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化身為怒目金剛的張君道,此時只覺得心中充滿了激昂澎派的心情,整個人全身上下好像有股使不完的力氣一樣。(百度搜索贏Q幣,讀看看)本書最新免費章節(jié)請訪問。
修道六十載,庸庸碌碌的活了大半輩子,今日總算爆發(fā)了一回,雖然只是略占上風,但張君道卻有種揚眉吐氣的感覺。
〝看打!〞
張君道一聲大吼,金杵如同孔雀開屏一般,化作了無數(shù)的杵影,李破軍握著斬將劍的雙手一緊,也是大步踏向前迎擊。
〝當!、當!、當!、當!、當!〞
李破軍和張君道一時之間,彼此的兵器相互交纏在一起,你一劍我一杵的互不相讓,由於兩人力氣都是奇大無比,因此招招都是勢大力沉,兵器碰撞的聲音讓人直覺得有些刺耳。
張君道所使的是由羅漢宗的大日金剛杵法,所演變而來的光明杵法,因此他的招式是充滿著大開大闔的氣勢,每當他的金杵揮動時,總會帶起一大片的金光。
而李破軍因為腦子不夠靈光,再加上鐵戈門本來就不是以技巧著稱的門派,所以李破軍的劍招來來去去,就是單純的直砍橫劈。
兩人的招式雖然大不相同,但所帶來的視覺效果都差不了多少,同樣的讓觀戰(zhàn)的人,有種看的喘不過氣的感覺。
打著打著,李破軍卻覺得有些的不太對勁,因為他每每揮劍之際,總有股種黏滯的感覺,就有如在水下動作一般,每個動作都要多使一分力才行。
一開始的時候倒還好,但當雙方你來我往的交手近百回合後,李破軍的情況就不太妙了,只因為張君道身形大變後,在力氣上本來略強於李破軍。
現(xiàn)在李破軍每揮出一劍,又要多花一分力氣,在這種你消我漲的情勢下,張君道逐漸的開始壓制李破軍的攻勢。
李破軍腦子雖然沒有吳道子的靈光,但他也不是真的傻到家,如果一次兩次也就算了,但偏偏每一次的攻擊都是如此,他自然知道應(yīng)該,是張君道使了什麼秘術(shù),才會讓自己越來越難出手。
不過李破軍一邊接下張君道的攻擊,一邊觀察著張君道的動作,卻一點也看不出來張君道到底是怎麼辦到的。
而且因為他分心觀察張君道,手下便不由自主的稍慢上一線,可說的上是比賽經(jīng)驗豐富的張君道,哪會放過這個好機會,手中的金杵毫不猶豫的便點向李破軍的心口。
這時候李破軍的斬將劍根本來不及收回,無可奈何之下,只能曲起戴著臂甲的左手,硬生生的承受下這一擊。
〝砰!〞
張君道的金杵點在李破君的臂甲上,一股千斤巨力頓時傳到李破軍的左手臂,李破軍腳下一個不穩(wěn)便連連退了七八步,這才煞住身子停了下來。
得理不饒人的張君道,看到李破軍身形未穩(wěn),自然是不會放過這個好機會,一揮手中金杵又再次的帶起一片金光殺來。
金杵未至那大片的金光就先照映在李破軍的身上,李破軍的身子頓時又是一滯,由於李破軍從剛剛就在注意了,現(xiàn)在一被金光照到身子馬上就一緩,再蠢的人也知道這金光不對勁。
面對這等情形,鐵戈門的功法里自然有其對應(yīng)的方式,只見李破軍突然速的使了兩個突刺,將張君道給逼退了一下,便馬上大吸兩口氣,一聲暴喝:「散!」
大喝的同時,李破軍身上的靈氣猛然爆發(fā),竟然將金杵所散發(fā)金光,直接震散開來。
當金光一散去,李破軍馬上就發(fā)現(xiàn),自己的身體又恢復(fù)原來的靈活度了。
看到李破軍破去自己的金絲纏身術(shù),張君道神色不動,又是暗自發(fā)動了金杵上,所附帶的另一個法訣-震蕩術(shù),緊接著金杵由下往上猛力一甩,往李破軍的下頷襲來。
李破軍連忙將斬將劍橫擋,左手按住劍身,險之又險的擋下這一杵。
〝當!、嗡!〞
當金杵再次和李破軍的斬將劍發(fā)生碰撞時,李破軍手上隨即一麻,一股怪異的力道,順著斬將劍竄進了李破軍的手上。
這突如其來的變化,讓李破軍手一軟,斬將劍竟然被彈了開來,額前頓時被張君道的金杵的尾勁給掃中。
萬幸的是,由於有斬將劍先擋過,使的金杵的攻擊方位有所偏移,最後才僅擦破額上的一層皮。
不過雖只是擦破一層皮,李破軍卻當場血流滿面,整個人狀若厲鬼一般,看起來煞是嚇人,更糟糕的是李軍的視線,頓時被潺潺流下的鮮血給阻住了。
