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天亮,夏柒悅才醒來。
一睜開眼,她就看到顧亦風在看著她,眼里有著不易察覺的笑意,看到她醒了,顧亦風慌忙挪開了目光,像是怕被發(fā)現(xiàn)什么。
夏柒悅怔了怔,看到他有些疲憊的臉色,這才想到什么。
昨天,他們說好了換著休息,可現(xiàn)在都早上了。
“你怎么不叫醒我?”夏柒悅看了看楚靈雪和顧亦云,發(fā)現(xiàn)他們還在休息。
“也沒什么事,就讓你……你們休息著了?!鳖櫼囡L本想說“你”,發(fā)現(xiàn)不妥,立馬改了口。
他也沒叫醒顧亦云,就是不希望她多想。
像現(xiàn)在這樣,挺好的,他不想這種關(guān)系這種狀態(tài)被改變。
“那現(xiàn)在我醒了,你休息會吧?!毕钠鈵傆行┎缓靡馑嫉卣f道。
明明說好換著休息的,結(jié)果卻……
聽到夏柒悅這么說了,顧亦風也沒拒絕,點了點頭,然后躺了下去,閉上了眼。
而夏柒悅坐在那,滿腦子都是想著怎么才能見到陸婷,陸父陸母不給見,難道真的要闖進去?
還有纏著陸父的那個鬼嬰,又到底是怎么回事?
為什么這個村子里的人都會怪怪的,似乎很忌諱出門,看到有陌生人在村子里,也是不理會。
這個一看就荒廢了好久的屋子,又是怎么回事?為什么莫名其妙會有血?
如果有東西,怎么她的陰陽眼會看不到?
她敢肯定,昨晚脖子上涼涼的感覺,絕對不是錯覺,不過……她安然無恙的睡到了第二天,也沒什么事。
這一樁樁,一件件,她想不通。
大概想了半小時左右,她聽到外面?zhèn)鱽聿恍〉膭屿o,像是很多人朝著這邊走過來了,來勢洶洶的樣子。
顧亦風的睡眠很淺,被這動靜吵到,很快醒了過來。
顧亦云和楚靈雪這個時候也醒了。
“就是他們!昨天我親眼看到的,他們鬼鬼祟祟的往井里灑了什么東西,就是想要來害我們!”
夏柒悅他們還沒反應(yīng)過來什么狀況,就看到那幫人已經(jīng)到了門口,一個個兇神惡煞的,手里都拿著家伙,看著他們的眼神像是要把他們宰了。
說話的,正是昨天那個皮膚黝黑的中年男人,這些人,明顯就是他帶過來的。
聽到中年男人的話,夏柒悅他們的眉頭都緊緊皺了起來。
顯然,這是陷害!
如果只是懷疑,這個中年男人不該說親眼看到……
“看你們幾個長得人模狗樣的,怎么心思這么惡毒?!想把我們整個村子的人都置于死地!如果不是老碳及時發(fā)現(xiàn),我們都死了!”
“就是就是,人不可貌相,這句話今天算是見識了!老天爺真不公平,心思這么惡毒的人,怎么配得上這樣的外表?!”
“是說,真不公平!照我說,我們先把他們幾個綁起來,在樹上綁個十天半個月,每天只給他們吃餿掉的飯,喝臟掉的水,好好懲罰懲罰他們,讓他們長長記性!”
一群人你一言我一語的,對夏柒悅他們都是滿滿的惡意,從這些話里,分明就是已經(jīng)給他們定了罪。
莫須有的罪名,她可不認!
“老碳及時發(fā)現(xiàn)?有多及時?誰是老碳?”夏柒悅雖然是在問,不過目光已經(jīng)落到了那個皮膚黝黑的中年男人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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