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1章酒吧遇熟
這幾天,戴美女窩在住房里哪也沒去,連吃飯都是叫外賣,活脫脫變成了個宅女。
鐘離桃本來要結(jié)束假期準備上班的,可看到這種情況,她還是多休息兩天陪陪戴美女吧,這樣的戴美女她真的放不下心,萬一她前腳一出門,戴美女后腳來個上吊自殺腫么辦,到時怎么來得及幫忙割繩子?
雖然看不出戴美女有要死要活會自殺的跡象,到點叫外賣吃飯老老實實,但是一天到晚沒說兩句話,悶悶不樂和之前的艷麗猥瑣判若兩人,太不一樣,太不對勁了,鐘離桃實在不敢賭。
再說慕文軒和顧易弘似乎相當(dāng)好說,她還沒請假那倆老板就大度的要求她多休息幾天才去上班,正好,鐘離桃也就“多休息幾天”了。
戴美女和尹非倆人也夠沉得住氣,吵架都三天了,也沒見雙方找上門或者打電話。最起碼鐘離桃沒見戴美女碰過手機,自然不存在戴美女打出去或者尹非打進來的可能,戴美女就連睡覺也沒帶著手機,一直關(guān)機丟在客廳桌子上,從回來那晚那手機就躺在桌子角落,一直保持到現(xiàn)在,安靜乖巧不鬧事。
門也沒聽到被敲響,之前尹非竄門子竄得多勤,恐怕連她鐘離桃都沒他尹非敲門敲得多。
然后鐘離桃就忍不住狐疑了,是不是戀愛都這么折騰人的?
之前倆人多膩,多親密,隨隨便便一吵就變得這么的,呃,面目全非,鐘離桃心里就跳出了這個詞,她很不解,很不解。
鐘離桃又忍不住狐疑了,不可能就這么著分了吧?
想想戴美女之前對待男人的態(tài)度,還真有分手的節(jié)奏。
尹非也是風(fēng)流多情的種,而且倆人都很驕傲,會不會是這倆人都想要對方先低頭,如果不低頭那么就玩完?
鐘離桃想不明白,也受不了了,每天看著戴美女除了吃就是看韓劇,甚至接連的傲通宵,好幾次鐘離桃被吵醒,搞得她也跟著睡不好,再這樣下去,戴美女沒瘋,她鐘離桃倒先瘋了;
鐘離桃決定了,找尹非談?wù)?,誰叫她是那兩人的蜜友,那倆人冷戰(zhàn)不急,她來替他們急好了。
尹非幾天沒回來,像他那樣有錢的老板,誰知道有幾處家可以住的?
所以,只好找到他的“夢放殿堂”去,這里總歸是他的酒吧,直接找到這里也不會錯,他總會來自己的地方晃悠一兩下還是可以有的。
“夢放殿堂”依舊它的富麗堂皇,那幾個紫色大字,還是那么的霸氣十足,浪漫的炫閃著。
鐘離桃深呼吸,這是她第三次來這,若不是這里,她就不會邂逅顧易弘,然后給她的生活帶來翻天覆地的變化。所以每次來心情都難免有些感慨。
甩掉腦中的浮想,鐘離桃抬步往里走進去,很快便消失在大門里。
而她的背影剛消失,大門不遠外,一輛白色香車悠然停下,車窗滑下,露出一張漂亮柔魅的臉--韓曉撐著方向盤,一臉疑惑的看著剛剛進去的身影。
“鐘離濤?他怎么會來這里?”韓曉沉疑了一下,開車繞到停車區(qū)域。
鐘離桃女人身份顧易弘沒有公開,知道內(nèi)情的那幾個都不是喜歡嚼舌根的人,自然不會說什么。
自從把人弄回弘武后,顧易弘就不讓鐘離桃下教室樓層接觸人,每回來弘武拎了人就直接上樓,到了時間再拎人回去,所以鐘離桃很少和弘武里的人接觸碰面,即使有碰面的,看到顧易弘這一尊大神在旁,大家都不敢去和鐘離桃攀談。
弘武里大多人眼里,鐘離桃已經(jīng)是顧易弘的屬所品,識趣的人都不好接近,所以只點頭禮貌招呼的程度。
顧易弘是這么想的,弘武可是純度高達百分之兩百的男人之地,而且個個會武,鐘離桃要武沒武要智沒智的一小綿羊,要放下去,那不是羊入虎口?
