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都是魚水之歡。

    我離開東城蔬菜批發(fā)市場，是在三年八個月的頭上了。竟然在哪兒干了那么久，長的的都讓自己吃驚。

    這么長的一段時間我都干了些什么呢，仔細想想好像什么都沒干，只有屈指可數(shù)的幾件事兒還記得，大部分時間好像都是在市場里逛來逛去，本來這就是我的工作么。

    消磨時光？

    三鳳一直也沒有結(jié)婚，說實話，我心里一點都不盼著她結(jié)婚，但親熱完，我總會假惺惺的說，三鳳你回頭找個好男人結(jié)婚吧。我一說這，三鳳就很生氣，說你真想我嫁人啊，那下次我發(fā)短信你不會不來呀。我說我不是怕你想我想的著急么。

    麥穗，聽說你們家挺有錢的，你干嘛來市場當保安。

    當保安怎么了，這和家里有沒有錢有什么關(guān)系，當保安挺好的，天天有這么多人和你在一起，多有意思。再說洪哥對我這么好，還有你這么好的女人，我可舍不得走。

    我哪兒好??？她笑著問我。

    人好，心眼兒好，長得也不錯，就是胖了點兒，瞧你這小肚子，肉乎乎的，還有這屁股，不過不能再胖了，再胖就不好看了。

    我是有點胖了，全是你讓你弄的。

    你胖跟我有什么關(guān)系啊。

    就有關(guān)系……

    有時候我想，我會不會就這樣老下去呢，象洪哥那樣。

    洪哥說，麥穗，看到你，有時候我會想起我年輕的時候，那時候真挺好的。

    我說有什么好的。

    什么都好，比你們現(xiàn)在還好，雖然那時沒汽車，沒電腦，沒手機，但是照樣活得很快活。都說社會進步了，人們過的會更幸福，我看未必。

    我說洪哥年輕時和嫂子都去哪兒幽會。

    你小子別打岔，不想好事，瞎打聽啥。

    說給我聽聽么，也讓我了解一下你們那時候的愛情是個什么樣兒。

    呵呵。我和你嫂子好著呢，都能寫本書了。

    那跟我說說唄。

    不行，回頭傳到你嫂子耳朵里，你嫂子非罵我不可。

    你就這么怕我嫂子啊。

    那當然了，這天底下我誰都不怕，多厲害的**我都沒在乎過，就怕你嫂子。從我們一開始搞對象就落下根兒了。這些年都沒翻過身來。習慣了也挺好的，人家是疼你么，處處都替你想著，孩子不用你管，老人不用你管，家里也不用你管，人家說你兩句，你能不聽著么。找了你嫂子，是我的福氣。所以將來你找媳婦，最好也找個你嫂子這樣的。

    我可不想找媳婦，多麻煩啊，現(xiàn)在還不是挺好。

    說去吧你，那是你沒遇到你喜歡的姑娘呢，等你遇到，你就恨不得早點結(jié)婚了。不過現(xiàn)在你們的觀念真跟我們那時候不一樣了，開放多了，那時候其實也挺開放，只不過那時候大家藏的嚴實，誰都不讓誰知道。

    那你們到底上哪兒幽會啊。

    地方多了，不過去的最多的是養(yǎng)牛場的飼料倉庫，那里成捆兒的稻草，堆到房頂上。天兒冷的時候，我們倆晚上悄悄爬到上面去，上面可暖和了。

    想象著年輕的洪哥和洪嫂在稻草堆兒上親熱，我覺得真他媽浪漫。

    我在市場過的最后的一個年的年底。洪哥跟我們說，現(xiàn)在村里準備把市場買給房地產(chǎn)公司搞開發(fā)，這個市場估計干不長了，大家提前做個思想準備，但也說不準，里面的內(nèi)情我就不說。

    洪哥，這么個大市場不能說關(guān)就關(guān)吧，這得給人家商戶帶來多大損失啊。

    我們七嘴八舌的亂說，洪哥說，我在莊里雖然也算個干部，但是說了不算，還讓我動員商戶去奧龍公司的批發(fā)市場呢。

    別不是奧龍公司在搞鬼吧。是不是他們摻和搞開發(fā)啊。

    你們還真就說對了，就是他們通過市里和村里協(xié)商的，上邊兒這些人就知道撈錢，哪管老百姓啊。算了，先過年吧，過完年再說。

    第二年的夏天，我就離開批發(fā)市場了，同時離開的還有我們十來個年輕人，是洪哥勸我們離開的，他說奧龍公司跟莊里簽了協(xié)議，接手市場了，并且讓他繼續(xù)參與管理市場，但是下邊很多事兒他就說了不算了。

