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今天,天子宣布了這一次會考的兩位主考官。
一位是現(xiàn)在的禮部尚書程然,另外一位則是大學(xué)士王昊。
對于這兩位的名諱,徐漢良并沒有聽說過,想必是兩人沒在青史之上留過名的原因。
而舉行會市的地點,則是在東京東南方向的貢院之中,會試可是要比鄉(xiāng)試嚴格了不知多少。
如果會試成為了貢元之后,一個月后便會舉行殿試。
徽宗皇帝明顯對于科舉并沒有怎么上心,現(xiàn)在依舊是在道觀之中虔誠的祈禱長生。
雖然不知道這一次會試能不能過,但是他卻十分想知道,宋徽宗如果舉行殿試的話,他會提出什么樣的奇葩問題?
單單為了這一點,徐漢良也想稍微努點力,看看能不能夠碰個運氣,考上一個貢士。
徐漢良在客棧之中大概等了一個小時,一直等到林玉湖回來。
徐漢良隨口問下她去了什么地方,但是她卻一副愛答不理,似乎誰欠了她幾百萬的模樣。
接下來的幾天之內(nèi),徐漢良便兩耳不聞窗外事,一心只讀圣賢書了。
對于他來說,他也耐得住寂寞,更何況只有幾天時間。
和自己一個房間的李忠文,這幾天則是開始擺爛了。
每天除了參加什么宴會,就是參加什么詩會。
在科舉之前還有時間參加詩會的,其實都能夠想得出來,他們到底是什么樣的一種水平。
對于這一點,徐漢良自然沒有多說,畢竟人各有志。
而且他也知道李忠文走到這里,其實就已經(jīng)算得上是運氣不錯了。
父親正在東京的大牢之中關(guān)著,就如同之前范老所說,他這一次是被判發(fā)配到滄州牢城之中。
但是短時間之內(nèi),應(yīng)該不會離去。
所以徐漢良是準備等到科舉結(jié)束之后,再去看看他。
如果能夠給他帶去一些好消息的話,自然最好,如果不能的話,那也無所謂。
……
時光荏苒,很快就已經(jīng)是到了會試這一天。
貢院的外面,已經(jīng)是人山人海了。
等待在外面的這些學(xué)子之中,有著衣著寒酸的寒門,有著穿金戴銀的貴胄。
在科舉之中,似乎這階級的壁壘,都短時間的被打破了一般。
不管是還是貴胄,還是寒門,都是將科舉當做了改變自己一生命運的事情。
在會試這一天,基本上徐漢良在東京認識的幾個人,全部都過來送考了。
“我想著你早上還沒有吃飯,所以也做過一些東西,如果你不嫌棄的話,那就將就一下?!?br/>
林玉湖將手中的食盒遞給了徐漢良,似乎還有些羞澀。
想到前兩天林玉湖對于自己的那種冷淡態(tài)度,如今卻又重新變得熱情了起來。
這讓徐漢良感覺到百思不得其解,更不知道這個傻丫頭,到底是在發(fā)什么癲。
“多謝?!?br/>
徐漢良接過食盒,開口說道。
“這兩天我也都會給你送飯的,你便安心考試吧?!?br/>
林玉湖點了點頭,臉色有些羞紅。
前幾天林玉湖生氣的原因很簡單,就是因為她知道徐漢良居然去了青樓這種地方。
倒也并非是因為這段時間的接觸,讓他產(chǎn)生了什么感情。
只是單純的感覺去過這些地方的人,都不是什么好男人。
所以這些天她和徐漢良偶遇,徐漢良和她打招呼之時,她也絲毫不理會。
后續(xù)認識了尚春姑娘之后,這才得知了徐漢良的那些事情。
原本對于徐漢良的那些不滿,瞬間便轉(zhuǎn)換成為了一種崇拜。
在她看來,徐漢良就像是他自己口中的那些大俠一般,扶危濟困,坐懷不亂。
“徐漢良,你這次會試,不僅僅是為了你自己,還要為了我。”
種修文擠到了前面,對著徐漢良一臉正色的說道。
“為了你?”
徐漢良有些疑惑。
“父親說我平時交的都是一些狐朋狗友,就算你不為了自己,為了我也要好好考的,讓我以后回到家中,也有著炫耀的資本,起碼有位讀書的朋友,而不是東京大街之上的潑皮浪蕩子?!?br/>
種修文認真的說道。
“我可去你的吧,這些天你記得要將倉庫,店鋪什么的全部都弄好?!?br/>
徐漢良翻了一個白眼,沒有多說話,便隨著人流走入了貢院。
“我怎么感覺,我忘了什么?”
種修文看著徐漢良的背影,撓了撓頭。
“忘了什么?”
林玉湖微微一愣。
“我也不太記得了……”
種修文想了想,最后還是搖了搖頭。
與此同時,會館之中的李忠文正在酣暢大睡。
……
會試一共分為三場,而每一場,都是要舉行兩天到三天的時間。
在這兩三天的時間之內(nèi),學(xué)生所有的吃喝拉撒,基本上全部都是要在考試隔間之內(nèi)。
當然,貢院之中肯定是會提供基本上的衣食住行了。
反正在知道這個消息之后,徐漢良感覺十分無語。
整整兩三天的時間,讓他待在那樣一個小隔間之中,絕對是會悶死的。
而且會試沒有什么提前交卷的規(guī)則,他只能夠是多帶了一些紙張進去。
所以帶上這些紙張,其實就是想要利用空余的時間,把之前所想好的《紅樓夢》寫一下。
第一場考的同樣是經(jīng)義,但相對而言,這一次的經(jīng)義數(shù)量甚至可以稱之為海量。
很多的題目基本上都是偏中偏,相對于之前的鄉(xiāng)試來說,難度確實大了不止一點半點點。
不過因為提前已經(jīng)是將經(jīng)義的考試題目記得差不多了,所以對于徐漢良寫起來倒是比較駕輕就熟。
三天的時間,他僅僅是用了一天就已經(jīng)寫完了試卷。
剩下的那些時間,則是用來開新坑《紅樓夢》。
其實在寫《紅樓夢》之前,徐漢良也不知道這本小說,會不會給自己帶來什么麻煩。
畢竟里面的那些段落劇情,甚至那些語句,確實是有些太過于離經(jīng)叛道,
但是奈何徐漢良自己是一個紅迷,既然想都想好了,那么干脆就寫下去。
剩下的兩天時間之內(nèi),徐漢良倒是將前面的五章紅樓夢劇情,全部寫了下來。
等到放考之后,徐漢良感覺自己這一身老骨頭,都快硬了。
他有著差不多一天的休息時間,可以幫助他們調(diào)整一下狀態(tài)。
等到這一天的休息時間過去,又是要在貢院之中,連連待上三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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