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智銘哥哥,我要這個?!?br/>
天墉城,集市內(nèi)!
李怡儀拉著劉智銘一會一個攤位,那種看什么都新穎,看什么都要的主。
至于劉智銘,悶著頭跟在她身后買單,這小丫頭誰給帶進來的啊,一天拉他逛三次,玩呢?
羊毛就得擱一只薅是吧,覺諦殿這么多人,你找誰不行呢。
“哎呀,我這不是喜歡你陪我嘛,呀智銘哥哥,這個,我要這個……”
“哎……”
這小丫頭,嘴巴跟抹了蜜似的,使喚他的時候,可真沒帶客氣的,這算不算打個巴掌給顆甜棗呢……
“上古戰(zhàn)場!”
對,沒錯,眼前這個就是上古戰(zhàn)場,錯不了。
五人排成一排,掃視周圍,不是說前五十都有資格進來嘛,這,怎么就他們五個人啊。
主要是剛才發(fā)生了什么他們都不知道。
“小白,你剛才看清楚了嘛?”
“沒有,就感覺一股強大壓迫感,然后就這是這了。”
好嘛,莫名其妙就被整到這里,你說人生怎么就這么不順心呢,就不能順順利利的完成一件事嘛。
“嗚~我好冷?!?br/>
魅撲進秦盼的懷里,不提還好,被她這一提,秦盼等人也回過神來。
上古戰(zhàn)場!它到底代表什么,咱不知道,但是眼前能確定的是,它不是什么好地方。
之前就聽小白說過,里面充滿殺戮,現(xiàn)在看來,用殺戮這個詞都已經(jīng)算美好的了。
眼下,他們身處在一空地,除了一把巨型的大刀插在地上外,周圍已沒有什么標志性的東西,如果不是地上布滿鮮血和各式各樣的武器,斷手,斷頭……
“嘔!”
張赟實在不忍住,吐了,我滴媽耶,這哪里是什么上古戰(zhàn)場,明顯就是斗獸場嘛,還是那種地下的。
如果有不知道地下斗獸場是什么的,自己去查資料,因為這東西寫出來太過血腥和*人類。
這地方他們一分鐘都不想呆下去,按理說,這近千年來,應(yīng)該沒有人進來過才對,但眼前這些肢體物,卻都是帶血帶肉的,不是白骨。
地上的血也是新鮮的,撒落在這片土地上,流之不盡。
不過說來也奇怪,這地上冒著火焰光,為什么他們會感覺這么冷呢,心里作用嘛?
管不了這么多,當務(wù)之急是找所謂的上古神獸,把它斬殺掉,就不用呆在這鬼地方了。
“同意!”
這次秦盼提的問題,是得到五票肯定的,既然大家都想快點離開這里,那就分開找吧。
“盼,魅,張赟一組,我和安冉一組。”
小白把人分兩組,為什么把張赟給秦盼,這家伙上千年沒見秦盼,可不想跟他多呆會嘛。
“出發(fā)!”
安冉最后回頭看了一眼秦盼,跟著小白離開。
“等!…會啊?!?br/>
秦盼喊都喊不住,都沒有說聯(lián)系方式,真找到了怎么聯(lián)系啊,搞事情。
“盼,這上古戰(zhàn)場有沒有讓你失望啊?!?br/>
“什么意思?”
秦盼沒明白張赟的意思,讓我失望,怎么才算不讓我失望呢。
“嗨,我可是老早就聽說了,在這里面是可以隨意殺戮的,等老久啦,哎,可惜了?!?br/>
“……”
魅現(xiàn)在看著張赟都有種不自在的感覺,他身上的殺戮太重了吧。
秦盼也是,心里不得勁,張赟就一花花公子,平時最多也就是撩撩妹紙,這次呢,秦盼跟他見面到現(xiàn)在,他只字未提代表女性的詞語。
還有,他的速度既然比專門修煉速度白楓還要快,張赟,這一千年你到底經(jīng)歷了什么,還有安冉和劉智銘。
總結(jié)起來,安冉不在溫柔,劉智銘不在娘氣,張赟不在花心。
“赟。”
“安?”
秦盼沉默臉對質(zhì)張赟微笑臉,他不是以前的張赟,他成熟了,比自己成熟太多太多,都熟透了。
“對了盼,易哥呢,他怎么沒跟你來啊?”
“……”
“怎么了,說話呀?!?br/>
秦盼深嘆一口氣,把王易的事跟張赟說了一遍。
“哦。”
哦,張他既然用一個哦字概括了秦盼十分鐘說的話。
“沒事,不是還有我和智銘陪著你嘛。”
“赟……”
秦盼本來想跟張赟一樣,走成熟路線,結(jié)果張赟這句話一出口,他蹦不住了,眼角出現(xiàn)淚光……
天墉城,客棧內(nèi)!
“怡儀,我們回去吧?!?br/>
劉智銘實在是扛不住了,加上這次,他一共陪李怡儀逛九回了,每次她都是滿載而歸,而他,每次都是滿災(zāi)而歸。
“好啦,吃完就回去,好不啦,別抱著臉,笑一笑嘛?!?br/>
李怡儀用剛夾菜的筷子在劉智銘嘴角捅咕了兩下,劉智銘露出了強顏歡笑。
“哎,你聽說了嘛,上古戰(zhàn)場明天就要開啟了……”
“真的嘛,你們誰要去?”
