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語中的,甜妹子倒是很了解他。
不過,甜妹子你是不是沒搞清自己的身份啊?
你是哥的房客,不是哥的老婆,不幫哥解決生理需要就算了,難道還想管哥的私生活?
李揚目光一沉,整個人都憂郁起來,“不不,甜妹子你錯了,哥為了購買這棟別墅,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身無分文,吃饅頭都舍不得就辣條,哥這么晚出去,其實是想撈點外快?!?br/>
“編,繼續(xù)編。”
“我編什么編,沒錢你養(yǎng)我?。俊?br/>
“我對小白臉不感興趣?!?br/>
“那不就得了,甜妹子晚安?!?br/>
李揚擺擺手,瀟灑的離開別墅,正不知去什么地方釣正經(jīng)的良家妹子深入交流感情,突然看到不遠處的林蔭道上,停著一輛法拉利超跑和一輛商務(wù)別克。
這沒什么,關(guān)鍵是兩名猥瑣青年,從別克上跳下去,徑直走到超跑前,然后強行把一名穿制服的女子拉下車,連拖帶拽弄進商務(wù)車里。
“他們干嘛?綁架勒索?劫財劫色?”
尼瑪,朗朗乾坤昭昭日月,竟然干出這等有辱斯文之事,太……太刺激了,請務(wù)必加我一個啊。
李揚身子一閃,隱沒在旁邊的綠化帶里。
商務(wù)車內(nèi)。
兩名猥瑣青年已經(jīng)綁住女人的手腳,并且給她強行灌下一瓶紅色藥水。
女人應(yīng)該是喝了酒,兩腮酡紅,迷離的眼神透出一抹驚慌,死死盯著兩名青年,“你們想干嘛?”
其中一名青年笑道:“夜色這么好,當然是想跟美女發(fā)生點愉快的事情了?!?br/>
“無恥?!?br/>
兩人不以為恥反以為榮,嘻嘻笑道:“多謝夸獎?!?br/>
女人的眼神徒然變的冷漠,“你們知不知道我是誰?”
“千度集團的韓凝雪韓大總裁嘛,韓大總裁被稱為東海商界第一美女,才貌雙全,萬千男人心目中的完美女神,連韓大總裁都不知道,那豈非太孤陋寡聞了?!?br/>
“既然知道我是誰,還敢綁架我,你們好大的膽子。”
“哎呀呀,好怕怕啊。”
兩名青年均是一副有恃無恐的模樣,目光極具侵略性的盯著她。
“韓小姐大晚上不回家,一個人在酒吧買醉,想來是寂寞了,既然韓小姐有需求,哥哥們不滿足你,那就太不解風情了。”
“閉嘴?!?br/>
韓凝雪羞憤不已,她從未被人如此調(diào)戲過,對方還是她一向最厭惡的流氓混蛋。
同時,心里也非??只?,因為兩人剛才給她灌的東西是催|情藥,現(xiàn)在藥效已經(jīng)發(fā)作,韓凝雪感覺身子變的燥熱,非常難受。
她不敢想象,如果被這兩個惡心的家伙壞了身子,以后還怎么有勇氣活下去。
語氣不覺軟了下來,“你們放過我,我當什么事也沒發(fā)生,并且每人給你們一百萬,你們可以去夜場隨便鬼混,否則……”
“怎樣?”
“我發(fā)誓讓你們不得好死?!?br/>
就像抓住了她的把柄,對她的威脅兩名青年根本不放在心上,依舊那么直勾勾的盯著她:“像韓小姐這種自視高貴的美女鳳凰,肯定很在意自己的名聲吧,你說等下我們給你拍點小視頻作為紀念,你還舍不舍得我們死呢?”
“無恥,下流?!?br/>
“那可不一定,等會不知道誰更主動呢?!?br/>
韓凝雪身子微顫,一腔怒火足以燃燒自己。
她寧愿死,也不允許被這兩個猥瑣的混蛋糟蹋。
可惜,現(xiàn)在對她而言,死也是奢望,一雙水眸漸漸失去光彩。
這世界上最可怕的便是絕望,絕望足以摧毀你的一切意志,哪怕你曾經(jīng)多么高傲,韓凝雪現(xiàn)在就處在絕望邊緣。
“阿彪,走,下去抽根煙,讓韓小姐先享受下“紅色妖姬”帶來的美妙體驗,等會咱們再上來,韓小姐肯定會非常熱情的?!?br/>
兩人淫|笑著跳下車,關(guān)上車門。
“麻痹,太迷人了,簡直就是禍國殃民的妖精,如果能擁有這種女人,我死而無憾?!?br/>
阿彪拍拍同伴的肩膀,“別癡心妄想了狗子,這種女人不是咱們可以享用的,有錢拿就不錯了,五十萬足夠咱們?nèi)ヒ箞鰮]霍的?!?br/>
兩人分別點了支煙,抽了一半,阿彪摸出手機,撥通一個號碼。
“白少,一切按照您的吩咐都辦好了,韓小姐現(xiàn)在非常需要您?!?br/>
五分鐘后,一輛布加迪威龍駛來,快靠近兩車時,速度突然降下來。
于此同時,兩名青年看到白少的車子過來,立刻朝商務(wù)車走去,打開車門準備對里面的美女實施計劃之內(nèi)象征性的侵犯。
看到此,躲在綠化帶里的李揚忍不住大叫臥槽,他本以為就是單純的綁架劫色,沒想到根本不是那樣,而是玩英雄救美。
套路,尼瑪好深的套路。
李揚立刻覺得,遇到這么好的套路,如果不借機發(fā)揮一下,簡直就是浪費。
而且,現(xiàn)在時機恰到好處,沒有任何猶豫,李揚突然從綠化帶里跳出來,大呵一聲,“住手,放開那名女子,讓我來?!?br/>
兩青年當時就懵逼了。
好強大的二逼氣息,完全招架不住啊。
唰!
等恢復(fù)鎮(zhèn)定,阿彪立刻從身上摸出一把匕首,“小子,你知不知道老子是誰?東海這一帶,還沒人敢管老子的閑事,識相的立刻滾蛋,不然弄死你?!?br/>
李揚嘴角露出一抹淡笑,“巧了,東海這一代還沒有爺爺不敢管的事,識相的自斷一臂滾蛋,不然讓你們知道馬王爺有幾只眼?!?br/>
“找死?!?br/>
阿彪廢話不說,突然撲向李揚。
嘭!
阿彪跪了。
狗子愣住,就在他發(fā)愣之際,李揚身子一閃,下一刻便出現(xiàn)在他面前,同樣一招秒跪,然后揪著他的板寸頭發(fā),把人拖到阿彪身邊。
別問李揚是怎么做到的,說了你們也聽不懂。
反正,兩人現(xiàn)在整齊的跪在一排。
就見李揚脫下皮鞋,對著兩人就是一番劈頭蓋臉的招呼,嘴上罵道:“讓你特么的玩套路,讓你特么的不識相,讓你特么的單眼皮……”
臥槽,單眼皮也有罪?
兩人被打哭了。
也嚇尿了。
因為照他這樣的打法繼續(xù)下去,這是要出人命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