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殤一愣,蹙起眉頭,這套路,倒還是第一次見。
“你皺什么眉?。俊甭瀣幪炫呐陌讱懙募?。“你怎么也穿過來了?還染了白毛?”說罷,洛瑤天一改剛剛小心翼翼的樣子,撩起白殤的頭發(fā)。
“坤寧是誰?”白殤看著洛瑤天的樣子不像是裝的,難道真的把自己與另一個人認錯了?
“喂!坤寧啊坤寧,你裝什么裝?玩夠了沒有?”洛瑤天一把攬住白殤的脖子。
“這位姑娘,我不是你要找的人?!甭瀣幪炻勓砸汇?,這語氣,跟坤寧差的有點大啊。
洛瑤天松開白殤,狐疑道:“喂!坤寧,別裝了?!?br/>
“姑娘......”白殤摸不透洛瑤天的套路,只好走一步看一步。
洛瑤天蹙眉,表情非常復雜,語氣中夾雜著絲絲怒氣:“我讓你別裝了!”
“我沒裝,不知姑娘何意?”白殤繼續(xù)試探。
洛瑤天一把捂住嘴,意識到好像認錯人了,可是洛瑤天左看看右看看,這分明是坤寧的臉。
“你確定你不是坤寧?”洛瑤天說罷,不相信的戳戳白殤的臉,確定沒帶人皮面具。
“不是?!?br/>
“啊!”洛瑤天大叫一聲,顫顫巍巍的問:“那你是誰???”
小順子終于忍不住了:“大膽!”
白殤一個眼神掃過去,小順子將接下來要說的話硬生生的憋了回去。
“屬下乃是皇上的御前侍衛(wèi),阿殤?!卑讱憦澭鬏?,以示尊敬。
洛瑤天向后退兩步,不可思議道:“竟然不是坤寧?”
突然,洛瑤天意識到自己剛才的舉動,連忙彎腰賠禮道歉:“對不起!對不起!我剛剛認錯人了,多有得罪!多有得罪!”
白殤挑起嘴角,觀察起洛瑤天。畢竟,他還沒有見過如此心大的人。
洛瑤天偷偷抬頭,瞟了一眼以后,又迅速低下頭,心中還在不可置信:"實在是太像了!"
"姑娘不在宴會上呆著,怎么有閑情來這種偏僻角落?"白殤倦了,準備打發(fā)走洛瑤天。
"宴會?不過是官場上的明爭暗斗罷了。"洛瑤天回憶起剛剛宴會上眾人的眼神,像極了洛瑤天小時候隨父母一起去的商業(yè)舞會。
白殤的眸子一閃,對這個答案有點意外,難得的,有人與自己有相同的想法。
突然,白殤有一種錯覺,好像自己并不是那么討厭這個人的接近。
"你呢?你怎么在這兒?"洛瑤天平復好心情,仔細打量起白殤。
洛瑤天發(fā)現(xiàn),其實眼前的這個人只是與坤寧長得像而已,其他的,都相差太多。
"我是御前侍衛(wèi)——阿殤,是不能隨意走動的。"白殤面不改色的撒著謊,仿佛此時此刻,他就是一個小小的御前侍衛(wèi),雖聽人差遣,但卻活得單純。
有多久,白殤沒有這種感覺了,他總覺得好久了,或許從未有過。
眼前的姑娘,真的很神奇,仿佛有一股神力,將他從深淵的泥濘里拉了出來,哪怕只有一小會兒。
洛瑤天與白殤在一起賞了好久的梅花,難得可貴的,洛瑤天從那張極似坤寧的臉上,找到了屬于坤寧的溫柔。
突然,洛瑤天好像意識到什么,身體一震,大叫道:"壞了!"
白殤回過神,問:"怎么了?"
"我跟白詡約好了一會兒回去,這下可晚了。"說罷,洛瑤天踢腿就跑,跑開一段距離,轉過身沖白殤喊道:"阿殤,我先走了。有緣再見。"
白殤沖洛瑤天擺擺手,臉上第一次閃過一絲溫柔的笑。
小順子在一旁看得有些呆了,原來,皇上也會這般溫柔的笑嗎?
很顯然,小順子想多了。白殤的笑容僵在臉上,漸漸的,笑容褪去,取而代之的是陌生和寒冷。
"怎么什么好東西都讓白詡搶過去了呢?"白殤從牙縫里擠出這句話,表情恢復平時的樣子。
洛瑤天急匆匆的往回跑,不料一頭撞在一個人身上,抬頭一看,正是白詡。
“你去哪了?”白詡微微皺眉,似乎找了洛瑤天有一段時間了。
“出去走了走,忘了時間?!甭瀣幪鞗]有向白詡提自己遇到阿殤的事情,畢竟,阿殤是御前侍衛(wèi),要是讓別人知道他擅自離守的話,可能是要受到責罰的。
“你在想什么?”白詡望著正在出神的洛瑤天,輕輕地問道。
洛瑤天沖白詡笑笑:“沒什么,就是在想宴會上有沒有我最愛的糖醋里脊?!闭f罷,洛瑤天砸吧砸吧嘴,好像確實有幾頓飯沒有吃了。
白詡聞言輕笑,注視著洛瑤天的眸子里徘徊著幾絲情愫。然后輕輕應了聲:“有?!?br/>
遠處,白殤站在暗處,注視這一切。
“當真如你所說,眼中柔情似水?!毙№樧颖话讱懼チ藙e處。一張絕美而邪魅的臉隱在白殤身后,靜靜地聽著白殤的話。
半晌,露出了看似沒有意義的媚笑。
宴會,文武百官及其家眷坐于堂上。
白殤看著輕紗另一側的洛瑤天。
洛瑤天看著輕紗。
“皇上究竟是什么人?怎么這么神秘?”洛瑤天喃喃道。
只見,大堂最前面的座位前架著一塊輕紗,外面的人看不見里面的皇上,估計里面的皇上也夠嗆可以看到外面的人,難道皇上要一個人自娛自樂嗎?
正這樣想著,堂上的樂音突然開始。一些后宮嬪妃和公主,穿著一身青紗華服,滿頭青絲被琉璃簪花束起。從外面踏著小碎步進來。洛瑤天頓時眼前一亮,當下忘了再猜測皇上的底細。
突然,洛瑤天身邊的官員輕聲討論:“你覺得哪位公主最搶人眼球?。俊?br/>
“這可不好說,我覺得白潼公主可謂最有風姿?!辈恢獜哪睦飩鱽砺曇?。
洛瑤天豎起耳朵,仔細偷聽,“什么?白潼在上面?”洛瑤天驚叫。
白詡揉揉一側的耳朵,表示洛瑤天大驚小怪的非常不成體統(tǒng)。
“潼兒前幾天應該說了吧?”白詡無奈的提醒。
“有嗎?”洛瑤天回想了一下這幾天和白潼在一塊的時間。無奈,自己的腦子都用在了吃上,完全忘了她跟自己說過什么。
白潼經常去白詡府上蹭飯,久而久之,就發(fā)現(xiàn)洛瑤天竟然和自己有不少共同愛好,所以近幾天白詡不在的時候,洛瑤天都喜歡和白潼一起吃吃喝喝,談天說地。當然,洛瑤天的存在也成為了白潼無故登白詡門的理由。他們之間的消息似乎靈通了許多。
洛瑤天睜大眼睛尋找白潼的身影,只見一抹暗紅閃入眸子,洛瑤天定睛一看,白潼突然晃入眸中,下一秒,白潼挑起洛瑤天的下巴,戲謔一笑。
白潼的舉動驚了在座的所有人,也包括洛瑤天自己在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