他顧易弘瘋了才會讓她去和別的男人混,而且弘武里還有個言簡,那就更不能讓鐘離桃下去了。所以顧易弘以她功夫不到家,動作不到位為由,天天把鐘離桃定固在總教樓練沙包練功底,非常名正言順的只有他一個人“享有”。
因此韓曉不知道鐘離桃是女人,也是情有可原的。
“夢放殿堂”平日里是允許女士進吧里玩的,只要不是像上次舉辦活動那樣有特殊情況,一般情況女士進入也很頻繁。
進到里面,當(dāng)鐘離桃拉開玻璃門時,震撼高h的dj音樂直搗人的心胸,搗得人呼吸難緩,窒息的感覺在這悶躁的氣氛里壓抑而來,連耳膜也被震得發(fā)痛,頭皮也開始發(fā)麻。
鐘離桃還感覺到地板在動蕩,視野在搖晃,地好像要塌陷一般,她很不適應(yīng)的捂住了胸口--這要心臟不好的人來豈不是兩下就被震玩完?長期在這樣的狀況下呆著,心臟沒病也給整出點心臟病來。
和上次來時的薩克斯浪漫舒緩音樂不同,這次,實在是太嗨了,這,也才是像酒吧的樣子--狂燥、騷動、勁爆;
鐘離桃挑的時間將近十點,早了怕尹非不在,晚了怕來巡查的尹非走人了,所以這個不早不晚的時間里,以鐘離桃對她身邊那倆老板的工作態(tài)度來對比,這個時候的尹非應(yīng)該是在的,老板應(yīng)該都差不多。
這個時間里,酒吧氣氛已經(jīng)開始升向高氵朝,舞池里有不少的人在隨音樂瘋狂的搖擺,而且全是男人,女人都在位置上觀看。
雖然沒有第一次來時那樣人山人海,但來玩的人也不少,每個位置上都有人,只不過分一人桌或者n人桌。
記得梁琿是這里的職員,而且和老板關(guān)系不錯,找到梁琿讓他帶著去見尹非,不然她冒冒失失的一定會被攔截。尹非的手機和戴美女一樣出于關(guān)機狀態(tài),所以才逼著找上門來的。
鐘離桃目光掃著全場,看看梁琿今天在不在,可不要沒上班才好。
她隨意的走到吧臺邊一坐,隨意的敲敲臺面:“帥鍋,給我……”她想說來杯白開水,可是想到上次來時就因為這樣才被梁琿笑話,調(diào)酒師也沒理她。
“你怎么跑這里來了?!”
就在鐘離桃想著是繼續(xù)要白開水好還是要杯低度一點的酒好,誰料一道冷沉的聲音在耳側(cè)響起,鐘離桃感覺這聲音有些熟,然后轉(zhuǎn)頭去看,就看見一張黑沉著臉色的冷顏俊臉。
呃,言簡?
言簡怎么在這里?
鐘離桃詫異,而后才發(fā)現(xiàn)言簡是站在吧臺里探過身和她說話,音樂太大,所以得挨近些才能聽到說話的聲音。
“言--簡?”鐘離桃有些懵然,本想叫言哥哥,想到顧易弘似乎曾經(jīng)對這個稱呼不喜歡,所以隨即改口:“你怎么會在這里?你是……”
言簡臉色冷冷的,對鐘離桃的喊法沒說什么,看了眼男裝的她后立時皺起眉,聲音也冷了幾分:“我在這里幫忙?!焙喡缘幕卮鹆绥婋x桃的話,轉(zhuǎn)問:“你為什么會來這里?”
“幫忙?上次你說幫忙就是這里?”鐘離桃忽略了言簡后面的問話,看言簡點頭“嗯”了一聲后她就開始好奇,想到第一次來這里她點白開水的時候,不知道是不是他,那時戴著面具也沒看到人。
言簡敲了敲臺面,無聲提醒鐘離桃回神。
鐘離桃眼睛一溜,看著他一身正裝站在里面,眼眸一亮,問:“你是調(diào)酒師?”
這很明顯的好不好?言簡皺著眉,對她答非所問的話有點不滿,卻被她那兩眼發(fā)光崇拜的眼光灼得心口燙了燙,他身子有些發(fā)僵忘了動,半響才找到聲音來回:“嗯?!?br/>
“哇!調(diào)酒師很厲害的!”聽到他承認,鐘離桃立馬歡叫一聲,興奮的忘了來這里的目的,就如自己是個調(diào)酒師一樣,自豪無比的說:“調(diào)酒師不但能把難喝的酒調(diào)出很好喝的味道,而且最有看頭的是功夫厲害,甩起杯子酒杯那叫一個酷……”
“……”言簡顯然被鐘離桃的熱情給怔得無語,他有點無從適所的看著她一個勁的飛動著嘴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