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們都別愣著呀,趕緊拖桌子搬椅子呀,”李可愛興奮上頭,不等其他人開始動身,脫掉羽絨服,擼起袖子搬開茶幾,程傾好心幫她,結(jié)果被推到了一邊,嘴上還抱怨:“你快去拿一次性的杯子和盤子?!?br/>
“呃……”程傾看向李可以,“大哥,東西在哪兒啊?”
“你來鋪桌布,我去找就可以了?!?br/>
“我跟你一起去?!备袼狗畔率掷锏囊淮砥D(zhuǎn)身跟上去。
“你妹妹留在這里合適嗎?”
“有些是她都知道,你別擔(dān)心,再就是,我爸媽還有叔叔阿姨都出去玩樂,讓她一個人回家我也不放心?!?br/>
“那好吧,杯子我拿去洗洗,你出去吧,別讓他們胡鬧?!?br/>
“好,謝謝你?!?br/>
李可愛與人一般來說都是自來熟,單耐他們也不例外,幾個人聚在在一起抽王八,倒是程傾一個人坐在旁邊玩手機。
“咳咳咳,可愛,把牌收起來,”
“哥哥,好不容易可以遇到這么多人一起玩,你就別那個樣子嘛。”
“撒嬌不管用,別讓我再重復(fù)?!?br/>
李可愛怕了,把牌洗好了塞進口袋,扭身叫上程傾一起整理桌子,吃喝東西全都擺好,十幾個人擠一擠坐在圓桌旁。
“李醫(yī)生,這是干什么?。俊?br/>
李可愛搶答:“慶祝我哥哥大難不死,還有和我嫂子的婚事……”
程傾替李可以捂住她嘴巴,“她就是喜歡說笑,你們別介意,趕緊吃吧,不然有些烤串涼了就不好吃了?!?br/>
格斯他們也是頭一次看見烤串,都覺得味道不錯,吃起來很帶勁兒,配上啤酒或是椰奶,非常棒。
“李醫(yī)生,你頭上的傷怎么來得???”
“不要緊的,你們都別在意,吃吧,多吃點?!?br/>
格斯掩嘴咳嗽了幾聲,站起來:“我先來說,現(xiàn)在大家能夠平安無事的坐在這里吃吃喝喝,已經(jīng)是非常幸運的事。單耐,你們也站起來,感謝的話還是不能夠少的?!?br/>
李可以隨即站起來,“你們別這樣,我做的一切不止是為了你們,也是為我自己。阿洛澤,非常高興你現(xiàn)在能夠坐在這里,單耐還有其他人,你們的努力我都看得到,現(xiàn)在重在團結(jié),一家人不說兩家話,你們說是不是?”
“說得對,哥,嫂子,還有大家,雖然我沒有經(jīng)歷你們那些事,但沒有童話姐,我現(xiàn)在絕對已經(jīng)走歪了不說,還偏得原來越遠。我哥哥在我心目中是大英雄。”
“對了,還有大橙子,他也是好樣的!”
“來,為我們大家來干杯!”李可以以茶代酒舉起杯,“我們的明天掌握在我們自己的手里!加油!”
無論是兩家長輩也好,還是李可以和童話他們,從未像今晚這般“放肆”吃得盡興,喝得痛快,玩得爽心,各自回家休息已是十一點整,沒有人說累,洗漱完畢倒頭就睡。
對于還在養(yǎng)傷的李可以而言,這些天歷經(jīng)了不少事,但也久違地休息了一場,身邊有童話還有妹妹、兄弟朋友們,無疑是減少了他的心理負擔(dān)。
其他人亦是如此,眼鏡蛇直徑仍舊毫無動靜,或許擔(dān)憂還會一直持續(xù)下去,不過嘛,當(dāng)下所有人的安全更為重要。
只可惜好景不長,隔了三天,又有一側(cè)爆炸性新聞出來:國內(nèi)已有十三所醫(yī)院出現(xiàn)了不明病狀的患者,且都在就診一周之內(nèi)相繼死亡,直至今日死亡人數(shù)為一百六十七人,其中老少婦女還有男人各占四分之一。
李可以立馬聯(lián)系了朋友,但對方支支吾吾了半晌,最后說此事具體的內(nèi)情還需要保密,不得告訴不相關(guān)的人。
他越是這樣說,李可以也好,還有童話他們越是覺得那些死去的無辜人或許就是因為接種了眼鏡蛇的疫苗。
唯一想不通的是:眼鏡蛇來這邊時間并不長,且不說鬧出的那些事,又怎么有精力去投毒,難道又有人在中間幫忙做事不成?
童話靈機一閃:“大叔,反合派,或許是他們在這里搞鬼也不一定???”