要知道融合期的神識,畢竟不像元嬰期以上的高手那般的敏銳,因此在戰(zhàn)斗之時主要還是要依靠雙眼來視物。
而李破軍這下子被自己的血,給遮住了雙眼,張君道哪會放過這好機會,他手中金杵急舞,一條金杵被張君道舞成了漫天的金帶,以著一股狂猛的氣勢,朝著李破軍直撲而來。
張君道勇猛的表現(xiàn),不但讓認識他的人,頓時為之刮目相看,更讓身為神煉宗的掌門青松大為訝異。
只因為青松上人身為神煉宗宗主,自然能看的出張君道外形的變化,乃是神煉宗一門名為狂兵術(shù)的煉體之術(shù)。
這狂兵術(shù)乃是采取了,羅漢宗的金羅漢以及南方神打術(shù)的特點,再經(jīng)過神煉宗一名才華驚艷的前輩大半生的嘗試,這才獨創(chuàng)出來的奇門功法。
但是據(jù)青松上人所知,這狂兵術(shù)打從被創(chuàng)造以來,由於修練上的困難,所以連同發(fā)明這功訣的人在內(nèi),神煉宗也不過兩人修練過。
可是張君道的師父六道真人,竟然將這門功法傳給張君道,這下子青松才總算知道,為何這個張君道一直以來,都停留在融合期而寸步未進。
不過今日張君道的表現(xiàn),顯然是已經(jīng)突破了狂兵術(shù)的最大難關(guān),單看他那狀似瘋魔但心神未喪的表現(xiàn),青松就能夠肯定,這場比賽過後,張君道應(yīng)該就能進入心動期。
青松是滿意了,可是另外一邊李破軍的老爹李霸天,卻是大大的不爽了起來,畢竟任誰看到自家的兒子,被人這樣壓著打都會不爽吧?
當張君道的金杵使個龍擺尾,一杵打向李破軍的左腹,而李破軍雖然擋了下來,卻也被這一杵給擊飛了,李霸天再也忍不住了。
他猛然站了起來,大聲的吼道:「阿破!給我使後半招的橫掃千軍!」
由於這聲大吼,李霸天混雜了自身的靈力進去,因此不但整個玄武廣場都聽的到,這聲音甚至還突破了玄武界珠的封鎖,將聲音傳到了擂臺上。
「李門主!你這樣好似有點擾亂比賽之嫌吧?」青松臉色不善的道。
被青松這一說,李霸天這才想起武論大會的規(guī)則,當下不禁一臉尷尬的笑道:「這個…我太心急了點,不好意思?!?br/>
一旁的神機宗宗主日乾真人連忙打和道:「這李門主看自己的兒子受傷,心里自然是急了點,青松你就別太計較了!」
聽到日乾真人的話,李霸天又道歉了,青松才臉色為之一松,冷哼了一聲:「算了!本宗也不是那般不近人情,只是希望李門主能克制點?!?br/>
聽到青松的話,李霸天也不好意思多說什麼,只是訕訕一笑才坐了下來。
李霸天雖然被青松給刷了一頓,不過他的提醒卻也成功的傳達給李破軍,雖然李破軍不懂,自家老爹為何要自己使出,後半招的橫掃千軍來,但李破軍的一個最大優(yōu)點就是聽話。
因此一聽到李霸天的話,李破軍馬上照著老爹的話,省了前半招聚氣的步驟,直接就將後半招的橫掃千軍給使了出來。
〝颯!〞
一道近十尺寬的弧形劍氣,瞬間便自李破軍的斬將劍冒出,去勢之讓打的正爽的張君道,根本就來不及作什麼反應(yīng),只能將金杵豎起在胸前。
〝鏘!〞
李破軍揮出的這道劍氣,結(jié)結(jié)實實的擊中張君道的金杵,震的張君道小退了半步,不過也由於他下意識這一擋,所以倒沒有因此受到太大的傷害。
由於少了聚氣的過程,這一記橫掃千軍少了,原來的那股驚人的破壞力,但卻增加了三成的速度,才會使的張君道未及提防下,吃了一個小虧。
張君道被李破軍這一記,著實給嚇了一大跳,因為照他的觀察,李破軍使這招橫掃千軍應(yīng)該要花點時間,但卻突然說斬就斬。
不過當張君道接下這一擊,卻反倒馬上放下心來,因為剛剛那一記劍氣,和剛開始時的那一記,兩者的威力相差實在是太遠了。
「臭小子!嚇了我一大跳,還以為你真那麼神!」
張君道暗罵一聲後,確定剛剛那一記劍氣沒傷到自己,便再次沖上前。
只是不待張君道出招,李破軍就老老實實的照著李霸天的話,一記又一記的不停使出橫掃千軍的後半招。
這結(jié)果就是,張君道才會過氣來,就馬上要面對如浪潮一般的道道劍氣,他雖然很想再次纏上李破軍,卻也不得不先面對這些劍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