他恨大過愛??墒遣坏貌徽f這個意外的產物著實是驚喜到了她。
以后除了黃皮虎一家。她便還有這個小東西可以依靠了。人說母憑子貴。這句話確實真是應景。
走出那個偏僻的診所。她撫著小腹準備步行回家??墒墙鹕徱呀浐芸鄲馈?br/>
該怎么辦呢。懷孕這事瞞的了一生。瞞不了一世。若是想逃。那他武家族長恐怕會抓她回來浸豬籠的。
說起那武家族長。金蓮甚是討厭。聽說當初武松兄弟落魄之際。他不曾接濟。現在他們發(fā)達了。便主動上‘門’將他們兄弟的姓名加進了宗室族譜之內。
而且為了表達自己的誠意。更是親自將金蓮也寫了進去。
金蓮何等高傲。怎會在乎那點虛名。自然未給那族長好面‘色’。
若是緊緊是不給好臉‘色’也就罷了。她還故意明嘲暗諷。說族長見錢眼開。攀附權勢?!米彘L一陣尷尬。
金蓮也不知自己為什么會言語上替武植出頭??墒撬闶强床粦T這樣的小人。
如今想來。卻不知那日的囂張會給自己帶來巨大的災難……
話說這日很巧。金出那診所沒有多久。便遇到了族長。
金蓮做賊心虛臉‘色’一變。竟主動給族長行禮。之后隨便編了個借口便離開了。
她不知道自己有沒有‘露’出破綻??墒?。當務之急是要趕緊回家。
就在剛剛慌‘亂’之際。竟然讓她想到以其人之道還置其人之身。
武松離開前的那夜。那武植不是醉到日上三桿才醒嗎。那何不名正言順的讓他承擔這個意外。
武植天‘性’憨厚?!浴袦仨?。若是硬說是那夜喝醉了酒做下的糊涂事。他定不會懷疑。
況且。那武植老大不小。也早就想要一個孩子。這也正是兩全其美。
反正她肚子里面都是他武家的骨‘肉’。想來已是對得起他們了。
想著這些。金蓮已經不知不覺的走到那片熟悉的紅楓林。
正‘欲’吹口哨召喚黃皮虎。一個人突然從背后抱住了她。
若是換了別的‘女’人。定會是驚慌的大喊大叫??墒撬桥私鹕彙?br/>
她經歷了那么多悲絕的事情。已經不會還有事比那更壞了。況且這是她的地盤。守護神還隱在附近。
“跟蹤了這么久。該累了吧?!?。金蓮冷冷的問。
她早在遇到族長之后就發(fā)現后面有人影鬼鬼祟祟。
“哈哈哈哈。小娘子真是冰雪聰明?!?br/>
抱住她的男子將她轉過身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