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gameover了…;…;”感受著四周急劇上升的溫度,齊矢寒絕望地閉上眼睛。
“咚!”媽的真疼??!齊矢寒齜牙咧嘴地抬起頭,看到周圍的景象時卻愣住了。
烏煙瘴氣的天空恢復(fù)了湛藍色,火龍早已隨著火山一起消失的無影無蹤。
這不就是之前呆著的地方嗎?感受著身下硬邦邦的地面,那胸口的生疼提醒著齊矢寒,他是真的離開火山回到原地了。齊矢寒爬起身,正好看到其他早已逃得無影無蹤的眾人也一臉茫然地站在原地。
什么情況?超能力失效了?齊矢寒若有所思地想。這時,旁邊一陣呻吟聲打斷了他的思路。
歐桑吉!齊矢寒立馬回頭,卻看到慕容空一臉苦逼地撐著樹,另一只手還捂著額頭,呻吟聲正是從他口中傳出的。
“慕容空,你咋了?”楊呈走上前詢問。
慕容空放下手,露出了還泛著血絲的紅腫的額頭,苦逼道:“小齊子一說火山要炸我就開跑了,跑著跑著卻發(fā)現(xiàn)周圍環(huán)境一下子還原了,我速度太快沒剎住…;…;撞樹上了。”
“哈,誰讓你跑得比飛機還快,趕著投胎那?”程程哈哈大笑。
于辛也一臉笑意地說:“看來那人的超能力有時限,真是萬幸。”
“ta的能力會是什么呢?”辛雅蘭提出疑問。
眾人陷入思索。
這時,一陣熟悉而婉轉(zhuǎn)的音樂赫然在眾人四周響起。這音樂他們再熟悉不過了,正是微信群收到信息的聲音。
“哇靠?我流量開了一天啊?!背坛烫统鍪謾C對著屏幕吼道。
齊矢寒也感覺到兜里手機的震動,但是他明明沒開流量啊。他疑惑地打開手機,發(fā)現(xiàn)流量確實沒開,程程也露出了驚愕的表情。
齊矢寒點開微信,發(fā)現(xiàn)此信息是從班群里發(fā)出的。
自從出現(xiàn)了這個游戲后,本來熱熱鬧鬧的班群就像被埋入了一個定時炸彈,沒有一個人說話。
發(fā)信人毫無疑問正是“迷失之輪”。齊矢寒皺著眉頭看著那人發(fā)出來的一大段話,然而看到第一句話卻愣住了。
迷失之輪:“玩家死亡人數(shù)目前為止已達到5人。小游戲模式激活。”
“什么情況?又死了一個人?”楊呈嘴巴張成“o”型,一臉驚訝。
“是剛死亡的,”辛雅蘭也遲疑地說,“或許…;…;和剛才的事有關(guān)?!?br/>
“接著看吧?!饼R矢寒慢慢滑動屏幕,然而接下來他所看到的內(nèi)容讓他倒吸了一口涼氣。
迷失之輪:“每組內(nèi)定一個組長,組長享有特權(quán)。組長名字于今晚9點40分之前私發(fā)給我。發(fā)完不可更改。接下來會不定時舉行一系列有趣的小游戲,可以使用超能,每個小游戲都有不同的規(guī)則,地點隨機。
“每個小游戲都會抽不同數(shù)量的組來參與,被抽到的組不管需要幾人,組長必須參加。每個小游戲所抽到的人數(shù)不同。另外,在小游戲模式中死去的玩家也會真實死去。其他規(guī)則將在小游戲開始時公布,請隨身帶上手機,因無手機而錯過小游戲者,皆以棄權(quán)判定?!?br/>
還有小游戲模式?齊矢寒還沒來得及消化這一巨大的信息量,班群里突然又刷出一條信息。
項弋川:“是不是有一個組的成員是7人?”
7人?是指安曉然的事?齊矢寒微微一愣。
迷失之輪:“六乘八。何來七人之說?”幾乎是秒回。
項弋川:“可是,玩家難道不是49人?”
迷失之輪:“六乘八,等于四十八?!?br/>
看著這回復(fù),齊矢寒嘴角猛地一抽。迷失之輪這哄智障的語氣和其耐心程度真是出乎他的想象。
項弋川:“你數(shù)數(shù),班群里是不是有49人?”
