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頓晚餐做下來,雖然被占了不少便宜,但裴詩看著勉強經(jīng)過她的手做出來的晚餐,還是一本滿足。
她坐在座位上,開心的接住謝景慵遞過來的碗筷,美滋滋的開口:“其實我也不是完全的廚房殺手嘛?!?br/>
“.”
謝景慵沉默的看向裴詩身后的廚房里還未來得及處理的幾處狼藉,沒有說話。
從定制私廚離開后,裴詩便帶著謝景慵前往了應(yīng)萱兒原定計劃中的另外一個項目——中心商場的電影院。
今天是周末,電影院里人很多。
介于之前出街時被認出的情況,裴詩這次學(xué)聰明了,下車前給謝景慵和自己都戴了帽子和口罩。
謝景慵低下頭看著她認真擺弄著帽子的模樣挑了下眉,“什么時候準備的?!?br/>
裴詩哼了一聲,“我這叫考慮周全!”
等把謝景慵捂嚴實之后,裴詩便開始催促著他去取票:“走了?!?br/>
謝景慵乖乖的跟在她身后。
周末的影院人的確很多,裴詩和謝景慵走進去的時候都沒有可以坐的地方。
再加上兩人雖然做了偽裝,但那高挑的身材和氣質(zhì)還是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于是裴詩努力降低存在感,默默的拉著謝景慵去取票了。
排隊取票的時間,裴詩看了眼隊伍,隨后便開始使喚著謝景慵。
“你去買兩杯肥宅快樂水?!?br/>
“?”
謝景慵有些困惑的看了過來,“什么是肥宅快樂水。”
“.”
裴詩差點忘了謝景慵是2G沖浪的老人家,于是她補充一句:“冰可樂。”
看電影怎么能少得了冰可樂和爆米花呢!
可惜剛剛才吃了飯,裴詩現(xiàn)在爆米花已經(jīng)沒有什么欲望了。
謝景慵皺了下眉,剛想說什么便被裴詩催促著走人了。
“快去快去?!?br/>
謝景慵無奈之下,只好聽裴詩的話轉(zhuǎn)身離開。
等裴詩排到隊取好票準備去找謝景慵的時候,便看到他朝著自己緩緩走了過來,手上也只有一杯可樂被他捂著。
因為剛好到電影的入場時間,所以裴詩并沒有去糾結(jié)他為什么要捂著杯子。
等到兩人走進電影的放映廳時,裴詩看著影廳里一排排的雙人座位、以及旁邊亮起的特制愛心小燈和插著的紅玫瑰時沉默了。
難怪剛剛檢票時,前面和后面的人都是成雙成對的。
原來這是個情侶廳!
裴詩都想給應(yīng)萱兒跪了,她到底從哪知道的這么多東西
相較于裴詩的無力吐槽,謝景慵倒是適應(yīng)性很強的走到了他們的座位上。
他將旁邊插著的紅玫瑰遞給了裴詩。
這支紅玫瑰像是剛放上去的,花瓣鮮嫩,上面還綴著幾滴露珠。
裴詩愣了一下,隨后接過了那支紅玫瑰。
她看向兩人的座位。
因為是雙人座位,所以兩人之間是沒有間隙的,柔軟的沙發(fā)椅似乎還可以往后仰并且影院還貼心的為每一排和四周都豎起了不影響觀影視線的隔板。
還真是‘貼心’呢。
裴詩在心底面無表情的想著。
她坐下來沒多久影片便開始了。
裴詩只是取票的時候粗略的看了眼片名,并沒有多關(guān)注。
剛開始她看到片名時,想的應(yīng)該是科幻劇,但是一想到應(yīng)萱兒整了情侶廳這么一出,她突然對這個科幻劇抱有懷疑。
果然——
科幻的開頭僅僅過了十多分鐘,便莫名其妙的開啟了兩位主角的感情線。
沒過多久,巨大的屏幕里便出現(xiàn)了一些讓人面紅耳赤的畫面和聲音。
裴詩看的目瞪口呆,恨鐵不成鋼的低聲罵了一句:“這個時候搞事業(yè)直接把敵人端了好吧,親親我我真費事!”
“.”
聽著裴詩那罵罵咧咧的聲音,謝景慵幽幽的嘆息一聲。
他似乎已經(jīng)料想到自己的漫漫追妻路有多艱難。
為了轉(zhuǎn)移裴詩對主角不搞事業(yè)的譴責(zé),謝景慵將手里捂了好久的可樂遞了過去。
裴詩下意識的接過來喝了一口。
結(jié)果下一秒她就皺著眉看向謝景慵,“這可樂怎么都快變溫了?冰塊呢?”
謝景慵面不改色的回答她,“我捂溫的,沒讓售貨員放冰塊?!?br/>
“?”
裴詩嚴肅的看著他,一本正經(jīng)的開口:“你要知道,沒有冰塊的可樂已經(jīng)稱不上是肥宅快樂水了。”
“嗯?!?br/>
謝景慵輕輕的應(yīng)了一聲,面色不變:“但你今天已經(jīng)不能喝冰的了。”
剛剛在私廚的時候,裴詩嘴饞的已經(jīng)吃了不少冰激凌。
裴詩敢怒不敢言,只好捧著溫可樂喝了起來。
被謝景慵這么一打岔,等裴詩的目光回到電影上時,卻發(fā)現(xiàn)男女主已經(jīng)不知道什么時候打的火熱都快要滾在一起了。
裴詩:“???”
她低低的倒吸一口冷氣。
萱兒,我還真是高估了你的節(jié)操。
但是很顯然,只有裴詩一個人來情侶廳是認真看電影的。
因為就算有隔板隔絕了四周的人,但那細碎的聲音卻是隔不住的。
于是沒過多久裴詩便聽到了一些細微的水/漬聲和喘息。
“.”
想都不用想都知道那是什么聲音。
但是裴詩心里只有對這個電影的吐槽,電影里那些濃情的畫面在她內(nèi)心毫無波瀾。
她十分淡定的在心里想著——
‘就這啊,也就一般般吧。’
‘還是謝四爺更絕色?!?br/>
但是她卻忘了,她現(xiàn)在在心底念叨的某人就在她的身旁。
直到謝景慵的氣息靠近,她的手落入對方那帶著溫度的掌心時裴詩才反應(yīng)過來,她下意識的歪過頭,便對上了他的眼睛。
在晦暗的影廳之中,男人的臉龐神色模糊朦朧,裴詩只能借助旁邊那亮起的一小盞燈光去發(fā)現(xiàn)他深邃的眉眼。
謝景慵低沉輕緩的嗓音在黯淡的空間中響起:“她們說,情侶之間約會看電影如果不做些什么,就是白嫖?!?br/>
聲音不疾不徐的,卻無端讓人心神一顫。
裴詩現(xiàn)在已經(jīng)無暇去顧及謝景慵口中的‘她們’是誰。
他突然靠了過來,彼此的距離很近,近到她們的呼吸像是纏綿似的交織在一起,勾動著那不太平緩的心跳聲。
“所以,我可以親你嗎?!?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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