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現(xiàn)在怎么辦?”唐墨聽完漢宮秋的分析,焦急地問道。
“先發(fā)制人,唐啟鵬無法和他抗衡,你現(xiàn)在就需要我的借力。”漢宮秋回答道。
“是不是還像上次那樣直接支配我的身體?”唐墨問道。
“不,不需要了,上次你是因為受傷太重。這次你傷勢已經(jīng)好了很多,只需要我借一些力量就行了。內(nèi)家一品,也不什么稀罕玩意?!睗h宮秋輕松地回答道。
“不要浪費時間了,趕緊先借我力量吧?!碧颇辜钡卣f道。
“行吧?!睗h宮秋剛說罷,唐墨就感覺一股活躍到近似暴戾的力量自腦海中傳遍周身。隨之而來的還有無法忍受的痛苦。
“為什么,為什么這么痛啊啊啊?。俊碧颇谛睦锼缓?,整個人仿佛一只燙紅的大蝦,身體蜷縮在一起,皮膚逐漸龜裂。
“公子,你,你怎痛楚,么了?!币恢迸惆橹颇乃泽@地問道。
“霜霜,你不要動,你別管我?!碧颇珡娙套⊥闯暗?。
霜霜聽到唐墨的話之后不知所措,眼淚頓時就溢滿了她的桃花眼眸,說道:“公子,你,你別嚇我。”
“我給你打個比方,現(xiàn)在你是只是個小杯子,而我的力量就是源源不斷的滾水。它進入你的體內(nèi),開始不斷擴大這個杯子。那肯定疼啊。”漢宮秋百無聊賴地解釋道。
唐墨痛苦地一句話說不出來,就在他感覺那股暴戾的力量已經(jīng)把他撕碎的時候,周身的痛楚如潮水般散去。
唐墨氣喘吁吁,霜霜帶著哭腔擔心地問道:“公子,沒事吧?”
唐墨喘了一陣笑道:“沒事了,相反,我感覺仿佛全身充滿了用不完的力量?!?br/>
又轉(zhuǎn)頭朝門簾外的唐啟鵬問道:“啟鵬哥,那人在什么地方?”
唐啟鵬剛才一直屏息感知周遭氣息,對于唐墨突然展示出來的強橫力量感到很是詫異,但仍壓下心中疑惑,回道:“小相爺,那人不時變換位置,現(xiàn)在大致在我們的東南方向?!?br/>
唐墨笑道:“讓我來會會他?!闭f罷,撩起門簾,縱身越出車廂。
唐啟鵬感受到唐墨的力量已經(jīng)大為不同,甚至隱隱超過了自己,便不阻攔,笑道:“不用了,我去把他引來,不能再中了敵人的調(diào)虎離山之計?!闭f罷,施展武功,往東南方向去了。
唐墨對躲在車廂里的霜霜說道:“霜霜,不管馬上發(fā)生什么事請,你都不要出來?!?br/>
霜霜應(yīng)了一聲,問道:“公子,你有把握嗎?”
唐墨笑道:“易如反掌?!?br/>
另一邊,狼行見自己已經(jīng)被發(fā)現(xiàn),再加之這馬車夫主動來戰(zhàn),心下疑惑,但抑住隱隱的不安,仗著自己身著夜行服(自帶面罩),身份不會暴露起身御敵。
唐啟鵬大笑道:“爾等宵小之徒,一而再地跟蹤我等,是何居心?”話音剛落,一招暗藏內(nèi)勁的“大滅”已然出手。
狼行冷哼一聲,左掌一探,擋住唐啟鵬攻勢,右手握住腰間的燒火棍,一招“訓誡”由上至下施展開來,直取唐啟鵬天靈蓋。
唐啟鵬勉強躲過,左膝一記膝擊打在狼行腿部,反身施展輕功掠地而走。
狼行腿部只感覺微微疼痛,冷笑道:“來了還想跑?不留點利息嗎?”
唐啟鵬只字不言,掠向馬車。狼行雖感詫異,但仍縱身追擊,心想“這人莫不是準備將我引走,好讓他主子逃脫。但為什么他跑向馬車呢?”
幾分鐘后,二人先后到達了馬車處。
狼行大笑道:“你這賤仆,是想讓我將你主人一道殺了嗎?”
唐墨站出來,淡淡說道:“無需啟鵬出手,我來與你過招?!?br/>
狼行不怒反笑:“你以為你虛張聲勢我就怕了?竟然你尋死,那我就成全了你!”說罷,眼中閃爍著嗜血的光芒,用燒火棍使出一招“取敵上將”只沖唐墨胸口而來。
一旁的霜霜撩起門簾一角,窺視著這幕,為唐墨暗暗擔心。唐啟鵬則扣住手中鐵蓮子準備在小相爺實力不濟時偷襲狼行。
但二人沒有想到,唐墨仿佛是用漢宮秋隨手橫砍就蕩開了狼行的燒火棍。
狼行暗暗吃驚,心道:“怎么回事,這公子哥怎么這么大力氣?”
唐墨更為詫異,他只是抬手一擋竟然化解了狼行的招式。
狼行心驚之余,不等唐墨反應(yīng),咬牙使出一招“一騎當先”以棍為槍捅向唐墨面門。
唐墨用漢宮秋向上用力一劃,竟然直接震飛了狼行的燒火棍。
狼行來不及吃驚,左手一招“崩殺”直接打在唐墨肩頭。
唐墨只感覺肩頭仿佛傳來一道巨力,直接被打飛,喉口一甜,吐出些許鮮血。
狼行見唐墨已經(jīng)被打飛,縱身躍起,準備在空中給唐墨致命一擊。
霜霜屏住了呼吸,暗暗為唐墨祈福。唐啟鵬見狼行下狠手,一個“旱地拔蔥”準備替唐墨擋下這招。
這時,漢宮秋在唐墨腦海中嘆息道:“你現(xiàn)在就仿佛一個六歲孩童,擁有能斷石開碑的力量。但完全無法掌握,罷了,你死了我還得找新的宿主。這一次還是我接手吧,你好好看著就是了?!闭f罷,漢宮秋接手了唐墨的身體。
只見“唐墨”左手一招“怒觸不周山”輕輕推開即將越到自己和狼行中間的唐啟鵬。右手漢宮秋直接上舉一招“天罰”砍向狼行頭顱。
狼行見這招隱隱帶著風雷之聲,急忙側(cè)開腦袋,“唐墨”這一劍砍在狼行右肩,帶出片片血花。
唐啟鵬本想小相爺太過于托大了,但看到唐墨宛如神來之筆的一招,心下欣喜萬分。
霜霜更是喜不自禁,大喊道:“公子,加油!”
“唐墨”沒有回應(yīng)霜霜的加油,陰沉的目光注視著狼行,尋找著狼行的破綻。
此時,二人已經(jīng)落到地上。
狼行只當這公子哥只不過是瞎貓撞到死耗子,自己被傷只是個意外,怒視著唐墨喊道:“這是你自找的!”
“唐墨”幽幽出聲:“我?自找?你看好了,誰是自找的!”話音剛落,身形猶如閃電般靠近了狼行,不等狼行反應(yīng)過來便用手中漢宮秋使出一招“鎮(zhèn)天”洞穿了狼行的胸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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