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明眼人,定能看出她白裙上的刺繡與泊遠衣衫上的刺繡是同樣的款式,一樣的手法。
那是晨王妃才有資格穿戴的衣服首飾,從她來到晨王府開始,所有的一切都是。
泊遠淡笑,如同清風明月的皎潔。
“對了,剛才圣旨上有提到你母妃,說是母妃要一同見我們?!蹦吧嫌挠窒肫饋硪患拢瑢⑹ブ歼f給了他。
對于晨王,外人都知曉他戰(zhàn)功卓著,天降英才,是修煉中的鬼才,父親是第一大國沐風國的國君,同樣的威震四方,對于他母親卻是極少提及。
她倒是很好奇,皇帝對泊遠的態(tài)度不明,那么自然是不會太過親近他,那么他的一切修養(yǎng)知識都應該來自母親,那他的母親定然是很偉大的,世人知道的卻是只言片語。
又是為何呢?
泊遠的表情有一瞬間的凝固,很快又恢復過來,還是讓陌上幽捕捉到了。
他展開了圣旨,將上面的內容看了一遍,手微微一顫。
陌上幽的心一緊,不知道是不是自己說錯了什么,她將自己方才說的話仔細回想了一遍,也沒發(fā)現有哪里不對。
食指微顫,她還是第一次看到那樣的泊遠,像個正常人,褪去了那完美的笑容,她猶豫了一下,還是問了出來:“怎么了?”
泊遠抬頭看她,那雙眼睛竟然渾濁一片。
陌上幽心里一個咯噔,難道是圣旨上有她沒看到的什么。
“我,已經很久沒有見過母妃了。”泊遠淡淡的說道,語氣平穩(wěn),陌上幽卻聽出了好多。
無奈,想念與悲傷。
如此鮮明的情緒,泊遠他……
一直被皇帝藏著的母妃,為何會在此時讓皇帝放出來,他是終于找到牽制他的東西了嗎?
他心緒萬千,在陌上幽面前,也沒有刻意去掩飾,透露著他的悲哀。
一直站在神壇上的人,說到底是人,是人都有無奈與情緒。
世間不會全是順心事,同時也不會全是傷心事,陌上幽頓了頓,還是決定安慰他。
“來吧,我在這里?!蹦吧嫌穆冻鲆荒N爛的笑容,向他展開了雙手,雖然感覺自己的行為傻了一些,白癡了一些,但是她想要表達的是,整個神弒戰(zhàn)隊都與他同在,人在,情意在。
她從他的表情和皇帝的態(tài)度,已經有所猜測,他沒有被封做太子的原因,為什么還要替沐風帝征戰(zhàn)的原因。
都因為,他的母妃。
泊遠釋然的一笑,沒有上前去抱她,而是伸手替她捋了捋額前的碎發(fā),聲音細致而溫柔:“我知道。”
知道她不一樣。
所以,他才要得到她。
陌上幽咳嗽了兩聲,把眼睛移開,真是奇怪,剛才會覺得看他辣眼睛,他長得挺好看的啊。
最近和他相處久了,渾身都不對勁,總感覺哪里怪怪的。
難道是蠱蟲發(fā)作了?
泊遠看著陌上幽一會兒探一探脈搏,一會兒摸一摸額頭,時而皺眉,時而恍然大悟,他心里突然升起一股不好的預感。
果不其然,下一秒陌上幽就說出了口:“泊遠兄,離晨王府最近的消遣的地方怎么走?”
消遣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