    洪哥說，要是他們哪天重新安排人，你們隨時就得走，所以你們這些年輕的，能走就走吧，幾個老家伙留下來就行了，我爭取給你們多要點錢，補償一下。

    我們覺得再待下去也沒意思了，就都同意了，沒多久，趕到月底，洪哥給大伙做了頓散伙飯。

    那天中午，和往常一樣，不同是比平常多做了幾個菜，拿了幾瓶酒，但是大家也沒有多喝，吃完飯，我們這些要走的人，到會計室領(lǐng)了當月的工錢和五千塊的遣散費，相互招呼一聲就都走了，下了樓，我去市場南邊的開車，忍不住去了旁邊三鳳家的檔口。因為是下午了，天兒挺熱，根本沒生意，三鳳坐在前面的躺椅上打盹，看我來了，三鳳站起來，說你們散伙了？我點點。

    我說一會兒我就走，明天就不來了。

    三鳳嘆了口氣說，這天天看見你不顯，要是往后看不見你，說不定會很不習慣。

    我說想我了，就給我發(fā)短信，反正我離這兒也不遠。我說的很輕松，其實心里有點不是滋味。

    你有什么打算么？三鳳看著我，眼圈竟然有點紅。

    我說沒有，我這人從來沒打算過，等等看嘍，看什么找上我吧。

    她說麥穗，你應該好好打算一下，你也老大不小了。

    我說好，回頭我做個夢問問老天爺，問他下邊怎么安排我的。

    三鳳笑著，眼淚就從眼角流出來。

    我說別介啊，我又不是不來了，我小聲說，用拇指幫她擦眼淚。

    和一個女人親熱過多少次你能記得么，說實話我也不記得。雖然我從來沒有打算娶三鳳，也沒有管過她的事，但我總覺得她就是我的女人。

    那我走了。我轉(zhuǎn)身就要走，因為我不想多再耽誤工夫了。

    四鳳在樓上呢。三鳳突然說。

    哦，不見了吧。我說。

    上去吧。三鳳說，對我笑了一下，我至今也沒搞懂三鳳這笑是什么意思。

    我吸了口氣，通過那個已經(jīng)再熟悉不過的小樓梯上了樓，樓上比下邊兒還要熱點兒。我穿過樓上的堆滿貨的大庫房，到了那間小庫房，門口那個印著白酒廣告的白門簾有點兒臟，垂著。我挑起簾兒站在屋門口，屋里靠墻的那個大**上，四鳳頭朝里躺著，下身穿著條小褲衩，上身穿著件小吊帶，年輕姑娘穿成這樣兒，總是很好看的，關(guān)鍵是四鳳比她姐還瘦溜。我倚在門框邊，看著眼前的姑娘，心說我上輩子一定是積了大德，要不然這輩子我就這么個揍行，居然還有女人喜歡我，再不就是我碰到的女人真的都很傻。我又忍不住想象起四鳳那天晚上看到情景，看自己喜歡的男人光著屁股和自己的姐姐干那個，心里會是個什么滋味呢？我拿出煙，點上一支，想了好半天，我才開始說話。

    四鳳，睡醒了么？我問。

    四鳳沒動。

    四鳳，我就是個王八蛋，對不起你們姐妹倆，你犯不著為了我這么個混蛋，生你姐姐的氣。

    四鳳扭了一下身子。

    四鳳，你還小呢，這男女之間的很多事兒你根本不懂，你姐結(jié)過婚，現(xiàn)在她一個人不容易，往后你得多體諒她，別的我就不說了，我走了，從明天起就不來市場了。我說完轉(zhuǎn)身要走。

    就因為我姐離過婚你才跟她好么？四鳳突然問我。

    我哪兒是跟她好啊，我只是想占她便宜，我要是真跟你姐好，早娶她了。我終于說出自己的心里話兒。

    你真是個混蛋。

    我本來就是么，你一直不明白，其實你姐早把我看透了。我說。

    那她還和你干那個。

    大概是怕我占你便宜吧，怕我把你玩兒夠了，還不娶你？我漫不經(jīng)心的說。

    你真是個**，走吧你，我再也不想見到你了。

    我笑了一下，把半截煙扔在地上，用腳碾滅了，挑簾出屋下樓。跟三鳳說了聲，從后面出了她家檔口，看看被太陽暴曬著的市場，心情竟然輕松了許多。

    再見，三鳳。

    我開車離開了市場，雖說心里有點空落落的，但我相信這就是命，注定了的。

    從冷雪的**上下來，我找了自己的**穿上。冷雪說，你不穿也沒事，反正就我們倆。我說那多失禮啊，我這東西在前面晃來晃去的，不礙你眼么？

    她說，你就說你害臊得了。

    我說你愛看？

    她說我無所謂。

    我說你能給我們弄點兒水喝么，我渴了，她說行，從**上下來穿上小睡裙，我說你還不是一樣。她說你喜歡我可以不穿。我說我也無所謂，你這電腦能上網(wǎng)么，我想玩兒會電腦，她說當然能，就是給你準備的，你也不能一晚上都呆在**上啊。

