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miya沒想到,柳洞寺竟然還有這么多的故事。
“這都是每一代柳洞寺主持口口相傳的古老故事,雖然已經(jīng)過去了兩百多年了,但是這些記載仍舊非常清晰!”老和尚端起清茶又喝了一口,然后對坐在右手邊的兒子――柳洞圓成說道:“你去我的書房把那個記載拿過來!”
柳洞圓成起身離開了待客的廂房,老和尚把兒子支開后,對Emiya說道:“我讓兒子離開了一陣,現(xiàn)在,老衲有一件事想要告訴施主?!?br/>
“請說――”Emiya知道老和尚把柳洞圓成支開,肯定是有什么重要的事要交代。
“其實老衲在圣杯戰(zhàn)爭開始的時候,就感覺到了圓藏山下的圣杯的異動。雖然圣杯里面是個封閉的空間,那里面的東西也沒辦法出來。但是在圣杯戰(zhàn)爭開始的時候,那里面的內(nèi)容物便有一線機會把觸須延伸到外界。這些黑泥便是在那個時候出現(xiàn)在圓藏山。老衲當時為了凈化這些黑泥,耗費了不少的靈力?!?br/>
老和尚無奈地笑著:“近段時間老衲已經(jīng)力不從心了,即將要圓寂。但是我實在放心不下柳洞寺的安危,所以想請施主在老衲圓寂之后,將老衲的舍利子作為鎮(zhèn)物,鎮(zhèn)壓在柳洞寺,防止那些黑泥侵入柳洞寺!”
“大師――”Emiya聽到老和尚這么說,大吃了一驚,“怎么――”
老和尚抬起手,阻止了Emiya的話頭:“你不要多想,這是我自己的壽限已經(jīng)到了而已。我自己的事情自己清楚,修行到一定程度都能感知到自己的壽命會到哪里結(jié)束。我本來還有三個月的壽命,現(xiàn)在為了柳洞寺,不得不提前結(jié)束我自己的壽命!”
“等一下你看完記載之后,我就會圓寂,到時候請你把我們柳洞寺歷代高僧圓寂后的舍利子起出來,請英靈大人將我的舍利子和歷代高僧的舍利子合在一起,做成一個寶具,幫助我們鎮(zhèn)壓柳洞寺!”
“大師您怎么――”Emiya又一次驚訝了。
“你是想問我怎么知道的嗎?”老和尚狡黠地對凌云笑著,“其實你在動我們柳洞寺供奉的佛像的時候,老衲就知道了。畢竟是供奉了兩百多年的佛像,我又非常熟悉,那上面的信仰之力可是我們歷代僧侶加持在上面的。”
“……”Emiya難得的臉紅了。沒有經(jīng)過主人同意就妄動別人的東西,這實在是不禮貌的事情。
老和尚哈哈笑著說:“你改造了我們柳洞寺的佛像,我當然就看出來那佛像已經(jīng)變成類似于寶具的東西,所以我知道你的能力大概就是‘寶具做成’或是‘道具做成’一類的技能?!?br/>
“既然大師托付,在下必不敢有負所托!”Emiya站起身來,神色嚴肅地對老和尚鞠躬一禮!
這時,柳洞寺主持――柳洞圓成捧著幾本線裝書籍來到方丈室的待客廂房。
“這些都是我柳洞寺的靈力修行法門,還有佛教的修行法門,以及專門的鎮(zhèn)魔伏魔術(shù)式?!崩虾蜕兄钢磮A成懷里的幾本書籍,對Emiya說道:“請英靈大人好好觀看,明日請來幫我布置一下!”
Emiya接過柳洞圓成懷里的古老書籍??粗鴷系奈淖郑狐S的書頁已經(jīng)非常古老,但是這些古籍保存地非常完好,甚至還能再傳承上百年都沒有問題。
老和尚給Emiya安排了一個廂房讓他休息,順便觀看那些古籍。Emiya捧著古籍來到廂房,對著帶領(lǐng)自己來到客房的年青僧人頷首說道:“多謝小師傅帶我來這里!”
“不必多謝,如果施主有什么需求的話,除了肉類之外,我們柳洞寺都能提供!”那年輕和尚雙手合十對Emiya說道。
“多謝!”Emiya說道,“暫時不需要!”
“阿彌陀佛,客人請自便!”年輕僧人對Emiya合十一禮,轉(zhuǎn)身離開了客房的庭院。
Emiya來到廂房,看著榻榻米和矮桌,還有室內(nèi)布置的景象,看著非常簡單。只有坐墊和一方矮桌,還有矮桌上的托盤和茶杯。將懷里古籍放在矮桌上,Emiya就盤膝座下,開始閱讀這些古籍。
這些古籍不算古老,通過魔術(shù)解析,有兩本已經(jīng)有五百年的歷史了。還有幾本才兩百年的歷史。
大多數(shù)古籍都記載著霓虹的神道情況,除了佛教僧侶的一些傳承之外,還有霓虹本土的神秘勢力――陰陽道。
作為霓虹國本土發(fā)展起來的陰陽道,比起西方魔術(shù)的傳入還要早許多。這個陰陽道在現(xiàn)在都還有傳承。除了陰陽道之外,還有修行的僧侶也算是神秘側(cè)的一員,只不過僧人因為要接觸世俗,所以很少有能修行有成的高僧。
看書的時間總是過得很快,Emiya去往衛(wèi)宮宅是早上,從衛(wèi)宮宅來到柳洞寺,上午的時間也還沒有過去多少。他來到廂房開始看書,正好是中午的時候。一下午的時間就在Emiya看書的時候悄悄流逝。
夜晚,Emiya正在挑燈觀看古籍。突然一陣喧嘩的聲音從另外一邊傳來。
整個柳洞寺燈火通明。
Emiya走出廂房,來到燈火聚集的地方,拉住一個年輕的僧人詢問道:“這是發(fā)生了什么事嗎?”
“這位施主,我們寺廟的前主持在今天晚上圓寂了!”
“什么?”Emiya沒想到老和尚白天才說過,晚上就圓寂了。
來到前主持的禪房,禪房外已經(jīng)圍了一圈的僧人,所有的僧人都在低頭誦念著經(jīng)文。
Emiya來到禪房門口,就看到禪房的正中央,老和尚身姿端正盤坐,雙手結(jié)印放在腹部,雙目閉合,神態(tài)安詳。憑借英靈敏銳的五感,Emiya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老和尚已經(jīng)沒有生命的氣息了。
看著老和尚安詳?shù)膱A寂神態(tài),Emiya突然神色復(fù)雜――老和尚走得非常安詳,顯然他并不懼怕死亡,而是以安然的姿態(tài)迎接自己的死亡。
世界上又有幾人能夠這么安然的面對死亡呢?
Emiya覺得自己應(yīng)該不算吧!他雖然坦然的面對自己的死亡,但是他并不安然,心中仍舊有著遺憾的事情,可是那已經(jīng)與他無關(guān)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