腥臭的氣息讓呂布一刻都呆不下去了,本身就有任務(wù)在身,怎么能夠繼續(xù)拖延,趁這會沒人在這呆著,呂布直接撕開籠子跳了出來,隨后將其他的幾個小孩都放了出來。
“大哥哥,你是神來救我們的嗎?”一個小孩哭著喊道。
“小點聲,你們跟在我后面?!逼渌硕键c點頭,顫抖著跟著他們,但是明顯都餓壞了,有些走不動,呂布看罷,翻了翻身上,發(fā)現(xiàn)還有前天的四個炊餅,一看正好八個人,自己也不吃,于是一人半個,給了他們。
“大哥哥,我想爹娘,你能帶我去找他們嗎?”一個男孩問道。
“你家住在哪???”呂布雖然不認(rèn)識道,但好賴活了那么多年了,覺得自己怎么也能夠找到他們的家。
“我們家住在上郡,隨著父親往北做生意,路過一家客棧的時候我吃了些東西就睡了過去,醒來的時候已經(jīng)在這個地獄了。我以為我死了,可是發(fā)現(xiàn)這里還有人,所以、、、”說著男孩已經(jīng)淚流不止。
呂布不知道上郡在哪,更不知道這里是哪里。
“我們出去再說?!眳尾紟е麄兺饷孀撸瑏淼揭粋€鐵門前,輕推了一下就直接推開了,隨即看到兩三個看門的大漢見有人出來,當(dāng)即拿著長槍唬道:“喂,你們怎么出來的?”
呂布也不打二話,一拳擊倒面前的家伙,隨后搶過他的長槍,將另外兩個雙雙捅死,其他的小孩看的目瞪口呆,呂布隨后繼續(xù)帶著他們朝外面走,一路上的攔路的均被呂布殺掉。但是來到外面的時候已經(jīng)被發(fā)現(xiàn),此時幾十個人攔在門前,不讓呂布等人通過。
呂布看了看手中的長槍,大概七尺多長,桿是木制,槍頭是鐵制,在作戰(zhàn)中屬于最普通的兵器,對呂布來說,最大的缺點就是太輕。
“他們?nèi)撕枚??”呂布身后的這些小鬼一看這么多人已經(jīng)有些退縮了。
“不要害怕,才這么點人。”呂布揮舞著長槍,沖勁敵陣,這些人都是經(jīng)歷過一些訓(xùn)練,也有過一些戰(zhàn)場經(jīng)歷的人,可是見到呂布后卻發(fā)現(xiàn)一切都不好使了,呂布沖過來之后,槍如寒芒,只見光,不見槍,槍法好的,讓他們咋舌,可是咋舌之余又有何用,只能去地獄嘆息了。呂布轉(zhuǎn)眼間將幾十個人全都撂倒在地。后面的小鬼們都看傻了。
呂布叫上他們繼續(xù)前進,出了最后的大門,感覺已經(jīng)完全安全了。卻沒想到一隊人馬趕了過來,一眼望去根本不知道多少人,當(dāng)頭一個老者騎在馬上,揚鞭指著當(dāng)頭的人說道:“不錯啊,小子,竟然從這里逃出來了,可我怎么可能讓你們跑呢?給我放箭!”
呂布見敵人要放箭,自己倒無所謂,可后面還有這么多弱小的人,如果放箭,肯定無法顧忌他們,于是說道:“等等?!?br/>
董霸手一抬,示意等等放箭,隨即問道:“你還有什么話說?”
“我想問一下你們抓他們做什么,反正我也是死人了,不是嗎?”呂布的話倒是讓老頭十分的感興趣。
“呵呵,吃?!边@老頭這話一出,呂布火冒三丈,他本來想到可能會有這個說法,但是沒有想到他就是這么做的。
“你叫什么?”呂布繼續(xù)問道。
老頭哈哈一笑說道:“這你也想知道?”