    我打開電腦，電腦啟動很慢，我心想說不定能在這里面發(fā)現(xiàn)c的艷照呢，最好是能夠發(fā)現(xiàn)。

    雖說我沒上過幾天學，但電腦操作這塊我很熟，網(wǎng)游聊天，打怪升級，還是沒少學東西的。電腦起來后，我先打開個網(wǎng)頁，然后看這電腦里都裝了些什么軟件，有沒有發(fā)短信的軟件呢。可是看了半天我也不知道哪個是。但是我發(fā)現(xiàn)它上面裝了蘋果的那個同步軟件，這個一般人很少用的，因為我有個ipad，知道這個。

    一邊上網(wǎng)，一邊查看著她電腦里的東西。我打開查看隱藏文件，我知道，一般人的電腦里都會有些隱藏文件夾，文件夾里不是毛片就是女人的清涼照?？墒撬娔X里安裝的東西太雜太亂了，每個分區(qū)里都是亂糟糟的一大堆東西。

    我突然想起有個谷歌看圖軟件可是查找電腦里的所有圖片，我就開始下載安裝。

    她端著一杯茶走到我跟前，說水不太熱，我又燒上了，你看什么呢？

    我說你電腦里有毛片么？

    你說呢，不過有我在，你還想看那個么，我不比那些日本女人漂亮。

    我說漂亮多了，她們腿兒太短，跟火腿腸似的，你的腿多長啊，還那么直溜，那些日本娘們兒我一點兒都不喜歡。

    她撇了一下嘴，坐在我腿上，用胳膊摟著我脖子，用手摸著我的肩膀說，你這肌肉還真結(jié)實，富婆兒和官兒太太們都喜歡你這樣的，就是你活兒不行，還沒怎么著就射了。

    我說他們都這么說。我順口應著，等著安裝軟件，說你這電腦真慢，該做系統(tǒng)了。她說你會做么，幫我做做吧。我說沒系統(tǒng)盤做不了，下次我?guī)到y(tǒng)盤來幫你做。

    我打開新聞網(wǎng)頁，看到有個關(guān)于官員不雅照的新聞，隨口說，這些當官的真他媽弱智，搞女人也要拍照，這要讓人傳網(wǎng)上，不完蛋才怪呢。

    這算什么，他們還拍視頻呢，不過我從來不讓他們拍我的臉，他們不要臉沒關(guān)系，我可是不想把臉滿世界丟。

    你這有他們拍的視頻么，讓我看看。

    不行，我得替我的客戶保密，再說他們也不拍自己的臉，就想拍我的臉和下邊兒。缺德著呢，我跟他們說拍行——加錢，一次五百，不帶露臉兒的，并且我?guī)湍銈円黄鹋摹?br/>
    你這還明碼標價呢。

    那是，哪有白玩兒的。他們都說我下邊好看，你覺得的呢。

    是挺好看的。

    哪好看。

    都好看，我隨口說。軟件裝上了，開始運行，搜索電腦里的圖片。

    你是不是不喜歡我肚子的疤？剛才你根本沒仔細看。

    那還用仔細看，你們女人的那兒都差不多。心想電腦慢就是不行。

    你這看什么呢？她看著屏幕問。

    我說找毛片呢，你不讓我看，我自己找。為了分散她的注意力，我一下把她摟住懷里，讓她背對著電腦屏幕，伸手摸著她的屁股和大腿，她還真滑溜。

    有感覺了？她笑著問我。

    一直有，要不找你干嘛，就是你屋里燈太亮了。

    我去關(guān)了。她說。

    不用了，看看先，我不懷好意的扯下她睡衣的吊帶兒，她一邊的＃＃＃就露出來。我輕輕的摸著，抽眼看了一下屏幕，我靠，在人物框里，我看到了c的臉，絕對是他。

    我不動聲色的把臉埋到她懷里，親著＃＃＃＃＃＃。下面的手滑到她那里，發(fā)現(xiàn)她那里竟然濕了。

    她有點興致的說，關(guān)燈，我們**吧。

    我說不行，我還得看看。

    她說你看什么？

    我壞笑著說你電腦照片上，有個人我認識。

    她說不奇怪。

    我說你怎么會有他的照片，這小子平?？粗φ?jīng)的。

    都是假正經(jīng)，上了**我再告訴你。

    我說不許耍賴。

    我一直覺得當小姐的是不可能有真正的**的，跟男人**都成職業(yè)了，哪兒還有什么快樂可言，追著被人強x的事兒，也就能從郭德綱的嘴里說出來?？墒顷P(guān)了燈，我和她還真來了場魚水之歡，并且冷雪不像是在演戲。

    當然了，對這個我已經(jīng)無所謂了，反正這是最后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