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上面的嘯天虎感覺到玄奘的變化把心都提到嗓子眼了,心里很不得立刻下去幫助玄奘把玄火之心給收服了,不過還是忍了下來,畢竟這收服萬煉之火是什么人都不能夠幫忙的。
玄奘在最后一刻的意識就是他被一片火海給包圍了,他的靈魂珠也在火海中游蕩,自己的身體也被這火海給重新熔鑄了一遍,變成了一個一丈多高巨人。隨之而來的紅色霧氣把玄奘吞噬了,這時候河洛圖再次出現(xiàn)了,先是看著護心鏡一愣,之后便把目光移向了這片紅色的霧海,有點高興地說:“來吧來多少我就收多少?!彪S之一揮手,玄奘體內(nèi)的五行陣立刻破開了一條口子。那板卷殘破的河洛圖出現(xiàn)在了玄奘的頭上,宛若將滅的燈燭的冉冉稀薄白光閃爍不停,但是整個地脈的紅色霧氣都被驚動了。河洛圖的器靈手印一結(jié),無數(shù)的的紅霧進入了五行陣中。玄奘背上的翅膀竟然出現(xiàn)了一道道猙獰的白骨,那是真實的白骨不在是虛影了。
玄奘體外的紅色霧氣已經(jīng)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不斷的縮小了,一會之后那濃郁的霧氣已經(jīng)消失在了玄奘的體內(nèi)。玄奘紅色的眼睛中發(fā)出兩道紅色的血芒,把周圍的巖漿一下子給蒸發(fā)了。不過玄奘的識海中還是被無盡的火海所籠罩,河洛圖器靈淡淡地說:“地脈玄火之心,麒麟抱月心真是絕配啊,小主人有福了,有了這兩種東西雖然比不上先天土靈之體但也差不多了?!?br/>
之后一道亮光從玄奘的眉心穿出來直接,投向了遠(yuǎn)方,然后把一團紅色的火團給籠罩住了。在那火團周圍百里竟然沒有一點巖漿,全部是荒蕪的空地,倒有有一種赤地百里的味道。
拿火團似乎被那亮光給激怒了,一下子把那光團給撞破了,猶如火龍一般向玄奘這里呼嘯而來?;饒F從頭頂開始瞬間就把玄奘給徹底覆蓋了,想要把玄奘給徹底焚毀。玄奘原本火紅的皮膚在被那紅色的火團籠罩之后,紅色像是遇到天敵一樣連抵抗都沒有就退入了玄奘的體內(nèi)。
玄奘虬髯的肌肉就像是紙糊的一樣,對于火團竟然沒有絲毫的抵御能力,除了后背的翅膀身體變回了原本的大小。五行陣光芒一閃就把玄奘識海中的火海給吸了出來,原本在游蕩的靈魂珠一下子恢復(fù)了意識。一股強烈的灼痛感立刻席卷了上來,外層的皮膚變得黝黑無比也失去了生機,玄奘剛想凝聚不朽戰(zhàn)體,但是晶層剛一出現(xiàn)就被烤化了。
玄奘這時候已經(jīng)被無盡的痛給包裹了起來,除了一股意識還是自己的外其他的東西都不是自己能夠控制得了。玄奘僅剩的一絲意識感覺到識海中的河洛圖白光一閃,是體外的那團火像是懼怕了一樣對他的炙烤像是減輕了很多,之后他的意識就恢復(fù)了大半。玄奘的那種感覺只是暫時的,那種劇烈的炙烤再次席卷而來,玄奘強忍著劇痛按照嘯天虎所給的辦法收服了起來地脈玄火之心。
這嘯天虎所給的方法就是一種收服火行奇物的法訣,叫做攝火大法,包括引火,抽離,運行,印靈四步。每一步都有著不同的法訣,不過這抽離與運行兩步卻需要很多的能量支持。
這引火就是引火燒身,惹怒沉浸中的火行奇物讓他來炙烤自己,這一步需要極大的勇氣與絕強的實力。如果勇氣不夠是絕對不能夠收服火行奇物的,但是只有勇氣而沒有充足的實力作為保障那也是白搭。實力不足火行奇物一上身就會把他化為灰燼了,不過玄奘的身體強度和心性已經(jīng)達到了,所以嘯天虎才會這么放心讓他獨自一人下來。
這抽離是需要龐大的靈氣作為引子,將本源之心從地脈玄火之心中抽離出來。原本玄奘是不具備這一點的,嘯天虎也是極為反對但是器佛圣卻堅持說玄奘自有辦法進行抽離這一步驟。嘯天虎論對玄奘的理解根本不及逍遙三軍,但心里也察覺到了玄奘體內(nèi)應(yīng)該有著一些什東西,可以代替他進行這一步驟。
這運行就是讓這五行奇物在經(jīng)脈中運行,在這個過程中所需要的能量極為龐大,要用戰(zhàn)氣包裹著本源之心在經(jīng)脈之中運轉(zhuǎn)。這本源之心是五行奇物最為珍貴的東西,但也是最為難纏的東西,五行奇物在戰(zhàn)氣世界號稱無物不焚,溫度極高。一般情況下戰(zhàn)氣一接觸到本源之心就會被燃燒了,但要是不這樣做本源之心就會把經(jīng)脈給焚燒殆盡,為了經(jīng)脈的完好就要源源不斷的戰(zhàn)氣把本源之心包裹起來。
