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慕容曌柔看著畫著迷的時候,司雁過來了:“公主,你在看什么?”
慕容曌柔聽到聲音趕緊把畫關(guān)了起來,但司雁卻看到了,有些震驚的滯在原地。
“司雁,你怎么了?”慕容曌柔招了招手。
司雁這才回過神,趕緊搖了搖頭:“沒什么,啊,公主,你畫的什么???還藏起來!”
“哦,沒什么!”慕容曌柔也搖了搖頭。
說實話,慕容曌柔也不知道為什么,看到司雁過來居然潛意識的就不想讓司雁看到這幅畫。
司雁卻有些心不在焉的,想到了昨天晚上的情景。
當(dāng)時自己和筠爾扶公主從馬車上下來,一個太監(jiān)蹲了下來:“讓太子殿下上來吧!”
司雁看了看那個太監(jiān),總覺得有些眼熟。
后來想想,應(yīng)該是因為都是宮里的人,看到了熟悉也是正常的,并沒有多想什么。
直到今天看到了這幅畫,司雁心里不由得有些緊張。
昨日那個人,好像就是公主的畫中人。
原來那個人是真實存在的嗎?
“司雁,你的臉色不太好,是不舒服嗎?”慕容曌柔看到司雁臉上蒼白,有些擔(dān)心的問道。
司雁趕緊搖了搖頭。
“啊,所以睡得太晚了,今天有點提不上精神,還望公主贖罪!”司雁趕緊請罪道。
“那你趕緊去休息會兒吧,我這里沒什么事兒,有筠爾在外面就好了。”慕容曌柔摸了摸司雁的頭,“別把我家小丫頭給累壞了,我可舍不得?!?br/>
“多謝公主,公主待我真好,那奴婢先告退了?!?br/>
“去吧!”慕容曌柔揉了揉司雁的頭。
司雁行了個禮,并離開了。
……
今日早朝的時候,慕容曌碩被眾皇子一起吐槽說他臉色變好了,成婚了的人果然不一樣。
慕容曌碩有些不好意思的紅了臉。
慕容曌柔無意中聽說昨日宋文軒過來了,只是很可惜,她沒有看到。
但慕容曌柔想著,這么長時間過去了,想必宋文軒應(yīng)該放下了吧。
說起來真的好久都沒有見過他了,她倒是真的很想知道他過的怎么樣。
想著,下了早朝之后,她便直奔和英王府去了。
和英王府門口,慕容曌柔站在正門口,對侍衛(wèi)道:“麻煩通告一下和英王,說太子殿下求見?!?br/>
“是,奴才這就去通報,太子殿下稍等。。”
慕容曌柔點了點頭。
不一會兒,侍衛(wèi)并跑了過來,讓守門人把門打開,將慕容曌柔放了進(jìn)來,領(lǐng)著慕容曌柔來到后花園。
此時的宋文軒正在后花園給魚兒喂食,看樣子好不愜意。
“和英王好雅興啊!”慕容曌柔的聲音從宋文軒背后響起。
宋文軒聽罷,趕緊放下魚餌,面朝慕容曌柔,給她行了個禮。
慕容曌柔笑了:“文軒哥哥,這里也沒什么人,不用管這些繁文縟節(jié)了。”
“柔兒,你要喂魚嗎?”宋文軒將魚餌遞給慕容曌柔。
慕容曌柔接過魚餌,學(xué)著宋文軒的樣子給魚喂食,看著水中活潑的魚兒,心情不由得大好。
“看來你還挺喜歡喂魚的。”宋文軒笑道。
“文軒哥哥,我現(xiàn)在終于看到你恢復(fù)過來的樣子啦。你知不知道這段時間我們都很擔(dān)心你?!蹦饺輹兹岱畔卖~餌,望向宋文軒。
宋文軒望著搶食的魚兒,笑了笑:“這段時間害你們擔(dān)心呢,真的很抱歉!”
