陽光沖破云層,灑向江面。
或許是因為前些天游客已經(jīng)看夠了日出,也或許是因為還有半個小時游輪就要靠岸,甲板上的人已經(jīng)寥寥無幾。
后甲板花園中當然更是只有兩人。
秋彥和方為。
“這不正常?!?br/>
聽完秋彥對整個案件的分析敘述,看著輕輕翻滾的江面,方為蹙起眉頭,很認真地說道。
“是?!鼻飶c點頭,“我總覺得少了什么?”
——會是什么?
兩人都在想,不過一時間怎么也想不起來少了什么。
“沒有結(jié)束?!狈綖槭嬲归_眉頭,慵懶地伸了個懶腰,“不過我突然想到對我來說實在沒有這個必要去傷腦筋……”
“這是你的事?!?br/>
一陣風拂過,卷起了方為的衣袂,獵獵作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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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彥眼前驟然一亮,那個黑影驀然閃現(xiàn)。
“‘他’的目的。”
說完這句話,他忽然撇下方為,飛快奔跑,卻不是回到王室層,而是直接前去尋找戴俊。
看著秋彥迅速消失的背影,所有的懶散頓時重新回到了方為的身上。
“說不定我們接的任務(wù)是同一個。”
他喃喃自語,唇角向上勾勒出一個弧度。
弧度也是懶洋洋的。
戴俊正忙得不可開交,還有半個小時不到游輪就將靠岸,現(xiàn)在正是安保大隊維持次序最繁忙之時,因此當他聽到秋彥的吩咐后,大吃一驚。
“什么!現(xiàn)在?秋隊長現(xiàn)在要去冰庫?!?br/>
“趕快?!?br/>
秋彥不想解釋,只是焦急催促。
戴俊自然不敢不同意秋彥的要求,他只是奇怪為什么要在這個時間再次進入冰庫,當然他知道秋彥一定是去看那幾具死尸,但是案子都已經(jīng)破了,就連兇手也已經(jīng)死了,那還有什么看頭?
冰庫的門一打開,秋彥就沖了進去,直接沖到師哲和的尸體前,一把拉開遮蓋尸體的白布。
那抹像火一樣的血跡已經(jīng)被擦拭干凈。
師哲和的眼睛雖然已經(jīng)閉上,但是此刻看上去,秋彥總覺得他在笑,是那種充滿嘲諷的笑。
輕輕吐了口氣,秋彥翻開師哲和的上衣,在口袋中摸索。
果然有一封信。
相同的信封,除了微微有些褶皺。
揭開封口,里邊還是和前兩封信一模一樣的白紙。
不過還沒打開信紙,秋彥就覺得這一次信紙上寫的一定不是一模一樣的內(nèi)容,無比肯定。
果然,是一句不同的話。
——這會是最后一個?
問號還是一模一樣的,秋彥明白對“他”來說,這場游戲還沒結(jié)束,勝負還未分。
但是“他”還會殺誰?
已經(jīng)來不及多做考慮,秋彥轉(zhuǎn)身沖出冰庫,前往皇室層。
——方為剛才離開了師安棟的身邊,現(xiàn)在又是師家眾人也準備離開游輪之時,找到兇手怎么都會讓所有人產(chǎn)生松懈之時,而最開始的死亡通知信可是發(fā)給師安棟的。
現(xiàn)在不正是殺死師安棟最好的時機?
剛走到旋轉(zhuǎn)樓梯處,恰好看到一個低頭拿著托盤的服務(wù)員下樓。
秋彥心中一跳,一個箭步竄上,一把搭在那個服務(wù)員的肩膀上。
他的手掌微曲,用的力量絕對不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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