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的柳天的質問,蔡凡的情緒一時有些尷尬,雖然心中已是怒火中燒,表面上卻不敢有太多微詞,一來忌憚柳天背后有所仰仗,二來蔡云松在這里,還輪不到他做決定。
“凡兒,你按照自己的想法來處理這件事好了,不用在意我的想法,只要記住我蔡氏遵循的祖訓就可以了,其他的無需考慮,有我在這,任誰也不敢造次!”
蔡云松像是明白蔡凡的心思一樣,在他剛剛為難之際,就立刻解決了他的后顧之憂。
有了老祖的保證,這下蔡凡總算心中有底了,城主的氣勢再次燃起,提高幾度聲調對柳天說道:“柳公子!是不是你殺的人我蔡氏自有定奪,不是你一口否認就可以抵消罪名的,有我花木千萬子民在這作證,我還能冤枉你不成!”
柳天沒想到那個娘娘腔蔡瀾的父親竟還有如此剛烈的一面,也只好暫時收斂,答道:“那還望蔡城主主持公道,還我清白!”
從始至終,柳天都沒敢才看一眼人群中被抱住的桂香的眼神,因為那是一種痛徹心扉,冰冷入骨的寒意。
眾人一齊來到桂府大院的廣場上,這里剛才還是一片祥樂的祝壽情景,可是現(xiàn)在卻是滿地血跡,一片狼藉。
壽椅四周灑落著橫七豎八的樹枝,椅子上被枝干穿透整個身體的正是今日的壽星,桂鄂。
桂鄂渾身上下已經幾乎沒有一個地方是完好無損的,滿是傷口的皮膚,和隱約可見的器官使得有些年輕人感覺有些慘不忍睹。
這也是蔡氏如此震怒的原因,因為兇手的手段實在太過殘忍,要是元兇得不到應有的懲治,是難消民憤的。
此時的桂鄂僅靠梓宇源源不斷提供的五行力在苦撐著一口氣,因為他體內的樹枝插中的全是要害,沒有誰敢隨意拔出,此時定義桂鄂已經死去,倒也沒什么不可以。
柳天見狀也是心中一凜,絕沒想到出手之人竟如此毒辣,更不敢相信,兇手很有可能就是那個神秘的小姑娘,不禁感覺天使的面孔下,竟隱藏著一顆惡魔的心。
“你還有什么想辯解的么,這塊刺殺桂老先生的記憶靈石,就是你們幫桂小姐挑選的,說!你們的目的是什么!”
柳天本來沉浸在思考中,被蔡凡的威嚇驚了一個激靈,隨即白了他一眼,心想,他真不知道自己的心理素質是怎樣鍛造的么,竟然還用起威嚇這招。
“我說,蔡大城主,在事情沒調查清楚之前,請注意你的言辭,不要污蔑我們天哥好不好,真是的,這么大的人了,辦起事兒來,一點沒譜!”
猴子實在看不慣蔡凡在那吆五喝六的樣子了,幾天前分他千萬靈石的時候怎么和顏悅色的要宴請他們三人,轉眼就不認人了,這實在有些過分,猴子開始后悔當初為什么要分給他那么多了。
蔡凡實在忍不了這幾個小鬼一而再再而三的言語挑釁,剛要發(fā)作,卻讓猴子身后的刀疤狼陰森森的眼神給生生喝止住了,卻不知,此時刀疤狼瞪的是他身后的蔡云松。
“蔡大人,結論不要下的太早,就像我之前說的一樣,我沒有任何殺人理由,而且現(xiàn)在桂掌柜還沒有死,要是耽誤了最佳救人時機,你才是真正的殺人兇手!”
柳天實在懶得和這幫人一般見識,他感覺梓宇的治療力越來越難以維持桂鄂體內的生氣了,要是還不盡快將其體內枝干拔出,人可能真的就沒救了。
“什么!你說老掌柜還有得救!”
桂氏上下對柳天的話都覺得有些不可思議,但馬上又燃起了希望,畢竟之前柳天展示過他的高超技能,要是真的能救活桂鄂的話,無論對誰,無疑都是最好的結果。
“有的救是有的救,但我需要人配合我才行,否則我也沒有十足的把握!”
“無論什么條件,我都可以答應你,要是真能把桂先生救活的話,你的罪名,我蔡氏會從輕考慮的!”
猴子被蔡凡的話氣的怒目圓睜,剛要上前理論,卻被柳天一把拉回并勸解道:“時間緊迫,救人要緊!”然后說道:“我需要六名大成修士幫忙,才敢嘗試救人!”
“什么!六名大成修士!你是瘋了么!”
聽到柳天的條件以后,蔡凡也顧不得什么城主形象,咆哮的樣子很是失態(tài)。
“時間緊迫,咱們就別啰嗦了,蔡老前輩,青衣白發(fā),和我們兄弟三人就一并出手好了,畢竟我們之間沒有什么矛盾,就化干戈為玉帛好了?!?br/>
鬼面也怕在花木小城里呆久了,再生出什么事端,要知道在北林域,想要他向上人頭的大修幫派可不在少數,于是率先發(fā)出邀請,一同助柳天救人。
就這樣,六名大成修士竟然成了柳天的幫手,同時吩咐六名大成修士做事,柳天還真有種不一樣的感覺。
柳天安排好六人各自的任務以后,縱使他們修為奇高,卻個個不明所以,即使他們想爆腦袋也不明白柳天讓黑蟬,刀疤狼,青衣白發(fā)四個大修分別朝四個方向,尋找一個小女孩的原因。
盡管她可能有生神的修為,此時救人也用不著她吧,但礙于蔡云松和鬼面都聽了調遣,也不好多說什么,只好開啟神識,搜尋起來。
看著這四人出發(fā),柳天才放下心來,因為他生怕那個神秘的生神陣法師會在他破陣救人時用神識出手干擾。
柳天以最快的速度找到這些枝干曲盤得最復雜的位置,也正如柳天預料的一樣,一定是還是五行命盤的要害位置。
柳天讓梓宇將他的雙手附上一層冰沙狀手套,在桂鄂的傷口上,慢慢捋清整個陣圖的分布,然后根據分布圖再外面重新布置了第二陣眼。
“動手!”
柳天一聲令下,鬼面和蔡云松兩位大成后期修士,同時對桂鄂的身體釋放出五行威壓,因為沒有了陣法的阻礙,桂鄂體內的樹枝在一瞬間就被強行逼出,幾乎沒有對桂鄂的身體有任何刮傷。
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