項弋川依舊不依不撓,而這話之后迷失之輪就一直沒回復(fù),倒是出現(xiàn)了一波不明真相的其他同學(xué)。
費越超:“媽的智障,項弋川你傻了吧?我們班一共就只有48個人啊?!?br/>
林沐:“班群里有51人,也就是說有3個人的小號也加進來了?!?br/>
羅迪:“我擦嘞,怪不得我發(fā)的100個紅包居然有超過48個人領(lǐng)!”
顧雪琪:“既然是一個班的斗爭,那應(yīng)該就是按照班里的同學(xué)人數(shù)來進行的吧?”
一大片回復(fù)迅速把項弋川的問題刷了上去。見迷失之輪遲遲沒有回復(fù),項弋川又繼續(xù)說道:“迷失之輪,外班的成員能加入這個游戲嗎?”
這一次,迷失之輪終于回復(fù)了:“你想說明什么?你的意思是我弄錯了玩家人數(shù)了?”
這一次,迷失之輪的語氣終于有了一絲怒氣。
“項弋川不該發(fā)在班群里,”辛雅蘭眉頭微皺,“這樣很可能會使其他人生疑,然后聯(lián)想到經(jīng)常串班的安曉然?!?br/>
齊矢寒下意識地看向悶聲不吭的安曉然。此刻,他正低著頭,不知道在想些什么。齊矢寒總覺得,安曉然自從上次從廢棄公園回來后就變得有些奇怪。
項弋川:“不不不,我就是問問,你真的只賜給48個人超能力嗎?”
迷失之輪:“呵呵,我再說最后一次,玩家只有48個人?!?br/>
這一次,班上的同學(xué)似乎都意識到迷失之輪,這個強大而可怕的家伙生氣了,都沒有再開口說話,整個班群一瞬間又恢復(fù)死寂。
齊矢寒嘆了口氣,收起手機看著眾人說:“好了。我們現(xiàn)在商量一下組長的事?”
慕容空抬手看了看手表,滿不在乎地說:“晚上再說吧,要上課了啊。”
也對。齊矢寒剛想開口,卻感覺有人扯了扯他的衣角。他低下頭,正看到阮思怡一手抓著他的衣角,一只手指著不遠處一抹白花花的東西。
白花花的東西…;…;一張專屬的小白臉在腦海里一閃而過…;…;歐桑吉嗷!把這廝忘得光光的了!齊矢寒迅速沖上前,而此時的歐桑吉雙目緊閉,眼鏡片已經(jīng)碎成了渣渣,一塊玻璃碎片險險地插在額角,而他此時的面部表情也無比猙獰…;…;可想而知,在齊矢寒讓他體驗到上天的感覺時,他的內(nèi)心是多么激蕩。
齊矢寒蹲下身顫抖地伸出爪子探歐桑吉的鼻息,察覺到那微弱卻頑強的空氣流動時頓時松了口氣,趙雙雙也及時趕來出手治療,但齊矢寒幾乎是下死手的把歐桑吉往石頭上丟,結(jié)果把張雙雙累得大汗淋漓也只是讓歐桑吉恢復(fù)臉色,并未蘇醒。
眾人一臉驚悚地看著齊矢寒。
“好吧,”齊矢寒尷尬地摸了摸鼻子,“你們先去教室吧,我?guī)W桑吉去醫(yī)務(wù)室。”
“我和你一起?”辛雅蘭說道。
“不用了,你是課代表可不能遲到,記得幫我向班長請個假。”齊矢寒架起歐桑吉大踏步朝醫(yī)務(wù)室走去。
“…;…;嗯?!币姞钚裂盘m也不強求,只是眼里有些失望。
正值午后,醫(yī)務(wù)室的醫(yī)生又出去浪了,房間里潔白干凈,創(chuàng)口貼、繃帶、酒精擺了一桌子,旁邊的柜子上還放了一堆感冒藥,專門堤防傷員來時醫(yī)生不在的悲劇。
齊矢寒把歐桑吉背上床,給他蓋好被子后坐在椅子上打瞌睡。歐桑吉沒醒他也不敢放一個昏迷的路癡留在這里,再說下午第一節(jié)就是數(shù)學(xué)課,他倒是希望醫(yī)生晚點來。
這樣想著,困意一陣陣襲來。好像自從游戲開始的時候就沒怎么好好休息了?齊矢寒悲嘆一聲,緩緩閉上眼睛。
當(dāng)齊矢寒舒舒服服的醒來時,一睜眼就看到床上似乎坐著個人。他慌亂的揉揉眼睛,卻發(fā)現(xiàn)歐桑吉不知何時蘇醒,坐在床上直直地盯著他。
“呃…;…;你醒了。”齊矢寒立馬坐直,下意識地扭頭看鐘,才發(fā)現(xiàn)自己這一覺睡到了3點。
歐桑吉不語,只是定定地看著他,眼神里有著糾結(jié)和遲疑。
“那…;…;我先走了?!饼R矢寒訕訕地說道,剛想起身,歐桑吉及時開口叫住了他。
“我知道一些事情,對你一定有幫助?!?br/>
齊矢寒腳步一頓,疑惑地問道:“什么事情?游戲的事?”
