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不到嗎?”九一爾皺著眉頭,一把撈過兮成柒的頭,往心尖放去。
未料及如此生猛的動作,兮成柒回過神來,想不想就要掙脫,奈何禁錮自己頭的力量太大,非旦沒有掙脫開,反而朝著那處碰去,直到貼了個滿懷。
“聽到了嗎?”九一爾也不介意這人占自己便宜,反正自己就是要誘惑她,證明自己的魅力不減。
兮成柒在懷中輕輕微蹭,直到蹭出去個腦袋,吐著熱氣,因著被抱的關(guān)系,只能看到九一爾的下巴,活動著的手抬到九一爾心間,“你說,是這里的聲音嗎?”
從鼻音里半響才憋了一個嗯算是應(yīng)了,催促著這人快聽!
兮成柒不知道這人為何要自己聽心尖的聲音,難道這是仙界神仙的愛好!這仙界的愛好味道挺重的,不過想想九一爾這奇葩的人,就覺得仙界的癖好絲毫相差甚遠。
“聽了,挺好的哦,咚咚咚,不過就是規(guī)律有點不完整,我想上仙大人需要休息一會,養(yǎng)養(yǎng)身子?!甭犃诉@話,九一爾低頭看到埋在自己胸口的人還在仔細聽,不由得挫敗,讓你聽是假,讓你非禮才是真,你怎么這般悶??!
這能怪兮成柒,你只是讓人家聽!看看你那老司機的氣質(zhì),真不知道禍害了多少人?
“至今為止,不才正開始禍害嗎?禍害這個人自己都感覺累了,還想要幾個,就這個自己都快糟心死了?!本乓粻栃闹型虏鄄粩啵坏貌凰砷_抱著兮成柒的手,想想心里憋得傷,怎么碰見這么慢熱的人。
兮成柒看到放開手后沉默不語的人,還以為是怎么的,將地上的柴火抱了一捧直接扔到了九一爾烤火的地方,生怕這潮濕的地方冷著這位上仙。
九一爾撇頭一直盯著兮成柒,眼中溫柔得快要膩出了水一樣,這么可愛的小凡人,打包回仙界供自己玩多好,自己就可以好好欺負一番了。
只是身上的傷口疼的自己倒抽了一口氣,真是剛才救人沒怎么注意,似乎又加深了,眉頭抽蹙得擰成一團,絲毫沒有剛才逗兮成柒那股樂呵呵的勁頭。
“是不是傷口又疼了?!辟獬善獯蟾挪鲁隽?,這人肯定是剛才救自己時,抱著自己時弄出的,想著不怎么開心了,“你說你折騰啥!不救我不就不疼了?!?br/>
“是啊!剛才就不應(yīng)該救人,人家壓根都不領(lǐng)情”九一爾不管背后究竟扯得多么生疼,有多么欠扁就怎么欠扁的說著,明明眼前的小丫頭眼睛都紅得像兔子了,還口是心非,知不知道,這樣很萌嗎?
“對??!誰叫你多管閑事了,現(xiàn)在好了,疼死吧!”明明心中不是這樣的話,怎么一說出口就變了味道,兮成柒讓九一爾躺在自己身上,一把扯開背后的東西,背后鮮血淋漓,不時的還有些小血點冒出來,看得觸目驚心,兮成柒看著,手輕輕放到在流血的一個地方,明明還沒觸碰到,可是躺著的人輕微震顫一下,哪怕再輕,自己也看到了。
九一爾剛才逗兮成柒的時候,真沒有那么疼,怎么不逗了,自己都快疼得說不出一句話了,莫非這丫頭是自己的良藥,似乎自己從來都對藥可沒什么好感,只是為了不讓抱著自己的人擔心,牽強的扯出了一個微笑,“不疼,一點都不疼。”
只是,“哎喲,娘??!疼疼疼”,兮成柒看著逞強的人,怎么看怎么就不爽,一個女人說句疼會死,硬生生撐著,真當自己是石頭,說著不管這人怎樣,一指就戳了上去,只是這輕度自己可掌握了,怎么疼成這樣,該死的女人,撐毛線撐,“疼,也忍著?!?br/>
兮成柒將九一爾扶到自己身上,輕輕的翻轉(zhuǎn)了九一爾的位置,小心翼翼地撕開背后的衣服,將隨身帶著的東西放進嘴里嚼爛,輕輕涂在九一爾肩上的傷口上,那晚,兮成柒照顧她到凌晨,方才靠著九一爾睡了一會,睜開眼卻發(fā)現(xiàn)身旁的九一爾高燒昏迷,呼吸斷斷續(xù)續(xù),瞧著周圍什么也沒有,打開自己的小包,除了一些跌打止血藥,什么也沒有,若是在這里呆上去,肯定是不行的。
看著九一爾臉上不停地冒虛寒,輕輕將其拭去,可是還是不停的冒出來,兮成柒若是在外面,定能有條不紊的處理這些小毛病,如今這個破洞,什么都沒有,差點就冒粗口了,將九一爾的頭從自己腿上移開,這壓了一晚上,腿都快不停使喚了,快速的揉了揉,緩緩的從地上撐著起來,看來,得找條路出去了。
兮成柒不知這是何其的幸運,終于從一個地方出來了,只是這里怎么不是自己的家,比之自己哪里還要漂亮,只是來不及細看,聽到背上的人細細喘的聲音,立刻找了個好處,將人放了下來,顧不及自己已經(jīng)是身心疲憊,急急的到周圍去摘草藥,此時萬分的想過這人多挺一會,讓自己去把她從鬼門關(guān)拉回來。
周圍也沒什么搗藥的材料,兮成柒看了一眼臉色蒼白的九一爾,往自己手里一看,心一橫,將剛采集來的退燒藥不停地嚼,只是這般苦是為何,想著就想吐出來,嘴里的味道全部被這破藥給環(huán)繞著,只是看著下面的人,不忍心,將快要吐出的藥又含進了嘴里,真是欠這個人的?終于是嚼出了汁?
