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滴血從朱游郜手臂滑落下來,全神貫注的朱游郜,絲毫沒有發(fā)現(xiàn),滑落的血滴到如煙的臉孔,如煙第一時間察覺到滴下來的血。
如煙抬起頭看向朱游郜手臂,下一刻淚眼婆娑咽啃著說道:“恩,恩公,你,你……”
如煙怎么也沒想到,朱游郜因為救自己而受傷,如煙心里既感動又心痛,她不知道自己有多危險,更不知道險些喪命于此,只知道朱游郜出手擋下了一箭。
如煙的咽嗚聲,驚醒猜疑誰殺自己的朱游郜,看到如煙哭泣的樣子,朱游郜好生勸慰著說道:“別哭了,只是皮肉傷而已……”
“快點,抓住刺客!”
“保護好姑爺安全……”
外面突然傳來一陣喧鬧聲,到底是什么情況?朱游郜不知道,但是腳步聲和呼斥喧嘩聲,驚醒了勸慰如煙的朱游郜。
衙差遲遲到來,朱游郜想發(fā)火可又找不到發(fā)火源頭,只好忍著心中不爽,輕聲安撫如煙說道:“如煙,呆在這里別動!”
如煙點點頭應(yīng)了一聲,未消退的紅暈擔憂無比看著朱游郜,朱游郜看了眼自己傷口,拿出軍刺把死去的車夫衣服割出布條,綁著中箭的手臂拔出箭支。
簡單包扎一下的朱游郜,在如煙擔憂目光之中,小心謹慎用軍刺挑開車簾,發(fā)現(xiàn)外面聚集了十余個衙差,確定沒有什么危險,朱游郜才放心走出車廂。
“姑爺?!”
朱游郜走出馬車一刻,十余個衙差里,突然走出一個衙差驚呼一聲姑爺,朱游郜看了眼喊姑爺?shù)难貌睿悬c印象叫何丙什么的。
朱游郜朝何丙點點頭,從馬車里跳下來,看了眼四周環(huán)境,馬車還在城外,官道四周靜悄悄的,尋找刺客伏擊的地方,發(fā)現(xiàn)馬車左側(cè)也有箭的痕跡,朱游郜最終鎖定官道邊的林子。
林子里很少有灌木叢,全是高聳入云的罕見古樹,樹木的枝梢交錯著,伸展開來的繁盛的枝葉如碧綠的云,把藍天遮了個嚴嚴實實。
一株巨大的香樟樹,突現(xiàn)在朱游郜的眼前,它的樹皮是墨綠色,粗壯的奇形怪狀的樹枝,像龍一樣在樹上盤繞著,微風(fēng)過去,枝葉發(fā)出簌簌的響聲,恰如龍的嘆息聲。
何丙小聲翼翼走到朱游郜身邊說道:“姑爺,你沒事吧?”
朱游郜似有所悟轉(zhuǎn)過身,帶著疑問目光看向何丙說道:“你是怎么知道我遇刺的?”
自己遇刺一會,何丙就帶著那么多衙差前來,是巧合還是早有預(yù)謀?朱游郜不得不開始質(zhì)疑何丙,他出現(xiàn)的得太及時了吧?
這里是韶州城最偏僻的地方,距離縣衙起碼有七八里路,何丙能夠在這么短時間內(nèi)帶著衙差出現(xiàn),朱游郜想不懷疑何丙用心都不行。
朱游郜質(zhì)疑的目光,何丙沒有感到任何意外,雙手抱拳如實交代說道:“姑爺,是縣衙夫人安排屬下保護姑爺安全!”
朱游郜愕了愕說道:“縣衙夫人?”
何丙點點頭沒有在說些什么,不管朱游郜信不信,縣衙夫人的安排何丙不敢叛逆,一直在暗處保護朱游郜的安全。
今天朱游郜去小島那邊辦事,何丙帶著衙差暗中跟隨了一段時間,直到朱游郜提前離去,何丙才帶著衙差先行一步回去稟報。
何丙他們一直在朱游郜前頭,車夫慘叫聲把在前頭的何丙他們驚動了,要不是何丙他們及時返回,把刺殺朱游郜的刺客嚇跑,朱游郜現(xiàn)在恐怕還在遭受襲擊。
朱游郜疑惑了,縣衙夫人的安排保護,朱游郜不知道怎么回事,感覺好像縣衙夫人知道些什么?她的安排讓朱游郜更是疑惑不已。
不解歸不解,縣衙夫人的安排,朱游郜沒有在糾結(jié)下去,帶著疑問目光質(zhì)問起何丙:“你看清楚刺客什么樣?”
何丙搖搖頭無言回應(yīng)了朱游郜疑問,說實在的何丙也沒有看清楚刺客模樣,他們趕到的時候,刺客早就跑得無影無蹤了。
好吧,白問的朱游郜揉了揉頭,心里一直疑惑著一個問題,到底是誰想要刺殺自己?縣衙夫人好像知道些什么,她到底是什么來頭?
一大堆疑問盤踞朱游郜心頭,朱游郜沒有一點頭緒,想不通到底是怎么回事?縣衙夫人看似神秘的身份,讓朱游郜感到有些不安。
她能夠知道自己打劫庫銀的事,朱游郜就已經(jīng)開始懷疑了,現(xiàn)在還能這么及時安排人保護自己,朱游郜更是疑惑沒有頭緒。
“這是什么暗器?”
“好奇怪,沒見過。”
朱游郜頭疼什么刺客找自己麻煩,圍觀的衙差驚呼聲驚醒朱游郜,順著衙差們驚呼聲望過去,朱游郜忍不住疑惑著臉色,帶著不解的疑問走過去。
三四個衙差圍著死去的馬匹,咋舌不已指指點點馬頭上的奇怪暗器,一個四角形的暗器擊中馬頭,一擊斃命拉馬車的馬頭。
‘回旋鏢?’
朱游郜看到四角暗器,第一眼認出是忍者專用的暗器回旋鏢,漆黑無光的回旋鏢暗器,兩個角都開過刃很鋒利,死絕的馬就是比一擊斃命的。
忍者?朱游郜第一時間想到日本的忍者,也只有忍者才會使用這種暗器,在中原大地基本沒有人會使用這種特殊暗器。
自己到底得罪了什么人?居然出動異國忍者暗殺自己,朱游郜忍不住疑惑起來,想到是忍者暗殺自己,朱游郜心里就憋出一肚子火氣。
朱游郜輕碰了下傷口部位,忍不住咬牙切齒自言自語:“不管你是誰,給我查到,我會讓你后悔一輩子……”
朱游郜自言自語聲,一邊的何丙愕了愕神說道:“什么?”
朱游郜莫名其妙的自言自語,何丙一頭霧水又摸不著頭腦,不知道朱游郜到底是怎么回事?更不知道朱游郜說些什么?
回過神的朱游郜,陰沉著臉色說道:“沒什么,這里交給你處理了!”
大致知道殺手來歷,朱游郜陰霾著臉色轉(zhuǎn)過身回到馬車,把受驚的如煙付出來,這里有何丙他們在,收拾殘局什么的交給他們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