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撇去容景行這個不穩(wěn)定因素,婚禮一直在忙忙碌碌地準備著,陸景嵐終于知道原來結(jié)個婚會有這么麻煩。
所以,當顏梓瑜提出要去家具市場置辦新家具時,陸景嵐立即表達了□□的強烈意愿。
“新房最重要了,你一定要跟我一起去?!?br/>
“我又不能和你同房,新房和我沒有關(guān)系,我睡書房?!?br/>
一想到顏梓瑜那個粉紅色系的房間,陸景嵐就渾身一陣雞皮疙瘩。
同是女人,怎么她們的差別就這么大呢?
“好歹現(xiàn)在你也是我的未婚夫好不好,一點兒也不懂憐香惜玉,你忍心讓我一個孕婦過一會大包小包的嗎!”
“家具可以送過來,你根本就不需要大包小包。”
“我不是還要逛街嘛!”
“孕婦就應該好好在家安胎?!?br/>
大家都是女人,憑什么讓她幫她大包小包地拎東西??!
“以后我要跟寶寶說,你是多么多么地不稱職!”顏梓瑜也懶得再動唇舌,直接使出殺手锏。
“我送你們過去?”
兩個人正在冷戰(zhàn),容景行的聲音忽然冒出來。
現(xiàn)在在這所小學聽到容景行的聲音已經(jīng)沒什么好奇怪的了。
自從第一次心軟,容景行就開始打蛇上棍了,厚顏無恥地不斷出現(xiàn)在她的身邊,陸景嵐打也打過了,罵也罵過了,可惜都沒有什么效果,于是也只能由著他去了。
“不用了,我陪……”
“那就麻煩容少了?!?br/>
陸景嵐剛想拒絕,顏梓瑜卻已經(jīng)高興地答應了下來。
“你!”這是赤果果的叛徒啊!
“我怎么樣?”
顏梓瑜朝他□□式地抬了抬下巴,陸景嵐就沒話好說了。
這女人變化未免也太快了,前兩天還對容景行劍拔弩張的,現(xiàn)在居然笑臉相迎。
陸景嵐雞皮疙瘩掉了一地,忍不住在心里翻了個白眼。
“這個顏色不錯吧,很襯你皮膚喲。”顏梓瑜指著一張深紅的床單色迷迷地看著陸景嵐,說道。
陸景嵐忍不住又是一個寒戰(zhàn),就知道跟這個女人出來沒好事?。?br/>
雖然她皮膚是白,這么雪白的膚色確實很襯這樣深紅的顏色也沒有錯,但是這樣的話題似乎應該她對她說才對嗎?
現(xiàn)在扮演未婚就搞大她肚子的人是她陸景嵐?。?br/>
不想和這個變化多端的女人糾纏,陸景嵐連忙指了指旁邊:“我看這個才合適,最符合你的興趣愛好了?!?br/>
顏梓瑜順著她的手指看去,一張粉紅的Hellokitty床單立即映入了眼簾。
“這個這個好有愛哦,可是,我要照顧你,還是深紅的好了,這個么,可以儲備著?!?br/>
居然還不死心啊!陸景嵐咬牙切齒。
“這個顏色會睡不好吧,不如那個粉藍的好了?!边@時候,容景行卻突然插嘴了。
“也是哦,那粉藍的也不錯哦,景然,好不好。”
陸景嵐從來沒覺得容景行的話這么好聽過,連忙點頭,順便遞過去一個感激的表情。
容景行卻只是勉強地笑笑,然后開始陪顏梓瑜逛其他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