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zhàn)爭姬器”這個詞,是某一次我和蕾米茲聊天時,無意中從她嘴里聽到的。
在這個世界,雖然從近兩千年前就已經(jīng)有能力者的存在,但是出于某種未知的原因,誕生的這些能力者大部分都是面容嬌好的女性。就像蕾米茲所說的那樣,近兩百年里只有我這么一個“騎士”出現(xiàn),由此男性能力者的稀少程度也可從中窺見一斑。
但是正像我所知道的那樣,能力者雖然和普通人相比起來遠為強大,但這不意味著她們就是無敵的存在。
就算你有以一當十的力量,但是你依舊無法以一敵百。
翻開歷史書,有記載的擁有赫赫威名卻最終被數(shù)量占絕對優(yōu)勢的普通人士兵砍下腦袋的強大能力者,比比皆是。
遠到傳說中的華國武圣關羽云長、查理曼麾下的最強大的騎士羅蘭;近到美利堅的印第安酋長“瘋媽”、太平天國的翼王石妲開。無一不是倒在普通士兵的圍攻之下。
而延續(xù)了數(shù)千年的男權至上的傳統(tǒng),也使女性即使成為強大的異能者,也得不到與自己能力相稱的社會地位。
就在這樣怪異的前提之下,女性異能者往往因為她們優(yōu)秀的個人戰(zhàn)力而被各種強權作為有效的戰(zhàn)斗工具豢養(yǎng)和使用。同樣也因為她們遠遠凌駕在常人之上的戰(zhàn)斗能力,很多權貴身邊都會有專門挑選出來的接受過專門訓練的女性異能者來扮演護衛(wèi)的角色。而理所當然的,這些美貌的女護衛(wèi)們往往也會在夜里,成為她們保護的人的床上玩物。
也正是因為如此,女性的異能者們最后才獲得了“姬”這個特殊的名稱作為指代。
又正因為每場戰(zhàn)爭中都離不開“姬”的身影的關系,她們又獲得了另一個充滿悲哀的名字,那就是“戰(zhàn)爭姬器”。
“所以不管是‘姬’也好,‘戰(zhàn)爭姬器’也好,這兩個名字背后記載的,其實都是我們這些女性異能者的血淚滿溢的歷史?!崩倜灼澾@樣對我說道。
“當然所幸的是,現(xiàn)在已經(jīng)不是那個命運都無法由自己掌握的時代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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持續(xù)了一個小時的射擊訓練結束后,我們離開空氣中充滿了刺鼻硝煙味的射擊訓練場,來到外面的走廊里休息。
剛剛在走廊邊上的長椅上坐定,小葉子就端著托盤走了過來。因為射擊水平明顯比杰拉絲和葉雨高出一大截的關系,她的射擊練習時間被我縮短到了半個小時——事實上有些時候,過多的實彈練習反而會起到相反的效果,這是無數(shù)前人得出的寶貴經(jīng)驗。不過看來在我們繼續(xù)訓練的這半個小時里她并沒有閑著,遞到我們手里的盛滿熱騰騰咖啡的白瓷杯和附帶的作為點心的剛出爐的松餅就是明證。
從各種意義上來講,這孩子都真是個好女孩呢。
“對了,葉子姐姐,吃過午飯我們?nèi)ス浣职?。聽說附近有家商店正在搞大甩賣呢。”
咔嚓咔嚓的把一塊松餅送進肚子里,杰拉絲喝了一口咖啡,然后充滿期待的望著正在給蕾米茲喝光了的咖啡杯續(xù)杯的林深葉。
“咦,下午么?可是我還要給大河講課……”把手里的咖啡壺放回托盤上,少女有些猶豫的看了看我。
因為對本世界的很多知識都缺乏的厲害的原因,被蕾米茲莫名其妙的診斷為器質性失憶癥的我,現(xiàn)在每天下午都會接受少女持續(xù)三個小時的常識教育。坦率的說,這可真不是個什么輕松的活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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稍微思考了一下,我對著少女露出了笑容。
“呃,我覺得這段時間自己從你那里學習到的東西已經(jīng)很多了。課程略微停止一下,讓我整理整理這些知識,也未嘗不是個好的提議。[]所以你盡管去玩好了?!?br/>
說起來,自從我留下來在這基地開始,時間已經(jīng)過去半個月了。在這半個月的時間里,她大部分時間都在陪我,基本上就沒有好好的休息過,更不用說出去逛街了。
老是這么把她拴在自己身邊,連我都覺得有點不好意思了。
露出了感激的笑容,林深葉朝杰拉絲點了點頭,而后者立刻高興的歡呼了起來。
嗯,老實說,如果不是有那個動不動就愛拿出來她那把長柄電動圓鋸到處揮舞的毛病,這家伙還真是蠻可愛的。
看著露出小孩子一樣興奮的表情的杰拉絲,我不由得這樣想著。
不過記得上次小葉子跟我說過她才只有十五歲……要是這樣的話,她那些行為倒也不是不可以理解了。
畢竟還是個孩子嘛。
就在這個時候,林深葉的聲音打斷了我的思路。
“那個,大河,你要不要和我們一起去逛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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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么?