“自然?!眳尾颊f罷,老頭捋了捋胡須說道:“行不更名坐不改姓,我叫董霸?!?br/>
呂布微微露出一絲的笑容,看了看他們的人,大概有一千人。隨機說道:“你知道雁門關(guān)一役嗎?”
董霸聽完,笑道:“自然知道,我們東漢以寡敵眾,挫敗鮮卑,我怎能不知?”
“寡是多少人?”呂布又問。
“這、、、”董霸一時間不知道究竟是多少人,因為他也沒有具體聽過,就是捷報說以寡敵眾。
“我告訴你吧,是四個人?!眳尾钾Q起四個手指頭說道。
“呵呵,你在說笑吧?!倍愿静恍?。
“其中一個就是我。我馬上就會讓你相信的?!眳尾颊f罷,一個閃步就沖了進去,槍舞的如同颶風(fēng)一般。但偏偏就不先對董霸下手,董霸和周圍的人已經(jīng)看傻了,而呂布的槍也在慢慢的逼近,轉(zhuǎn)眼間,尸橫遍野。到最后,一群無主之馬四處站立著,而唯獨董霸騎在馬上。
“這下信了嗎?”呂布長槍一指,對著董霸的胸口。
“沒想到我也有今天?!?br/>
“你今天死,進了地獄,我想一定不會好過?!眳尾紭屜蚯耙煌疲瑢⒍蕴粝铝笋R。董霸看著呂布的神情充滿了迷惑,他無論如何都無法想到,眼前的這樣一個小鬼是如何將他一千大軍擊敗的,他是地獄派來的判官嗎?
“走!”呂布帶著其他的人朝外面走,找到了一輛馬車,讓眾人登上馬車,一路上路過街市,嚇跑了很多的人,呂布一一問了他們的家,許多都是有家庭的,呂布決定送他們回家,不過,有一個小子卻偏偏沒有家,這個小子差不多得比自己大兩三歲,一直十分的冷,不愛說話,似乎被過去的事沖擊的太大。問過后才知道,他的父母都是在那個地獄死去的,他很趕緊呂布為他報了仇,因為愿意隨呂布到任何地方,問罷姓名,呂布知道這小子叫曲石,西涼人,家住武都,一次往東的時候路過一家客棧就遭遇了不測,隨后被送到這里,在這里已經(jīng)呆了兩周。
呂布知道后,就收留了他,并開始送這些小孩回各自的家,但是各個小孩住的基本上都不一樣,將他們送回家花了呂布很長的時間,而如今才不過收了曲石這么一個小子。
“你沒有家嗎?”曲石問呂布。
“有,在五原,不過我這次出來是有事情的?!眳尾颊f道。
“什么事情?”曲石又問。
“找一些肯跟隨我的人?!鼻瘜尾嫉脑捠值牟唤?,問道:“你是干什么的?”
“說起來有些復(fù)雜,你之前也見到過我的實力了吧?!眳尾颊f道。
“是啊,簡直如同天神下凡?!鼻仲澟宓恼f道。
“其實,在我的那里的人都是我這樣的神人,只不過他們都是我訓(xùn)練出來的,我出來找一些人,就是帶他們回去,在我那里訓(xùn)練,訓(xùn)練成和我一樣的高手?!?br/>
“那、、、我真想去?!眳尾键c頭對曲石說道:“你肯定沒問題,我會帶你回去的,但是你能否受得了訓(xùn)練還不知道,另外,我還要去洛陽去找更多的人?!?br/>
“這樣啊,那豈不是要很久?”曲石說道,因為他知道,洛陽離這里還是很遠的。
“不會很久,明天你去買一匹很好的馬,你騎著馬跟我一起走就是了。”
到了第二日,曲石牽著一匹寶馬回來,呂布感覺這馬不錯,讓曲石騎馬,自己跑著,飛速朝西安前進,一日就到了西安。
“我的天啊,你簡直就是神啊,從上郡一直跑到西安城?!鼻杏X這一切都是夢一樣。
“你也會有這一天的。我們順著西安去洛陽。”呂布休息了一段時間,又開始朝洛陽趕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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