“沒事兒,都過去了,好在現(xiàn)在你已經(jīng)恢復(fù)過來了,不是嗎?”慕容曌柔擺了擺手。
宋文軒淡淡一笑,沒有說話。
“琬郡主走的那一天,你其實有過去送的吧?”慕容曌柔突然問道。
宋文軒的手僵了一下,隨后握緊,但沒有說話。
“你為什么不出現(xiàn)?她等了你好久。”慕容曌柔望著宋文軒,問道。
“注定沒有結(jié)果,糾結(jié),糾纏,又有什么意義?”宋文軒淡淡的道。
“文軒哥哥,你太倔了。這一點,你跟武軒倒真的很像!”
宋文軒望著慕容曌柔,等著她的后話。
“你表面上是武軒的哥哥,看起來比較先成熟?!蹦饺輹兹崂^續(xù)道,“可是面對感情的事兒,你自己都拿不準(zhǔn),可又死倔。你喜歡她,卻不愿意面對該面對的東西,這一點我覺得你比不上武軒!”
宋文軒深深吐了一口氣,沒有說話。
“那時在城門口,我看到了躲在上面的你了,我以為你會出現(xiàn),可是你沒有……”
“好了,柔兒,不要再說了!”宋文軒打斷了慕容曌柔的話,“都過去了,我與她,注定是過客。”
“文軒哥哥,我真的不明白,你可以為她放棄你的將軍身份,可為什么最后連見她的勇氣都沒有。”
“夠了,不要再說了!”宋文軒的聲音帶著祈求。
慕容曌柔深吸了一口氣。
的確,都過去了。她也不想再去說究竟誰對誰錯?畢竟也像武軒所說的,他們都有彼此的底線,以及個人的立場。
更重要的,牽扯的是兩國的兩個家族。
文軒沒有做錯,他只是為了宋府;琬郡主也沒有做錯,她也只是為了百雁國。
“算了,是我的錯。不該提這些事。”慕容曌柔笑笑,“文軒哥哥,我們好久沒有一起去放風(fēng)箏了。不然這樣,明日我,還有武軒哥哥和你,我們一起去放風(fēng)箏好嗎?”
“好啊?!彼挝能廃c了點頭。
“嗯,就這么說定了,明天不見不散?!蹦饺輹兹岬?。
“好!”
“那我先去宋府跟武軒哥哥說了!”
“嗯!”宋文軒點了點頭。
慕容曌柔說完并向宋文軒告辭,往宋府去了。
慕容曌柔剛從宋文軒家出來,并看到了宋武軒。
“武軒哥哥,正好我要找你呢?!蹦饺輹兹峥吹剿挝滠幒苁羌?,過去打招呼道。
看到慕容曌柔,宋武軒也是很開心,沒想到會在這里見到她。
“你剛說找我是有什么事兒嗎?”宋武軒問道。
“嗯,我剛剛?cè)ノ能幐绺缒莾?,跟文軒哥哥約好,明日我們一起去放風(fēng)箏好嗎?”慕容曌柔道。
“好啊?!彼挝滠庍B忙點頭。
柔兒約他,求之不得呢!就算明天有天大的事兒都得推了。
……
慕容曌柔回府的路上看到了一個這段時間想躲著的人。
后日,就是他的婚禮了,她始終沒有勇氣,去說一句祝福的話。
嘆了一口氣,朝另一個方向走去。
這時候,他叫住了她:“柔兒!”
她不想停下腳步,可是腳卻不聽使喚的停了下來。
“柔兒,那次……真的很抱歉?!甭迩б鞯椭^,道。
他向她道歉?
但是她不明白,他為什么要道歉,而且,他道歉的點似乎不對吧!
慕容曌柔抬起頭,望著洛千吟:“這不是四駙馬嗎?四駙馬向我道歉,還真有些吃不消,不知四駙馬為何道歉?”
“我聽白裴說了,那日你等了很久,對不起。”洛千吟低著頭,道歉道。
洛千吟,你到現(xiàn)在,也都不肯給我一個解釋嗎?
算了,貌似也不需要解釋了吧!
反正,你也選擇她了!
而且后日,就是你們的大喜之日,我能做的,貌似只有祝福了吧!
“無妨,都過去了!四駙馬,你好好的當(dāng)著吧。”慕容曌柔面上沒有一絲表情。但只有她自己知道,她此刻的心,在滴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