緊接著,她腦中又響起了再熟悉不過的聲音:
“反合派他們有一個共同的特點,后背上刻有一只類似金雕和貓頭鷹的動物頭,膚色較黑,身強體壯塊頭大,至于說得什么語言我就不清楚了?!?br/>
曾經(jīng)歲月,童大同無數(shù)次研究反合派,但因留存下來的資料極少,是真是偽也難以分辨,他對他們的印象也就這么多。
另外,李可以和童話早就商量過,盡快讓周邊所有認識的人接種正常疫苗,防止意外發(fā)生。
畢竟格斯和單耐他們,還有左樂樂接種之后非但沒有任何不良反應(yīng),體抗力雖肉眼不可見,但從他們的精氣神來看,想要的效果基本上已經(jīng)呈現(xiàn)出來。
不過面臨的問題是:眼下的疫苗有限,若是為了所有人生命安全的考慮,接下來要在最短的時間之類生產(chǎn)無數(shù)批合格疫苗,還要讓人類同意接種。
其間到底有多么艱難,不用格斯說,其余人簡直難以想象。
再難再苦,他們也想嘗試,也是不得不試一試,而且都是奔著成功而去。
現(xiàn)在開始分工,陳和單耐他們分成三個小隊,分別由程傾、李可愛、阿洛澤帶領(lǐng),一起出發(fā)去找反合派安插到人類世界的眼線。童話、李可以和格斯得商議是否要回到部門。
第二天一早大家分頭行動。
單耐跟著阿洛澤,心里舒坦,他走到哪兒就跟到哪兒,腦子里面一直記著李可以的話,只要看見黑皮膚的人都會瞪他一眼。
結(jié)果不出半日,李可以接到了來自警察局的電話,幾人趕去那邊,其中一位警察同事掃看到場的所有人,指向程傾:“哎,怎么又是你?。磕愀麄?,還有他們都是什么關(guān)系?”
程傾也納悶啊,又不是自己想來的,“警察叔叔,我們大伙兒都是朋友?!?br/>
話音未落,又有兩位警察走進來,高個頭的那位指著李可以:“你不就是那個被捅傷的人嗎?”
“是,我就是。警察同事,我今天來是為了我朋友們?!?br/>
“哦,”另外一位瘦瘦的警察點點頭,隨后示意他們走坐下說話,“是這樣的,他們騷擾這群外國人,其中還有人動手打人?!?br/>
李可以第一個看向單耐,見他老老實實低下頭不說話,停頓了幾:“他們這樣做也有原因?!?br/>
其后轉(zhuǎn)頭盯著其中一位黑人開始說英文,不過對方用流暢的中文回答,且告訴警察們,只要打他的那個人道歉,也就不再追究。
單耐瞟過格斯和李可以幾乎同時丟來的眼色,腦子再笨也懂了。
“對不起,請你原諒我。我……我們在找壞人,不小心認錯人,我一激動就……”
三位黑人前后站起來跟警察說了幾句,再沒有久留就離開。
“李先生,你現(xiàn)在的傷應(yīng)該還沒有完全恢復(fù)吧?”警察也是擔(dān)心他的身體。
“多謝關(guān)心,完全恢復(fù)還需要時間,回去后我一定會警告我朋友,以后再也不會發(fā)生類似的事情?!?br/>
警察:“那就好,幸好人家不追究。”
童話想說的也是這句,偷偷抬起頭盯著單耐的后腦勺,好像一拳頭砸過去,把他給砸清醒。
從警察局出來,李可以從口袋里面掏出車鑰匙告訴單耐他們暫時不要再尋人了,回去再從長計議。還未走到停車位,倒是看見三位黑人站在路口,看似在等人,但往往沒有想到等到卻是他們。
之前李可以還尋思著趕緊追上去道歉,對方若是愿意的話,請他們吃頓飯。這會兒恰好又遇見,且聽說他們最近親眼看見有人在偽裝成黑人不知道在干什么,心里不禁疑惑。
末了,他們又說,那群人就住在千禧路盡頭的老式公寓里面,說來也是非常巧合,有天去看房,要不是碰見也不會知道。
黑人們也不是沒有跟其他人說起過,但其他外國人都不以為意,去警察局報案,但一來沒有他們干壞事的證據(jù),二來,警方觀察了幾天,也未察覺到不同,然后就不了了之。
“你們要是有時間去我們公寓看看吧?”
李可以接受黑人老兄的提議,讓阿洛澤帶著單耐他們先回去,只帶上程傾和格斯一起去就夠了。
車停在公寓樓下,幾人跟在黑人身后一起走進電梯??吹贸鰜?,這確實是一棟非常老舊的公寓,如果墻面沒有沖洗刷的話,跟廢棄的樓沒什么區(qū)別。
“鮑勃,你們也住在這里了?”
“哦,沒錯,我們仨身上沒有多少錢,其他開銷都不少,我們對房子也沒什么要求,節(jié)約錢就搬進來。”
格斯嗅到了一股兒消毒水的氣味,提醒程傾小心點。
“差點忘記告訴你們了,今早我們才知道有人的了流感,房東就開始消毒打掃,你們別擔(dān)心,我們的屋子雖然很簡陋,但不臟的?!?br/>
等他們中有人打開門,確實沒有說假話,屋內(nèi)有條不紊,干干凈凈。
“我請你們來就是想拜托你們幫我們找到那群人,如果再這樣搞下去,感覺我們以后會經(jīng)常去警察局了。這樣很不公平不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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