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即便我站穩(wěn)了,但何鐘毓還是沒有放開我的打算。
他的一雙手,還緊緊地箍在我的腰間。
我就捋了捋額間的頭發(fā),臉紅了一紅:“表哥,你放開我?!?br/>
他這才意識到自己的失態(tài),手連忙松了。這一刻,氣氛是真的很尷尬很別扭。我想著,何鐘毓禮物也送了,該說的也說了,也快到晚上九點半了,他該離開了吧?
我真的困了。
可是何鐘毓絲毫沒有離開的意思,相反,他看起來還精神抖擻的。
“宋窈,你……離過婚?”他的眉毛皺了一下,眼神里透著一點兒疼惜。
陡然間,何鐘毓問起這個問題,我就有點兒愣。“是。”我不知道他為什么要這樣問。
“為什么離婚?”
他似乎要打破砂鍋問到底。
“我非說不可嗎?”我說時間不早了,就算你要問,也得明天吧。
可他說等不及?!安?,宋窈,我必須要知道。有關(guān)你的事情,我都要知道。我們失去聯(lián)系太久,我迫不及待地想要知道你的一切。我希望你,能對著我毫無保留?!?br/>
我就嘆了口氣。“一句兩句的也說不清楚,都過去的事了?!?br/>
“你離婚,和駱維森有關(guān)系嗎?”他話鋒陡轉(zhuǎn),眼神銳利,不讓我有任何的回避。
似乎,何鐘毓話里話外的,對駱維森駱某人也格外介意。
“沒有?!?br/>
我很清楚。我離婚是因為和顧元昊沒有共同的語言,沒有一致的價值觀,沒有正常的婚姻生活,就算沒有汪雪的出現(xiàn),這婚早晚還是要離的。
“真的?”
“真的?!?br/>
“今天,我花了一些時間,了解了一些你的情況。宋窈……我更是聽到一些傳言,有人說你是駱維森的……情人?你們已經(jīng)好了一段日子,這是真的嗎?”
他站了起來,俯視著我,眼眸的表情復(fù)雜難猜。
我的腦子就一熱。
看來……這事兒瞞不過。
何鐘毓真的會調(diào)查我。
“我之前問過你,你說你們不是戀人的那種關(guān)系,那么就是這種關(guān)系了?”他說話的語氣里,是蘊含了一點心痛的。
我就有點兒不高興了。
怎么了?我單身,我有權(quán)決定自己的私生活,這點,別人無權(quán)過問。我瞅著何鐘毓看著我的眼神里,好像我當(dāng)了駱維森的情人,我就犯了多大的罪有多么見不得人似的?至于要這樣嗎?
“是啊?!蔽揖吞Я讼卵劬Γ故幍鼗厮?。
對于我不避忌的坦率,何鐘毓還吃了一驚。“宋窈,為什么?我認為,你不是那種貪圖虛榮的女人?”
他認為我雖然失去了父親,從小到大,也沒得到一個完整的家庭。但是我在經(jīng)濟上還是寬裕的,我沒理由為了一點兒錢,而去犧牲自己的名譽,這樣不值得。
何況,我現(xiàn)在手上繼承了我爺爺?shù)囊还P遺產(chǎn),財政完全能夠獨立,更是沒必要依附駱維森而生存。
“你看到的只是表象。對于駱維森的事,我不想對任何人做出解釋?!蔽野欀碱^,真的不耐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