好不容易將草藥汁統(tǒng)統(tǒng)塞進了這人嘴里,忙活了半天,等著這人吞進去,自己就可以休息片刻的,只是怎么?也想不到這人就是不配合,一點都不乖,看著從嘴里流出來的藥汁,兮成柒手忙腳亂的堵住,不讓其流出來,偏偏事與愿違,這人就是成心和自己做對似的,一個勁的往外吐,最后到頭來完全白忙活了一場,氣的兮成柒不僅想拍飛這人的頭,更想扔下這人獨自一人離開,只是一想到這個嘴賤的恐怕自己不管,等不到多久應(yīng)該就會去地府做客了。
兮成柒狠狠瞪著昏迷不醒的人,極不情愿的從一旁再次拿了退燒草,一口就往嘴里塞,一點都不像剛才那樣嫌棄這藥多么苦,完全把這藥當作了出氣筒不停的在嘴里嚼來嚼去,終于是嚼出了汁,一把捏住了九一爾的下巴,想了想,反正也不是第一次了,對吧!多么有誘惑力的一句話,兮成柒眼睛一閉,很快就貼上了九一爾的軟唇,撬開了她的牙齒,感覺了昏迷中的人及其不愿意的掙扎,又想將藥吐出嗎?一想到如此,兮成柒就氣的牙癢癢,一把抓住九一爾的手,死死按住,舌頭將藥往里面推,不管這人怎么掙扎,兮成柒在看到九一爾喉不停地吞咽后,終于知道,這人是吃下去了,只是兮成柒太累了,在離開九一爾唇畔的時候,借機偷了個香,來補償自己間的苦味,然后頭枕在自己按壓的那只手上,沉沉睡去,昏迷中的九一爾感覺唇間有股麻麻的感覺纏繞著自己,說不上什么感覺,反正不討厭,只是沒多久先前那苦味又開始蔓延在口腔內(nèi),這個自己不喜的味道怎么又來了,出于本能的向先前一樣往外吐,只是這次不管怎么掙扎,都有股力量不停地往里推,最后不甘不愿的吞了下去,那股麻麻的感覺也隨之消失,只是消失之前,唇上一片閃而過的蜻蜓點水怎么回事,只是唇間太苦,自己渾身又疼,眼也睜不開,就沒怎么去看了……。
待兮成柒醒轉(zhuǎn),很是自然就去摸一旁的人,人還在!果然不是夢,撐起身體準備著起來,緩緩睜開眼睛后,就看到眼前那嘴賤的人湊在自己面前,“湊得那么近干嘛!搞非禮呀!”
“你怎么樣?好點沒有?!笨粗鴨柾暝?,就默默低泣的小丫頭,自己又沒有什么事,哭得那么慘不忍睹干嘛,活生生就像自己在欺負她一樣,“我這不好好的嗎?寶貝不哭??!乖?!敝皇锹曇粼趺催@么嘶啞,九一爾有點不明。
九一爾的左手被兮成柒睡了一整個晚上,現(xiàn)在似乎是抬不起來了,伸出另一只手替兮成柒擦干眼淚,自己怎么也被這人給感染了,九一爾感覺眼眶中有股熱流要噴薄而出,只是看著這小兔子一樣的人,硬生生的給憋了回去。
“我這不是好好的嗎?不哭,姐姐給你買糖,好不好?!笨粗p薄自己的話,兮成柒還真止住了眼淚,看來嘴賤好了,人也差不多好了,只是想著兮成柒身上的傷,若不及時清理,恐怕會化膿,瞪了一眼九一爾,從地上起來,“我又不是小孩,吃糖干嘛?!?br/>
“那你不吃糖,吃什么,吃我怎么樣?!本乓粻柡苁钦J真的對著兮成柒說著,希望這人好生考慮考慮這個主意,反正自己覺得挺不錯的,只是這丫頭怎么不理自己呢?
兮成柒聽到這人一說,也知道這人又不正經(jīng)了,只是聽的時候,身子忍不住還是顫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