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宇川的那點小九九,夏婆婆早就了然于胸。她太了解王宇川了,你讓他殺只雞他都不敢殺,更別說讓他殺人了。
看著王宇川在外面的表現(xiàn),夏婆婆在車?yán)镆魂嚴(yán)湫?,笑的同行的幾個小丫頭一時間全都毛骨悚然。
夏婆婆閉著眼睛沉聲問道:“殺親滅族之仇有沒有忘記?。俊北糖嗲鄮讉€丫頭頓時面色悲憤的回答:“不敢忘!”
“去吧,殺光所有該殺的人?!毕钠牌艙]了揮手,車門自動的打了開來。
三個女孩陸續(xù)從車上跳了下來,每人拿著一把夏婆婆送的下品法器。這種只能增加使用者一倍戰(zhàn)力的法器,在西大陸也算是珍貴的貨色,并不是尋常人所能擁有的。別看云峰寨的寨主是煉氣六階,可是他的兵器也只是一柄普通的雙手劍重劍而已。
三個女孩默不作聲的向著王宇川的方向走了過來,江虎的眼睛馬上就有點不夠用了。他也是一個窮小子,這輩子也沒見過這么多漂亮女孩,心說這個大人就是厲害,這三個妻妾比寨主的那幾個夫人可好看多了。
可是隨即他就發(fā)現(xiàn)了不妥之處,只見這三個女孩目光yin冷的看著自己,每人手里都拎著一柄閃閃發(fā)光的長劍。江虎雖然結(jié)巴,可是他并不傻,用腳趾頭想都知道,這幾個女孩對自己恐怕是不懷好意。
王宇川自然也是發(fā)現(xiàn)了,他本想耍點小聰明,不用見血的搞定這里,可是看來夏婆婆這是不同意了啊。這三個丫頭與云峰寨有著血海深仇,今天的事已經(jīng)無法善了了。
王宇川無奈之下,也抽出了自己的石劍,他抱歉的看了看江虎:“兄弟,我實話跟你說吧,這次來我們是打算滅了你們山寨的。但是我知道兄弟你是個苦出身,也沒造過孽,不如我們做場交易,你投靠我,我不殺你,也不殺那個猴子,你看怎么樣?”
江虎大驚:“你,你,你……”你了半天也沒你出個所以然來,不過他還算激靈,馬上想起向山寨通報消息。他快速的抓起胸前的號角,用力的吹了一下,然后就倒在了地上。
因為王宇川的劍,平著拍在了江虎的后頸處,把打他暈在地。這時三個女孩也走了過來,碧青青看著倒地的江虎有些不忍,但是最小的云兒卻是舉劍就刺。
王宇川趕忙一把抱住了她,嘴里央求道:“小姑nǎinǎi,這個人可不能殺呀!”
云兒此時可謂仇人相見分外眼紅,在她的眼里,凡是云峰寨的人都與自己有著不共戴天的仇恨。一看到王宇川攔她,她馬上就火了,鳳目一挑,帶著一怨氣問道:“為什么不能殺?云峰寨的人都該死!”
王宇川苦著臉將江虎的遭遇說了一遍,江虎說了半個小時的故事,王宇川兩分鐘就說完了。說起來江虎的遭遇與她們倒是有幾分相似,所以聽完之后,云兒也稍微緩和了一下,“還有一個猴子是吧,我們會注意的,這個人只要不對我們動手,我們是不會殺他的?!?br/>
最小的云兒,沒想到在這生死存亡的關(guān)頭,其氣場完全蓋過了其他幾人。王宇川心里暗贊,這個丫頭即便出生在現(xiàn)實社會,恐怕將來也是一個女強人的角色。
暫且不表山下,扈飚剛剛才吩咐下山迎接貴客沒多久,就聽到山下傳來一聲短促的號角聲。號角聲起,代表了有人要襲擊山寨。
扈飚聽到號聲,一時間有些發(fā)蒙,“怎么回事猴子?結(jié)巴怎么會吹響敵襲號呢?你可確定那輛馬車是金絲楠木的么?”
