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就開始繼續(xù)投稿了,畢竟現(xiàn)在他要準備籌錢租房子了?,F(xiàn)在他手里依然還有十幾篇修改并且校對過的文章,他繼續(xù)按照每個雜志社一篇新文章的思路投遞。
不過還沒有收到這些雜志社的錄稿或者退稿信的時候,就先收到了《河畔雜志》的又一封信件,荊宇好奇的拆開這封厚厚的信件,雜志里來信告知他《綠色的門》已經(jīng)出版了,他們雜志社希望荊宇能夠繼續(xù)投稿,隨信還附上了一本《河畔雜志》。
荊宇翻了一下這一期的新雜志,果然就在其中看到了自己投稿的那篇《綠色的門》,已經(jīng)變成了鉛字。
因為對于這篇文章已經(jīng)熟悉了,所以荊宇看到名字后就沒有細看,而是開始翻看這期其他的文章,希望看看這篇雜志的用稿風格,以便準備的稿子更貼合他們的讀者群體。
看了幾篇雜志里的其他文章后,荊宇對于這個雜志的針對方向就心中有數(shù)了,他覺得自己借用歐亨利這種短篇小說大神級作者的文章,直接拉升了這本雜志的檔次。不過現(xiàn)在缺錢的他還是從自己的文稿里找出一篇歐亨利的短篇小說《等待著的轎車》,當然,他已經(jīng)改成了《等待著的馬車》了,繼續(xù)用iron man的名義投稿。
隨后的幾天里,荊宇不光陸續(xù)收到了其他雜志的樣本,還收到了那位要出租房子的前議員先生回信。
他在信里說很愿意把自己的這套聯(lián)排別墅租給荊宇這位外國來的紳士,并且希望能夠在方便的時候與荊宇一起簽約。
荊宇讀完信后,立即寫了一封回信,約好十天后可以見面,并且留了自己現(xiàn)在旅館的地址,現(xiàn)在荊宇在寫這種簡單信件上,就不需要有人幫他校對了。
另外他在回信中要求見面時間在十天后,就是預計那時候自己的新發(fā)出的文章大概能拿到稿費了,這樣也便于交錢。
剩下的日子里正如荊宇所預估的那樣,陸續(xù)收到了一些稿費,加起來十幾篇短篇小說七七八八的加起來稿費也有一百多英鎊了。
這樣荊宇就感覺自己籌集的錢已經(jīng)差不多了夠了,當然,為了防止意外,他仍舊在這段時間繼續(xù)‘寫作’,只是現(xiàn)在就沒有人幫他校對了,不過這并沒有什么問題,反正他后面還要找一個新的助理,等他租下那套房子,他就打算在報紙上登一份新的招募助理廣告。
等到了自己約好的與房主見面的時間,荊宇就見到了這位前議員威爾遜先生,他是一個面容略帶憤怒的中年人,大概四十多歲,身穿一身半新不舊的西裝,帶著黑色帽子,荊宇發(fā)現(xiàn)對方并不是一個話多的人,兩個人只是簡單的寒暄幾句,就要去稅務官哪里準備辦理手續(x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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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于這位威爾遜先生,荊宇已經(jīng)從格萊森巡官那里聽到了他的情況,這位威爾遜先生祖上傳下來不少資產(chǎn),威爾遜先生利用這些錢并沒有開設(shè)工廠什么的,而是用于倫敦債券交易市場的投機。
因為不列顛議會對于議員有著嚴格的資產(chǎn)限定條件,當這位威爾遜先生在巨額的投機損失不得不便宜賣掉自己的債券,用于償還當初投機所借銀行的貸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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