突然接收到了這樣的邀請,我不由得有些驚訝。
不過,自從我留在這基地開始,時間已經(jīng)過去整整兩個星期了。在這兩個星期里,我除了打掃衛(wèi)生、被訓練和訓練別人以及聽小葉子講課之外,還真就一次也沒有離開過這里。
這么一說,我倒也真想出去走走,看看這座城市到底是什么樣子呢。
畢竟之前剛剛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因為種種原因,都沒能悠閑的四處逛一逛來著。
最初在那座變成了兇殺案現(xiàn)場的摩天大樓的天臺上,雖然視界異常良好,但是那時我還正處在那血淋淋的場景帶來的視覺沖擊之中,所以對腳下的城市并未投入太多的注意——盡管如此,那驚鴻一窺就已經(jīng)令我對這座繁華的都市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而在那之后,發(fā)生了太多的事情,更令我無暇去想這些無關緊要的事情。至于等到一切都結束之后,我又被工作、訓練和常識教育牢牢的拴在基地里了。
而就算拋開這些不提,我也確實應該出去采購下必需的生活用品什么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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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蕾米茲給我找來了幾套替換的衣服,但是都不怎么合身。盡管我自己想辦法動手修改了一下,不過穿起來還是不怎么舒服。加上還有內(nèi)衣啦個人衛(wèi)生用品啦之類的需求,不出去采購一下實在是沒法解決問題。
正因為如此,在征求了一下蕾米茲的意見之后,我果斷的給予了小葉子肯定的答復——呃,這倒不是像你們想象的那樣我不敢不經(jīng)她的允許就如何如何之類的,畢竟我要先從她那里預支了薪水之后才能有錢去購物啊。
匆匆的回到分派給我的房間——順帶一說,這個房間的右邊是林深葉的房間,對面則是杰拉絲的。這讓我每次走回房間的時候,都會想起那次她揮舞著高速轉動的電動圓鋸對我大聲咆哮“你能告訴我你在我洗澡的時候偷偷摸摸的溜進我的房間里到底是想做些什么嗎”的場景。
不得不承認,這真是讓人太有壓力了,以至于我每天晚上都會夢見自己被她先*******************************,然后**********************************************************,再***************************************,繼而********************,最后*********************************。接著驚醒過來的我就要在床上輾轉反側起碼一個小時才能再次入睡,而我的房間里的紙巾消耗量也就越發(fā)增大了。
嗯,必須補充一句,那些紙巾是被拿來擦汗用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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匆匆的回到分派給我的房間,我迅速的整理了一下自己。推門出來的時候換好了衣服的林深葉正好也剛從房間里出來。
和她打了個招呼之后,我們就一起走到了基地大門外面,而杰拉絲此時已經(jīng)開著輛破舊的吉普車等在那里了。
“……你們就沒有好一點的車嗎?”
看到那輛車門的縫隙足有半個巴掌寬、看起來似乎踹上一腳就會散架的破車,我忍不住問道。
“沒辦法,杰拉絲開車的水平太爛了,每次由她來開車載我們出去的時候都發(fā)生點意外。所以蕾米茲就專門給她準備了這輛車,雖然看起來破舊但是意外的結實……”
聽到林深葉的回答,我不由得無力的捂住了自己的額頭。每次開車外出的時候都會發(fā)生點意外?這樣還讓她繼續(xù)擔當司機的角色,你們的神經(jīng)到底有多么強大啊。
“呃,不是你想象的那種意外啦。”大概是從表情上猜出了我心里所想的事情,小葉子忙不迭的開口幫某個三腳貓司機澄清道。
“其實杰拉絲只是偶爾忘記看交通信號,有時候會不經(jīng)意的超速,外加不小心會在停車的時候撞到其他車上而已……”
嗯,你成功的幫她越描越黑了。
“那么你來開車。”我嘆了口氣,用毫無商量余地的口氣對身邊的少女說道。
“咦……但是我沒有駕照???”
……算了。還好之前蕾米茲幫我搞定了包括駕駛證在內(nèi)的全套身份證件,所以還是我自己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