軍訓(xùn)的最后一天,正是所謂的“閱兵式”,早上起來的時候,天就黑乎乎的,蘇可那時候就覺得今天會下雨。
果然,在閱兵式正是舉行的十分鐘之后,烏云就灰壓壓地齊聚x大的上空,沉重地要掉下來壓死人似地,轟隆隆的雷聲時不時地響起,驚得女生“啊啊——”地直叫喚。
沒出幾分鐘,它就噼里啪啦開始下大雨了,沒一會,大伙都被淋成了落湯雞,但是領(lǐng)導(dǎo)貌似沒有下令可以離場,那邊演講的一只領(lǐng)導(dǎo)反倒更加聲情并茂,慷慨激昂了!
原本二十分就可以說完的閉幕式臺詞愣是被他說到了三十分鐘,引得底下的學(xué)生們怨聲載道。
說到最后,還說,大伙在大雨底下還能堅持,這是一種非常難能可貴的品質(zhì)啊巴拉巴拉。感情他站在鋼架棚底下淋不到雨所以站著說話不腰疼!
然后又是一只領(lǐng)導(dǎo)上去,這貨就算化成灰,蘇可也認(rèn)識了,因為他就是那個首長!全靠他,蘇可在接下來的日子,沒少被校領(lǐng)導(dǎo)專注。
那首長一上去的臺詞便說這次的軍訓(xùn)完成的非常圓滿啊巴拉巴拉,一通敘述之后,表揚了全體的學(xué)生,這話剛說完,話鋒一轉(zhuǎn),他說,當(dāng)然,也有個別同學(xué)啊,是有些問題的,比如沒有團體意識,不遵守紀(jì)律,希望今后能夠改正啊巴拉巴拉。
他說這話的時候,蘇可連隊里的那些個同學(xué),非常心有靈犀地把目光齊齊地投向了蘇可。蘇可忍不住朝著這群人翻了個白眼:看我干嘛!他說的不是我!
接下來自是各種表彰,各種頒發(fā)榮譽證書的時候。而大雨初霽,天晴如洗之時,這閱兵式終是結(jié)束了。
下午的時候,教官們便要離開x大,送教官的時候,無數(shù)的男生女生哭得稀里嘩啦,表示革命的友誼就這么要割開了,實在是舍不得。
傻大個對著大伙說,唉,我就在隔壁的軍校啊,周末的時候你們還是能夠來找我的嘛。
就此,蘇可的軍訓(xùn)生活終于結(jié)束。
雖然苦逼的生活結(jié)束了是件好事,但白蓮花不能經(jīng)常出現(xiàn)在她的眼中,還是很傷不起的。軍校那種地方,出入從來都是非常嚴(yán)格的,以后一禮拜頂多只能兩天看到蘇錦年,苦逼。
剩下大半個月的休息時間,蘇可的三只室友都回了個自的家,整個寢室只有她一個人。蘇可是懶得回去,反正回家也看不到她爸媽,還不如留在這里,省得以后拖著個大箱子。
令她堅定一個半月的時間都留在學(xué)校的最重要的原因是白蓮花在軍校!她通過千萬層的關(guān)系,終于打聽到軍校大四的學(xué)生,都在學(xué)校訓(xùn)練著,據(jù)說是為將來進入部隊的選拔做最后的沖刺準(zhǔn)備。
沒了軍訓(xùn),整個x大比之前的熱鬧算是安靜了不少。蘇可心里默默數(shù)數(shù),這是周五了,明天就能夠去軍校尋找白蓮花了。
隨后她看著上面卡片上的電話號碼,握拳,明天可以打。
當(dāng)然,這不是白蓮花的電話,這是傻大個在臨走的時候,給排中所有的隊友發(fā)了一張。蘇可是知道傻大個和白蓮花是好朋友的,所以只要問傻大個,她當(dāng)然就會知道白蓮花的行蹤了。
這接下來的十多個小時,蘇可可謂度秒如年啊。好不容易熬到第二天,天空不作美,又淅淅瀝瀝地下起小雨了。
但是這阻止不了蘇可想要見白蓮花的決心,所以一大早蘇可就穿著白色的及膝小棉裙去找白蓮花了。
軍校離x大才200米的路程,所以沒出十分鐘,蘇可就在軍校的大門口了。守門的大爺讓蘇可登記了一下,便讓蘇可進去了。
蘇可進去之后,呼吸了下空氣,激動地說道:這就是白蓮花呼吸的空氣啊,果然清新!
