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先生想了一會兒,也只能答應下來,告訴我地址,讓我快點安排阿贊師傅到國內(nèi)施法!
我告訴王先生,這就去聯(lián)系阿贊師傅,等聯(lián)系好了以后,需要他預定機票和支付定金!
掛了電話,我立馬聯(lián)系老秦,告訴他,宋女士出事兒了!
老秦很是意外,問我究竟是怎么回事?
我簡單說了一下過程,老秦變得很茫然,說女靈那塊兒佛牌,里邊并沒有有關(guān)蛇的陰料和靈,怎么就被蛇靈給覓上了呢?
我讓他再好好想想,有沒有什么事情遺漏?要不然就再問問阿贊興,是否知道?
老秦并沒有著急掛電話,問我宋女士的事情要怎么辦?
我無奈的嘆了口氣說:“還能怎么辦?當然是找合適的阿贊師傅解決了!”
畢竟又有錢賺,老秦顯得很高興,說這就聯(lián)系阿贊興,畢竟是他加持的佛牌引起的麻煩,解決起來也相對容易一點!
我突然想到了阿贊興二次加價的事情,就提醒老秦,讓他確定好價格,要不然也沒有辦法跟事主交代!
老秦表示沒有問題,讓我等消息就行!
兩個小時以后,老秦給我打來電話,說已經(jīng)跟阿贊興聯(lián)系好了,他愿意去國內(nèi)接這次的生意。
這最好不過了,我問老秦,阿贊興這次收費多少?
“這次的事情比較棘手,阿贊興師傅說了,至少十五萬泰銖!”老秦說!
十五萬泰銖就是三萬妹軟幣,而我的報價也只有四萬,再刨除老秦的報酬,還不如一塊兒好點的陰牌賺的多呢!
于是,我便問老秦,阿贊興的報價為什么這么貴?還能不能找價格便宜一些的阿贊師傅解決這件事?
老秦說這件事必須找阿贊興,也只有他能最快解決,換做別人,或許價格還要高!
以前跟蔣文明合作的時候,他總是能找到價格很便宜的阿贊師傅,雖說老秦人脈很廣,但是,為什么找的這些阿贊師傅價格都這么高呢!
我連忙問為什么?
老秦嘿嘿一笑:“葉老弟,不滿您說,宋女士身上的東西應該不少,解決起來相對困難,所以價格才高的!如果你的報價低了,到時候跟事主說明情況,適當漲點就行了嘛,不用這么糾結(jié)!”
老秦這個人精,真是什么都不能瞞過他的眼睛!
我說,給顧客的報價是四萬,機票食宿另算!以前跟蔣文明合作的時候,無論事情大小,這個價格基本都能解決!為什么到了他這里卻變了呢?
話到此處,我突然意識到一些問題,心說難道老秦是故意的,知道我除了蔣文明和他,就不認識其他靈媒經(jīng)紀人,而蔣文明又不在,我也只能找他,所以,他才變的這么肆無忌憚?
如果,真是這樣,那這個老秦還真是欠揍!
不過,我也找不到證據(jù),更沒有辦法!
而現(xiàn)在也只能求助于老秦!
老秦笑著說:“葉老弟,顧客看的是最后的效果,只要效果好,能夠解決他們的問題,就算是貴一點,也是沒有關(guān)系的,畢竟,能夠解決這件事的阿贊師傅并不多,愿意跑這么遠去解決問題的就更少了!”
我說知道了,這就聯(lián)系事主,預定機票!
稍晚些時候,我給事主打去電話,說解決問題的阿贊師傅已經(jīng)找到了,不過,這次的價格要比之前說的高一萬,問他能不能接受?
王先生沒好氣的說:“如果不能接受,那多的這一萬是不是就不收了?”
我失笑,說阿贊師傅這邊覺得事情比較棘手,問題處理起來會比較困難,所以,價格才變高的!
王先生讓我不要再解釋,盡量把信息發(fā)給他,他會預定機票和支付定金!
信息發(fā)過去沒多長時間,我就收到了王先生的信息,這才知道,機票已經(jīng)預定好了,明天下午直飛江浙。
第二天,我和老秦在曼市機場碰了面,在老秦的身后就跟著阿贊興!
阿贊興跟大多數(shù)的阿贊師傅一樣,皮膚黝黑,滿身的紋身,脖子上和臉上都是,唯一不同卻是脖子上戴著各種各樣的珠串和佛牌,少說也得七八條,而且手上還纏著不少!
我雙手合十跟阿贊興打招呼,他也很禮貌的回應!
晚上的時候,我們在蕭山機場下了飛機,見到了王先生!
他對我們懷有一定的憤恨之心,不過,礙于他妻子的情況,又不得不來接我們!
我簡單給王先生介紹了老秦和阿贊興認識!
當他看到阿贊興的時候,表情有些異樣,帶著些許的恐懼和不安!
看來,王先生以前并沒有見過新泰的阿贊師傅!
我讓他不用害怕,說新泰的阿贊師傅都會在身上紋滿經(jīng)咒,身上紋的經(jīng)咒越多,說明這個阿贊師傅掌握的法門也就越多,法力也就越厲害!
王先生半信半疑,不過也沒有說什么?
我問宋女士現(xiàn)在在那個醫(yī)院,如果方便的話,可以先到醫(yī)院去看一眼她的情況!
這讓王先生感到有些意外,愣了幾秒才說:“看來你們還是有點良知的,知道我妻子的病情要緊!”
我很是無語,不過,老秦卻搭話道:“王老弟呀,你是不是對我們有什么成見呀?剛見面的時候就沒有好氣兒,現(xiàn)在又說這個話!”
王先生瞥了一眼老秦,并沒有搭理他!
我朝著老秦使了使眼色,讓他不要再自找沒趣!
出了機場大廳,王先生開車帶我們趕往醫(yī)院!
等我們到了以后,發(fā)現(xiàn)宋女士還被單獨隔離在一個病房當中,病房上這鎖,只有當班護士有鑰匙,我們也只能透過房門上的窗戶觀察里邊的宋女士!
我看了看脖子上戴著的靈魄,呈現(xiàn)出灰色。
心中不免一驚,這么遠都能檢測出陰氣,看來,宋女士的情況并不是很樂觀!
我朝著老秦點了點頭,而老秦走到阿贊興跟前,用泰語交流了幾句,然后阿贊興便開始捻動珠串,低聲的念誦起經(jīng)咒!
一旁的王先生望著我們表情,很奇怪,就問我問這是在干什么?他妻子現(xiàn)在到底是什么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