“是的,”歐桑吉就像下定了決心,再次露出了他古怪的額招牌表情,“這個游戲中,除了玩家和舉辦者,還會出現(xiàn)一些游戲以外的人加入?!?br/>
“什么意思?”
“我,是旁觀者,但旁觀者不止我一個?!睔W桑吉習(xí)慣性的抬手去推眼鏡,但他的手捋到的卻是空蕩蕩的鼻梁。他迅速意識到自己的眼鏡可能早已遭遇不測,臉色瞬間變黑。
“咳…;…;你是說,會有其他人加入這個游戲?”齊矢寒心虛地摸摸鼻梁。
歐桑吉不著痕跡地等了他一眼,緩緩開口道:“是的。那些人會以各種不同的身份加入游戲。比如舉辦者,他創(chuàng)辦這個游戲并制定規(guī)則,而贊助者賜予你們異能。還有審判者,負責(zé)裁判、監(jiān)視違規(guī)者。這3種身份應(yīng)該是由非人類擔(dān)任的?!?br/>
“非人類?”
“難道你覺得,人類會有這種本事?”歐桑吉翻了翻白眼,繼續(xù)說:“除了這些非人類身份,還有旁觀者和探索者,他們會加盟到這個游戲中,或許還會有目前為止還沒出現(xiàn)的其他身份的玩家吧,大概是因為游戲還沒到高潮的緣故。”
聽完這一大段話,齊矢寒早已目瞪口呆。
他可沒想到,自己一覺睡醒還沒清醒就接收了這么大的信息量,有點吃不消。
什么舉辦者、贊助者,這整個游戲不就是有迷失之輪主使的嗎?怎么突然一下子蹦出了那么多人?
半晌,齊矢寒才憋出一句話:“可是…;…;你是怎么知道的?”
聞言,歐桑吉低笑幾聲,說:“不要問那么多,只是那些玩家以外的身份可都不是吃素的。還有,多拉幾個有身份的人加入你們絕對有好處?!?br/>
你知道的太多了…;…;齊矢寒把這句幾乎脫口而出的話咽了回去。
“這個游戲,沒有你想的那么簡單,”歐桑吉露出了高深莫測的表情,“我很期待,你這樣的人能活到幾集?”
齊矢寒有些意外地看著歐桑吉,聯(lián)想到自己的超能力,他目光一暗?;仡^看鐘,已經(jīng)過去半個小時,距離下課只有5分鐘。
“那你先休息,我回教室了?!闭f罷,沒等歐桑吉回復(fù)就踏出醫(yī)務(wù)室。
身后,歐桑吉收回高深的表情,看向門口的眼神在那一瞬間變得渙散、迷茫。幾秒后,他重重摔在床上,雙目緊閉。
…;…;
下課鈴聲響起,齊矢寒走在樓梯口,拐角時卻看到一個瘦弱的身影。這不是馮易軒嗎?而此刻,那人似乎也發(fā)現(xiàn)了齊矢寒,一下子呆立在原地,表情十分糾結(jié)。
“馮易軒,有事?”齊矢寒疑惑地開口。
被點到名的馮易軒身體瞬間變得無比僵硬。他面露怯意,眼睛游離在齊矢寒周圍,就是不和他對視。齊矢寒一臉莫名其妙,上前想越過馮易軒進入教室,可就在他經(jīng)過馮易軒的時候,馮易軒突然說了一句讓齊矢寒毛骨悚然的話。
“是誰殺死你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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