軍校的四周到處都是軍綠色的柏樹,在雨中顯得翠綠欲滴,空氣中也飄著柏樹特有的味道。蘇可拿出手機給傻大個打了一個電話。
好半響,傻大個迷迷糊糊的聲音才響了起來,“喂,哪位?”
蘇可高興地說,“趙教官,是我,我是蘇可。”
那邊廂的傻大個瞬間眼睛亮了,立馬坐起身子,然后說,“蘇可?哪位?”
蘇可:“……”
傻大個見蘇可突然不說話了,立馬道,“哎呀,原來是蘇可!我記得你!”
“……”這才過了幾天啊,你怎么可能不記得!
“哈哈,蘇可,開玩笑,咱倆這么熟,你不會生氣吧?”
“……”誰和你熟了?
“嘿嘿,今天找我什么事?是約會嗎?”
“……”蘇可的臉越來越黑,心里咆哮了:誰要和你約會了!
“怎么都不說話?喂——喂——”傻大個瞧著手機,忍不住繼續(xù)說道,引得邊上的幾個室友紛紛翻了白眼。
“趙教官……”
“我不是你教官啦,喊我趙林好了,或者你喊我趙哥?”
“……”
傻大個如此的熱情,令得蘇可都想掛了電話,不過對于自己還沒有問到正事,蘇可直接開門見山,“趙教官,我是問你一件事。”
“好,你問,保證我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嗯啊,那我問你啊,你知不知道白蓮……啊,是錦年……是蘇錦年蘇教官,他在哪里???”蘇可說完之后,害羞了。
“……”
“趙教官?”
傻大個的眼睛盯著手機都快冒出火花了,還以為他要開桃花了,擦,又是一只打電話來問他蘇錦年行蹤的!偏偏這次打電話來的還是他稍稍喜歡的!
傻大個望天,然后對著蘇可說,“我不清楚,我?guī)湍銌栂掳??!?br/>
“好,謝謝教官啦,你果然是好人?!?br/>
傻大個淚牛滿面,然后轉(zhuǎn)過頭問室友,“錦年去哪里了?”
幾個室友非常同情地看著傻大個,“貌似去圖書館了?!?br/>
“嗯,一大早鄭悅找他去圖書館?!?br/>
蘇可在這邊等著傻大個的消息,很快,傻大個和她說,“蘇可啊,錦年和鄭悅,就是上次和你們說的,他那青梅竹馬,去圖書館了?!鄙荡髠€這么說,就是為了讓蘇可知難而退啊。
可哪里曉得,蘇可在聽到這話之后,眼睛瞬間冒出亮亮的火花!和傻大個說了聲“謝謝,再見”掛了電話后,便雄赳赳氣昂昂地去尋蘇錦年了。
千辛萬苦找到圖書館的位置,正巧,白蓮花的身影映入蘇可的眼簾。
他一把青花色的傘,徐徐走在雨間,宛若水墨畫下蜿蜒而至的公子。
蘇可花癡了下,激動地奔上前,一把撲到蘇錦年身上去。
悲催發(fā)生了。
雨天路本就濕滑,白蓮花被蘇可突然地沖撞有些站立不穩(wěn),頗有往后摔倒下去的趨勢,但作為軍校高材生出身的白蓮花,本能地側(cè)過身子,使得蘇可離開了他的胸膛,而沒了蘇可的重量,他的重心稍稍的穩(wěn)了。
只是蘇可因為慣性,往下倒去了,蘇可一只手非常自覺地拽住蘇錦年的衣服。而重心還沒徹底穩(wěn)定的蘇錦年被蘇可這么一拽,也倒了下去——
兩人一起落地,“砰——”一聲,濺起水花無數(shù)。只不過蘇錦年剛好壓在了蘇可的身上。趁著蘇錦年還沒回過神,蘇可非常激動地昂起脖子,“唰”地親上了蘇錦年的嘴唇。
溫溫軟軟的,蘇可的心激動無比,忍不住伸出舌舔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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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案: 格調(diào)高雅的西餐廳,臨窗位置上,兩抹俏立的身姿成了一道賞心悅目的風(fēng)景。朝東坐著的,是一位猶見當(dāng)年風(fēng)韻的中年美婦。面相朝西的卻是一位無處不露風(fēng)情嫵媚的年輕女子。
“向晚晴,不要逼我說難聽的話。”中年美婦眸中盡是不屑。
向晚晴揚眉看著她,“阿姨,你知道在我的一生中最不缺的便是難聽話?!泵佳垡粡?,盈盈笑道:“阿姨,你說吧。我想同樣的話,從你嘴里說出來肯定不一樣?!?br/>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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