“得了吧,我們這群人連觀看資格都沒有,哪有進去的資格呀,何況進的去,它出不來呀?!?br/>
“是呀,這東西,它沒有出口,除非……”
“等會,諸位剛才說什么,上古戰(zhàn)場明天開啟?”
“是呀,這個少俠莫非也要去?”
劉智銘附耳聽半天,越聽心里越慌亂,明天開啟,那盼他們一周前就去了呀,難道……
“怡儀,快跟我走!”
甩了一顆獸靈丹,劉智銘拉著李怡儀朝覺諦殿飛去。
“怎么啦?”
“盼他們可能出事了!”
“盼哥,出什么事了?”
覺諦殿內(nèi),一群人,劉智銘,李怡儀,小鈺,白靈兒,李氏,白……
“白楓呢?”
“哦,他會白劍門去了?!?br/>
這種關(guān)鍵時刻沒在,算了,還是趕緊商量出對策,怎么應(yīng)對接下來的事吧。
“到底怎么了?”
“……”
上古戰(zhàn)場,秦盼三人來回尋覓了好幾天,走也走了,飛也飛過,找也找過,就是沒發(fā)現(xiàn)所謂的上古靈獸,別說靈獸了,除了他們?nèi)送?,連個活物都沒有。
“等會,盼,我好像聽到有動靜?!?br/>
“哪有什么動靜,你……”
秦盼話還沒說完,就被魅一把捂住了嘴,確實有動靜。
扒開魅的手,仔細打量一下,這不就是他們剛進來時那地方嘛,不過越靠近,聲音越大,噼里啪啦,刀劍相撞的聲音。
飛到空中一看,這家伙,空地內(nèi)上千人在打亂戰(zhàn),沒有秩序,沒有隊友,反正誰靠的近,就打誰。
這是怎么回事,秦盼有點迷糊,不是沒人嘛,怎么突然出現(xiàn)這么多人來。
“王易!”
里面一身影來回穿梭,在他停頓那一刻,秦盼認出來,他就是王易,當然,是天譴門那個王易。
“終于來啦?!?br/>
張赟才不管你是哪個王易,他只知道,他期待已久的時刻終于來臨。
“我們怎么辦?”
魅見張赟跳進亂戰(zhàn)里,擔心的望向秦盼,沒想到這妮子還挺善良,心里害怕張赟,卻又不忍心看他受傷,簡直自相矛盾。
本來秦盼是說,幫張赟擋擋偷襲者,可,現(xiàn)場看來,好像有點多余,張赟在里面穿來穿去,想見到他正面都難,怎么去偷襲他,那不扯淡一樣呢嘛。
“看著吧?!?br/>
秦盼帶著魅飛到巨型大刀上,坐山觀狗咬狗。
這群人也真是,能進上古戰(zhàn)場是多么值得驕傲的事,他們既然打的頭破血流,可真棒!
只是秦盼還不知道,上古戰(zhàn)場是進的來,出不去,還在那傻不愣登的樂呵呢。
有人可能會問了,上古戰(zhàn)場進的來出不去,那些門派為什么要派人進來,那不扯淡一樣呢嘛。
這個,往后看就知道了。
唰~
一個閃身,張赟出現(xiàn)在秦盼身邊,這幫人還是有點東西,單挑張赟肯定不輸他們,可走量的話,就有點扛不住了。
“盼,動手吧。”
“動手,為什么?”
張赟見秦盼一臉無知的樣,真是欲哭無淚,你這樣的人,若不是有主角光環(huán),怎么死的都不知道,太憨憨了。
“我靠,還有這樣使的?”
秦盼聽了張赟的解釋,嚇的直接從地上跳了起來,進來出不去為什么不早說呢?
“你急什么,想出去就得把這里所有人給斬殺掉,然后上古靈獸就會出來,斬殺上古靈獸就能出去了?!?br/>
“你……”
秦盼都不知道怎么去吐槽他,知道要打敗所有人上古靈獸才會出現(xiàn),為什么不早說呢,害他們走這么多天。
“前面不是沒見到人嘛?!?br/>
“行了行了,別犟了,我來搞定吧?!?br/>
秦盼祭出法杖,看了眼魅,魅點頭,就地打坐。
此時,下面打的不可開交,根本沒有人注意到上面幾人。
而秦盼則準備悄無聲息,給他們來一大招,一個一個打太累,趁你虛,要你命。
魅已經(jīng)準備好,結(jié)界隨時可以開啟,秦盼讓張赟躲后面點,舉起法杖一揮。
沒什么變化……
倒不是說放出技能,主要是這鬼地方的天空本來就黑不溜秋,有沒有烏云咱也看不著呀。
不過這也算一好事,至少對秦盼來說,烏云形成要點時間,這黑不溜秋的環(huán)境剛好蓋住這點,讓下面的人沒有一點防備。
“準備!天雷陣!祭!”
一聲呵斥,結(jié)界陣與天雷咒結(jié)合到一起,組合技能嘛,不用在去各放各的,萬一沒整好陣法就不攻自破了。
轟隆~一雷響傳出來。
“不好,快跑!”
王易不虧是玩敏捷型的,0.01秒的反應(yīng)時間,他都能帶著小毅跑出去。
“有人跑了!”
“站住,別動!”
張赟作勢就要去追,被秦盼厲聲制止,他跑就讓他跑唄,眼前陣法已經(jīng)形成,雖然不一定能傷到張赟,可萬一呢,秦盼可不想看到這種事情發(fā)生。
這回的天雷,可不是上回那種虛的,這可是正兒八經(jīng)的天雷,被劈中,必死無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