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景現在有點煩。
準確來說他很發(fā)愁,因為現在他不知道天月家?guī)装偬柸嗽撟∧睦铩?br/>
一個人想了很久很久,回過神來才發(fā)現自己到了發(fā)現自家蛇蛇的地方。
蘇錦之紅著眼睛坐在洞口,仿佛天都塌下來了,里面什么情況還不得而知。
反正單看他這副表現,就知道里面那位絕對還不到哪里去。
“他還是那樣嗎?”
說起發(fā)愁,最愁的應該是蘇錦之了,雖然知道自己這么想不對,但是他還是開懷了不少。
蘇錦之頭發(fā)都要愁白了,他哭喪著一張臉和自己的好友說,“不吃不喝不睡,我該怎么辦?”
要是打他罵他都好,蘇錦之最害怕月倚秋和自己過不去,現在他最害怕的事情發(fā)生了。
流景嘆口氣,“慢慢來吧,身子一時拖不垮的?!?br/>
修煉之人大多身子骨好,單看流景四五年沒生過病就可見一斑。
月倚秋雖然比他們弱一點,但是三五天之內還是能堅持的住的,只是不知道月倚秋能和自己糾結多久了。
蘇錦之依舊頹廢,但還記得問,“你怎么到這兒來了?送飯需要兩個人嗎?”
沐藍夢遠遠的看了一眼,丟下飯就沒影了,這是害怕他們忘了吃,所以流景過來提醒一聲?
他們現在都這么閑的嗎?
知道蘇錦之沒精力了,流景也不好把天月家的事情說給他聽,只能順著他的意思往下說,“嗯,她先到了一步。”
蘇錦之提醒,“已經走了?!?br/>
反正他沒看見任何人,鬼也沒見一只。
流景一愣,“她不在這里?”
“不在。”
那到哪去了?
流景一張平靜的臉算是崩了。不在家里也不在這里,那還能跑到哪里去?
仔細想想,他家蛇蛇認識的地方也沒多少吶,難不成去尋褚衛(wèi)了?
“我就不進去了,你好好守著吧?!?br/>
草草的吩咐一聲,流景轉頭開始回憶自家蛇蛇能去的地方。
蘇錦之有種一頭霧水的感覺,流景何曾有過這種急躁的時候?
難不成是因為走丟一只鬼?
流景已經把天月家的糟心事都放一邊了,不就是沒地方睡嘛,有什么大不了的!
少主大人一路火花帶閃電,把做計劃的褚衛(wèi)嚇了一大跳。
摸摸自己的小心臟,褚衛(wèi)還得恭恭敬敬的問,“主子有何吩咐?”
流景開門見山的問道,“一個時辰前有沒有人來找過你?”
褚衛(wèi)下意識搖頭,“沒有。”
他這是孤身一人做任務,除了主子有什么吩咐,自然是沒有人過來的。
流景嘴角一垂,去下一個地方。
他能夠想到的就只有自己姑姑那里了。
話說沐藍夢還在那里留了一份靈力化了一條普通的小蛇,應該是方便日后回去吧。
流景覺得,沐藍夢應該真的是生氣了。蛇蛇不是嬌氣的小女孩兒,不會隨便發(fā)脾氣,但是流景知道,她最討厭背叛,而現在發(fā)生的事情正好給了她這種感覺。
還說好好好的培養(yǎng)感情呢,結果亂七八糟的事情一件接著一件,前世他還能裝一個無辜又可憐的小孩子,湊到沐藍夢身邊求保護??墒乾F在他在沐藍夢的眼里是一個用盡手段想要把傳奇魔獸占為己有的人。
有的時候流景也會想,自己是不是一開始就錯了,是不是裝小可憐更容易一點?
不過現在想這些有點晚了,誰讓他一時沒忍住現在人家染上了自己的味道呢。
沐藍夢問過流景,為什么自己的身上會有他的氣息,流景選擇了不做答。
但若是時間能倒退幾天,他一定會說,因為他們是命中注定要糾纏在一起的,他只是用了自己的心頭血在沐藍夢的靈力中留下屬于自己的痕跡罷了。
其實流景純屬回到孩子時期胡思亂想,也只有十幾歲的孩子會有這么天真的想法。
說簡單一點就是自己嚇自己?;蛘邞撜f事情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因為失去過,所以因為沐藍夢不告而別而害怕。
也許他永遠都想不到正確的地方:沐藍夢只是睡著了。
靈力損耗過多,再加上流景強行在那抹靈魂中加入的東西,怕是要休息很長一段時間了。
而現在,離除夕之夜還有二十余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