易小山眼睛轉(zhuǎn)了轉(zhuǎn),“寨主,我確定,要不我下山打探一番,稍等片刻我就回來稟報?!?br/>
扈飚點了點頭:“快去快回?!?br/>
扈飚沒有想到的是,易小山也一去不回了,他等了半個小時,沒等來易小山,卻等到了王宇川一行人。
“寨主!”這時從外面沖進來一個人,“寨主,外面來了四個人,一男三女,四處放火,見人就砍,兄弟人有些攔不住了。”
扈飚騰地一下站了起來:“該來的總算來了,只是我沒想到,竟然等來的卻是這個結(jié)果。”扈飚長嘯一聲,抓起桌案上的重劍,冷聲說道:“穆坤,既然你不仁就別怪我不義了?!?br/>
王宇川四人,在放倒了江虎后,開始沿著山路向上進發(fā),他們走的很快。不一會就已經(jīng)到了半山腰處了,這時他們遇到了下山的易小山。
易小山一見是王宇川幾人,伸手抽出了一柄短刃,“虎子怎么了?”在山寨,別人都叫江虎結(jié)巴,唯獨瘦猴叫他虎子。
“你就是猴子吧,那個笨熊,嗯……就是你嘴里的虎子,他說你們兩個幾個月前沒有參與血洗碧家村,是么?沒事,你放心,他很好,他已經(jīng)答應(yīng)跟我混了以后?!蓖跤畲ㄟ@就是在赤.裸裸的幫他了,只要不是傻子,哪里還聽不出來。
易小山把那纖細(xì)的腰桿一挺:“那是當(dāng)然,爺們我雖然是個土匪,可也是走頭無路了。但是爺們畢竟是個男人,我是不會跟他們干那些傷天害理的齷齪勾當(dāng)。”
易小山心想,也不知道哪來的幾個小祖宗,虎子雖然笨點,可是不會那么輕易就跟了別人的。更何況他還吹了敵襲號,不過看他們的樣子,也不像是把虎子弄死了。老子我也只是輕功還湊合,打架我可不行,我還是不淌這趟渾水的好。
“虎子在哪,我要看看他?!彼掌鹆硕倘袉柕??!熬驮谏较埋R車上,不過你最好跟他在一塊,不要逃走,不然的話,惹怒了車上的那位,就誰也救不了你了?!蓖跤畲ㄓ趾眯牡母嬲]了他一番,隨后帶著三個丫頭繼續(xù)上山。
再上向不足三百米,就是土匪的老巢。在王宇川的印象里,土匪應(yīng)該會住在一個大山洞里。可是親眼看見,卻不由得吃了一驚。這匪寨跟他想象中的完全不一樣,竟然好像個中型的村落一樣。
“反差也太大了吧?”王宇川目瞪口呆的說道。只見一道兩米多高的院墻,用的是各種形狀的石頭和著黃泥壘起來來的。院墻內(nèi)有二三十棟木屋,不過全都是兩層結(jié)構(gòu),上下都住人。
那個年代的木屋與現(xiàn)在老林子里的木屋是不同的,那個時代是非常寒冷的,冬天甚至能達到零下五六十度,所以那些木屋屋墻的厚度比現(xiàn)代的樓房都要厚。
他們將圓木削成長方體,每一根方木都會扣除兩個凹槽,兩個突起。然后一根一根的用錘子釘在一塊。每三根一層厚度,大概有一米厚,深深的釘進泥土里。這還不算完,接著在外面再來一層這樣的木墻,兩層木墻zhongyāng留有半米厚的空隙,里面要灌上混合著黍桿的黃泥,最后用木槌夯實。
云峰寨的房子都是用的這種方法,幾乎兩米半后的墻壁,一般的嚴(yán)寒也很難凍透。
不過這種房子唯一的缺點就是怕火,雖然有了幾個丫頭的幫忙,王宇川也沒真的狂妄到以為憑著這幾個人就能打過一百多號的土匪。要知道這些土匪哪個手里沒有幾條人命,自己這幾個人,除了自己外,其他的可是誰也沒見過血的。
王宇川并沒有從正門直接進攻,而是繞到了山寨的外側(cè),這里疏于防范,沒有人巡視。
現(xiàn)在王宇川可是非常的佩服自己,最后一天實在想不起買什么了,自己竟然買了十幾桶的汽油帶了過來。他本想用汽油帶動發(fā)電機來發(fā)電的,沒想到自己苦于修煉,根本沒時間鼓搗那些現(xiàn)代的電器,最后卻把汽油用在了這里。
他用喝剩下的飲料瓶子,裝了幾十瓶的汽油,瓶口塞緊了野草,點燃了之后,對著那些房子就扔了過去。
修煉也有好處,不但力氣大了,而且非常有準(zhǔn)頭。這十幾瓶的汽油扔了出去后,三分之一的房子都被點燃,一時間火焰四起。
不一會,山寨里便亂成了一團,到處都是呼喊著救活的聲音。王宇川帶著三個丫頭趁亂繞到北門摸了進去,一邊繼續(xù)放火,一邊見人就砍,遇人就刺,一時間竟然把這伙土匪打懵了。等他們反過勁來阻止抵抗時,已經(jīng)趁亂被放倒了三四十人。
幾十個土匪聚在了一處,試圖抵抗王宇川等人的攻擊,可是另一旁熊熊燃燒的烈火,又讓他們肝膽yu裂。寨子要是被燒毀了,自己這些人恐怕就很難挨過這個冬天了。
火燃燒的十分旺盛,熊熊的烈火隔著幾十里都能看到。在離步云山幾十里外的一座山峰的頂部,北川雪閉著眼睛,神識早已探知了步云山上發(fā)生的一切。
看到這她微微一笑,雖然帶著面紗,卻依然能讓人感受到那令人窒息的美艷。她朱唇輕啟,帶著一絲玩味的說道:“果然跟哥哥很像呢,連那餿主意都如出一轍啊?!?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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