這印靈是和運行同時進行的,要把自己的靈魂之印印刻在本源之心上。所有五行奇物的本源之心都有靈性,要把自己的靈魂之印加在它們的身上當(dāng)然會引起他們的反抗,這反抗是經(jīng)脈中進行的,如果戰(zhàn)氣不足或者經(jīng)脈脆弱那人就會廢了。更是有利害的五行奇物可以反印靈魂之印,反印之后那人就會變成火奴,所以印靈這一步對靈魂的要求也是很高的。
其實玄奘是從第二個步驟開始的,在第二個步驟剛剛開始他體內(nèi)的五行陣就產(chǎn)生了一股極為強大的吸引之力。玄奘的眉心出現(xiàn)了一個小口子,那股強大的撕扯之力就在那個口子上宣泄,撕扯著包裹在體外的地脈玄火之心。就在眉心的口子出現(xiàn)的時候,嘯天虎就拋給了玄奘一顆丹藥,那顆丹藥再沖下來的時候就把旁邊的巖漿給封凍了起來。玄奘手一接到那顆丹藥就感到了一股冰天凍地的寒氣進入了他的體內(nèi),一半寒冰一般熱火,玄奘出現(xiàn)了一種生死兩難的情況。
毫無遲疑玄奘一口吞下了那顆丹藥,一股幾乎讓他體內(nèi)鮮血都變成寒冰的寒氣和一股能夠讓他的五臟六腑化為灰燼的本源之心同時進入了玄奘的體內(nèi)。那顆丹藥名叫極寒冰丹是七品靈丹,不過那股冰寒之氣卻也不是普通的一般的八品丹藥可以匹敵的。本源之心受到了五行陣的限制開始之時對于玄奘體內(nèi)的破壞有限,可是極寒冰丹卻是疾速的把玄奘的五臟六腑和經(jīng)脈冰凍了起來,就是連血液也變得十分緩慢了起來。
突然之間本源之心一下子進入了玄奘的經(jīng)脈之中,即使經(jīng)脈被冰凍了,但還被熏烤得扭曲起來了,所造出來的疼痛,更是直接讓得玄奘的身體抽筋,渾身肌肉緊繃,黝黑的皮膚之下一條條青筋在不停的蠕動著就像是蟲子在不停的爬動,慘白的臉龐,沒有絲毫血色。
玄奘試圖把自己的靈魂之印慢慢地刻在本源之心上,不過這初一接觸,玄奘便是大感頭疼,這種能量,屬性天生狂暴之極,想要將一頭發(fā)怒的火龍停下來,再讓它乖乖地接受自己的靈魂之印化為己用,顯然是一件不可能的事。玄奘的舉動已經(jīng)徹底把本源之心激怒了,那本源之心在玄奘的體內(nèi)就像是一頭發(fā)怒了的公牛狠狠地沖撞了起來。玄奘的青筋蠕動的更加厲害了,原本一些被燒壞了的皮肉竟然在玄奘的抽搐下脫落了,血液也涌了出來,那銹跡斑斑的護心鏡閃出了一陣淡淡的光芒一下子就把玄奘的血液吞噬了。
不過功夫不負(fù)有心人玄奘強忍著頭痛欲裂的感覺,強行把一部分靈魂之印印在了本源之心上了,但是那本源之心的掙扎更加厲害了。在寒冰滿布經(jīng)脈之中,一縷紅色的本源之心瘋狂的沖撞著,沿途所過之處,與經(jīng)脈四壁上粘附的冰層互相消融,淡淡的白色霧氣,繚繞在經(jīng)脈之中,片刻后,白氣又是轉(zhuǎn)換成許些冰晶,粘在四周,保護著經(jīng)脈不受異火的侵蝕。
就在玄奘吃力的控制本源之心的時候,經(jīng)脈中原本狹小的冰道已經(jīng)被拓寬了很多,厚厚的冰層也變得稀薄了起來。就在玄奘將把靈魂之印完全印在本源之心的時候,本源之心狂瀑地掙扎了起來。一下子就把冰層給擊穿了,經(jīng)脈立刻緊繃了起來,一股直達靈魂的疼讓玄奘一口鮮血噴了過來。沒有來得及把血跡擦干凈,玄奘就開始了拓印,一層層的濕熱之氣從玄奘的皮膚上跑了出去,那些包裹著的巖漿直接化為了虛無,一層火紅的甲層猛然套在玄奘的身體上,鎖住了濕熱之的外漏。
在運行的過程中,玄奘對本源之心的控制越發(fā)的熟悉了,原本全部關(guān)注于拓印靈識在本源之心將要完成一次完美的運行的時候被分離了出來,一個完美的周天完成,拓印也在此刻完成,玄奘發(fā)現(xiàn)他與本源之心的聯(lián)系更近了一層。緊接著一個又一個完美的周天在他的經(jīng)脈中不斷地完成,玄奘的對本源之心的控制更加熟練了起來。
在這個過程之中玄奘明顯地感覺到有一股濕熱之氣進入了他的骨骼之中,虎豹雷鳴再現(xiàn),聽得上面的嘯天虎一陣狂喜。嘯天虎自言道:“虎豹雷音,根骨堅于金石,白如冠玉,明若晶石,好福氣啊?!?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