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下都市——水沐年華,一家燒烤店內(nèi)。
之前的那兩名看守大樓的門衛(wèi)此時正坐在這里吃著燒烤。
“說起來最近完全沒看到?。∧莻€臟兮兮的小鬼怎么了?”
那個收了晴的人說道:“你是指晴嗎?”
“沒錯,沒錯。就是那個說要見日輪,每天都拿著一點點錢來你這里的骯臟的小鬼?。 ?br/>
那人吃了一竄里脊肉,說道:“他的話好像最近找到了一份正式的工作啊?!?br/>
“哎?會有愿意雇傭那個小鬼的地方嗎?”
“就是有喜歡多事的人??!雖然不是每天都來了,但是每周至少會來一次,也有好好帶著錢來,了不起?。∶髅饕郧暗臉幼泳拖袷且粭l流浪狗一樣,不過最近完全變的干凈起來,就連表情也都變的柔和起來了,變得像個小孩子了。”
“是這樣么?那他存了多少?”
“什么?”那個人又拿起了一竄骨肉相連吃了起來。
“就是晴每天帶來的錢啊!每天每天都像仰望太陽那樣的看著日輪,至少一起喝茶的錢應(yīng)該存夠了吧!”
那人端起一杯茶,喝了一口,扭頭不發(fā)一言。
另外一個人驚訝地說道:“難道說······你······”
那個人說道:“不······因為那個啊,那種像野狗一樣的人怎么可能會見到日輪??!她可是連我們都無法攀談的存在??!那些錢只夠我一天小喝一杯而已。”
“喂喂,你真是過分啊!真的連一錢都不剩了嗎?”另外一個人打趣的說道。
“都沒了呢!有什么關(guān)系嘛!方正是那條野狗,肯定都是些不知打哪來的錢,他可沒什么好抱怨的!”
“也確實如你所說呢!下次晴再來的時候也要叫上我??!”
“哎呀,真不該和你說??!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 ?br/>
兩個人對望了一眼,同時肆無忌憚的笑了出來。
“唰!”
一道黑影閃過,兩人同時倒在了地上。他們身后站著一名男子,手里拿著一竄關(guān)東煮吃著,嘴里說道:“我就知道是這么一回事!”
沒錯,他就是葉飛,葉飛走到了兩名男子的身邊,蹲了下來。
“嘛,算了,方正一開始就沒認為靠錢就能見面,大姐,多少錢?”
從店里面走出來一位女人,笑著說道:“錢就不用了,因為你讓我覺得爽快了許多?!?br/>
葉飛開始搜著兩人的身子,看有沒有值錢的東西。“你以前就認識晴?”
女人笑著無奈的說道:“他在這里也算是挺有名的,畢竟這里可不是小孩子來的地方?!?br/>
葉飛掏出了男子的錢包,打開來數(shù)了一下里面的錢。“只有這么一點嗎?”
女子問道:“你想要幫助晴跟日輪見面嗎?”
“我可不想讓吵鬧的小鬼一直住著酒店,”葉飛站起身來,將錢塞進了自己的口袋,“我只不過是過來看看有沒有那家伙的親人罷了。沒錢的家伙怎樣才能見到日輪?”
那女人歉意的說道:“日輪是這水沐年華里面地位最高的藝妓如果不是尊貴的??偷脑捠且姴坏降模瑒衲氵€是放棄比較好。這個水沐年華是被與地面上不同的法律所控制的獨立之國,地面上的做法在這里是行不通的。”
女人走到了葉飛的身后,雙手背在身后,從背后的腰包里掏出了兩把匕首,“不遵守這里的規(guī)則的話就會無法再回到上面了。”
葉飛說道:“不好意思啊,不管是在上面還是在下面,我都只靠自己的法則生活?!?br/>
女人猛然沖向葉飛,先把一個匕首扔向葉飛,再把一把匕首握在手里,刺向葉飛。
葉飛身形一閃,避過了射向自己的匕首,然后一拳轟向女人的下巴,女人“啊”的一聲,被一拳打飛幾米遠,倒在了街道上。
突然,街道響起了警報。
“有可疑的人,有可疑的人!”
葉飛聽到后,連忙逃離了現(xiàn)場?!扒校虑樽兟闊┝四?!”
與此同時,案發(fā)現(xiàn)場的不遠處。
晴聽著警報,好奇地說道:“怎么了,是什么騷動?”
“等、等一下啊,晴!”
晴回過頭去,看向自己身后的二人,只見兩個穿著旗袍的人正在走下樓梯,其中一名由于不熟悉腳上的高跟鞋,正走的搖搖晃晃的,剛才發(fā)出聲音的就是他。
“這樣走起路來很難??!”
旁邊的那名身穿旗袍、打著印花油傘的美麗女人正一臉嫌棄的看著旁邊的人,說道:“怎么了,腳已經(jīng)痛到走不動路了嗎,旁白小姐?”
沒錯,這兩個人正是劉夢與男扮女裝的旁白君。
(“你這是故意丑化我對吧!你這個白癡時下猩猩!”旁白君此時正滿腔怒火無處發(fā)泄。)
水沐年華一座古色古香的高臺樓閣內(nèi)。
一個昏暗的房間內(nèi),一人伏地跪下,對面的高臺上,則坐著一個男子,手里一邊抱著一名女子。
“居然出動了百華?”男子問道。
跪在那的人回答道:“好像有一只蒼蠅飛了進來,百華中的一個也被干掉了。對方是相當?shù)母呤帧!?br/>
男子端起酒杯,飲了一口。
“還聽說好像正在尋找日輪。”
“哼,這不是什么新鮮事了,她是這個與世隔絕的國度的太陽,在這個女人被當做囚禁商品、女人的牢獄之中,只有那個女人的眼里從未閃現(xiàn)過放棄、焦躁和憂傷,即使到了地下,她的靈魂也依舊沒有被污染,絕對不會失去真正的美麗。這條街上的女人都尊敬著她,來到這條街上的男人都愛慕著她,盡管遙不可及?!蹦腥税丫票玫揭贿?,示意旁邊的女人給他添酒。
跪在地上的男人又說道:“不,那個蒼蠅好像并不是自己要見日輪,而是被那個小孩雇傭的?!?br/>
男子本來要端起酒杯喝一口,但是聽到這句話頓了一下,問道:“就是那個說要見日輪而到處打轉(zhuǎn)的小孩嗎?雖然聽線人說過,果然那個小孩······”
跪在那的男人又說道:“根據(jù)調(diào)查,不會錯的,就是八年前的那個小孩。”
男子陰笑了幾下,“恩哼哼哼,是么?我還以為他死在了那個路邊了,沒想到嗅著日輪的氣味追到這里了,讓日輪和那個小孩接觸的話很危險,又會帶著他從這里逃走嗎?不會再讓她逃了,她已經(jīng)不能再在地上生活了,那個女人到死都只能待在這個地方了,派月詠去,就算是高手也贏不過她,”男人喝光杯子里的酒,將其放在桌上。
“那個小孩和蒼蠅,不能讓他們活著回到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