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從師父的話音中聽出,他這是在怪我不好好休息了,生怕他因此不肯再傳授我口訣,忙開口解釋道:“不是,徒兒只是比其他師兄弟對修行更癡迷了些而已,若實在困的緊了,徒兒自然就回去休息了!”
“既然不趕時間,還不立刻回去休息!非要等到精疲力盡了才肯罷休嗎?”師父語氣加重了不少。看來是真生氣了。
既然師父下了命令,便由不得我任性了,只好乖乖的回去休息,剛抬腳走了幾步,聽到師父喊住我問:“悟空,你當(dāng)初來找?guī)煾感扌械某踔允鞘裁???br/>
算下來,我和菩提師父一起泡溫泉也有好幾年了,早就泡出了革命友誼,既然他問起,我便沒理由瞞他,便有幾分難為情地說:“是因為一個人!”
大概是感覺我的答案太籠統(tǒng)了,師父凝眉繼續(xù)問道:“因為一個人?莫非你是和誰約定了什么比試,擔(dān)心到時會輸給對方,才會這么沒日沒夜的勤學(xué)苦練嗎?”
“不是,徒兒之所以這么辛苦的練習(xí),只是想讓自己變得更加優(yōu)秀,是希望跟他站在一起的時候,不至于太自慚形愧而已!”在最終目的達成之前,我學(xué)到的越多越好。
“自慚形愧?”對于我隨口說出的這個詞,菩提師父明顯有些難以接受的樣子,怔了片刻,才又繼續(xù)問:“能讓你生出這種感覺的人,一定很與眾不同吧?”
“他是否與眾不同,徒兒也不太清楚?”我若告訴師父,其實我只見過他一面,師父會不會覺得我是個瘋子?
“既然不清楚,你又何來的自慚形愧?”菩提的話有點護短的味道,
“因為我只是一只猴子唄!”還有比這更顯而易見的原因嗎?
“其實你大可不必如此妄自菲?。繋煾笍膩頉]有嫌棄過你是猴子”。
我知道“其實,也不僅僅是因為這個”
長久的靜默。
變什么都得心應(yīng)手,是時候向師父“師父,有沒有比地煞七十二般變化還要厲害的,能從根本上改變性別?”
“性別?你想改變自己的性別?“
菩提:“師父也無能為力”“師父”
“恩菩提:“這世間或許有人能做到,不是我,不喜歡他更容易一些”
怎么可能?都已經(jīng)喜歡了那么多年,早成了習(xí)慣,。哪能說改就改?
從那天起,除了教我地煞七十二變外,師父對我說的話沒那么多了。
“不是為師要趕你走,而是從你告訴師父的那天起,為師就知道,這里注定會留不住你,為師教你的這些,足夠你在外不受欺辱,”
學(xué)成歸來后,
記憶中欣欣向榮,場面不見了,一個個都,看到我都哭,我知道,他們對我的感情還是很深厚的,但這么備受,還是有些不適應(yīng),“快別哭了,我這不是還活著嗎?”
“大王您有所不知啊,自從你走后,不知道從哪兒來了一個妖精,霸占了咱們的山洞,小的們是死的死,逃的逃,就剩下我們這些跑不掉的被當(dāng)奴隸使!”
要是沒去菩提那之前,興許還怵怵他,現(xiàn)在,老娘天不怕地不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