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猛地沖出來,嚇了莫元海一跳。
云清也扭頭看了過去,蹙眉道:“你說什么?”
懼魄說:“就是你剛才這種笑!”
她什么笑?
云清一臉茫然。
剛才莫元海告訴她,有人給道觀捐了很多香油錢,她開心一下,她這笑有什么問題嗎?
哪里招惹到他了!
她忽然開始生氣,懼魄又有些害怕了,縮了縮脖子,驚恐道:“是,是你讓我說的。”
可不能殺他??!
也不能打他!
云清皺了皺眉,仔細(xì)看了看他, 確定他沒有說謊,有些無語地問道:“你有毛病吧!”
她笑一下怎么了!
誰不喜歡錢,看到錢了她笑一下都不行了嗎?
就因為這,追殺她這么多年?!
思及此,云清整個人都變得有些暴躁起來了,盯著懼魄, 目光沉沉,拳頭緊緊握著,恨不得沖上去揍他一頓不可。
懼魄這下子更害怕了,縮在地上不敢說話,欲哭無淚。
早知道他就不說了!
但是不說,也會挨揍。
嗚嗚他的命真的好苦啊。
“走,帶我去找他?!痹魄逡话殉槌鎏夷緞?,咬牙切齒道。
她要去問個清楚,問問她到底有什么地方做得不好,為什么他這么針對她!
說她虛偽,現(xiàn)在還連笑都不讓她笑了,過分!
想著,云清咬了咬牙,拳頭捏得咯吱作響。
懼魄見狀,嚇得一個勁兒地?fù)u頭。
他不敢。
他也知道的,褚崢不想要他。
云清一個眼刀子就飛了過去,威脅道:“你要是不去,我現(xiàn)在就把你殺了!”
聞言,懼魄抖得更厲害了,最后一咬牙,一跺腳,只能閉著眼感應(yīng)了下褚崢的位置,往外飄去。
云清拉著臉在后面走著。
“欸師父……”莫元海見她就這么走了,有些著急地扭頭去看蕭塵。
蕭塵道:“我去看看。”
說著,他便跟了過去,和云清并肩走著。
莫元海這才松了口氣,有大師伯在,師父肯定不會有什么事吧。
哎,這都是什么事兒啊。
云清也想嘆氣,怎么也沒想到,四師兄居然是那種人!
虧她以前還覺得他挺好的,沒想到他這么小心眼,還無理取鬧!
所以,他讓她破產(chǎn),就是嫉妒吧,不想讓她掙錢。
這是什么師兄?。?br/>
他才虛偽,他最虛偽!
聽著她的碎碎念,蕭塵的眼底也染上了幾分笑意。
褚崢并不在云城,而是在京市。
飛機(jī)落地后,懼魄又感應(yīng)了下,隨即哭喪著臉道:“我,我找不不到他的位置了。”
褚崢本來就不想要他,他們之間的牽連極淡,他也只能確定他的大概位置,具體在哪里,他不知道。
云清嫌棄地看了他一眼,抬手把他收到養(yǎng)魂符里。
她取出羅盤和帶有褚崢氣息的符來,符紙微微燃燒著,冒出來的煙緩緩指向一個方向。
云清抬步就往那邊走了過去。
走了兩個多小時,才終于在一座山腳下停了下來。
看著這座山,云清的手一下子就捏緊了。
蕭塵扭頭看著她,薄唇微抿。
見她還要繼續(xù)往前走,蕭塵忽然叫住她,問道:“小師妹,你現(xiàn)在還冷靜嗎?”
他不想讓她在沖動的情況下和褚崢對上。
更何況,這里還是楚逸的喪身之處,她很難冷靜。
而沖動的結(jié)果是顯而易見的。
聽到他的話,云清扭頭看向他,沒有急著回答,而是仔細(xì)想了下,過了好一會兒,才點頭,“冷靜的。”
實際上,她在來的時候就已經(jīng)是冷靜的了。
只是看上去很沖動而已。
她也知道,褚崢是故意選的這里,他就是想激怒她。
一旦她中招,就可能露出破綻來。
四師兄那個人,心機(jī)最深了。
蕭塵看著她,也沒有多說什么,微微頷首,“走吧?!?br/>
說完,他率先往前走去,一副保護(hù)者的姿態(tài)。
云清看著他,微微挑眉,好奇道:“大師兄,你信我?”
“當(dāng)然?!笔拤m知道她想說什么,道,“剛才那么問你,只是為你的安全著想,你既然都已經(jīng)想好了,那就沒問題了?!?br/>
他既然問了,那就已經(jīng)是做好了相信她的回答的準(zhǔn)備的,否則的話,問出來有什么意義。
云清看著他,嘴角勾了勾,不得不說,聽到這話她還是很開心的。
不用費(fèi)心去多解釋什么。
省事又省心。
哎,果然,她該早些和大師兄處好關(guān)系的,不然也會早點發(fā)現(xiàn)和他相處起來這么舒服。
“走?!彼Z氣輕快道,一下子心里的壓力也都沒了。
怕什么,有大師兄在呢,四師兄要是再敢給她使絆子,她就讓大師兄把他抓起來,扔到火海里!
想著,她的表情兇了幾分。
蕭塵看著她的神色,眼底笑意更深。
兩人很快就來到了一個山洞前,剛一到,里面就有道陰惻惻的聲音傳了出來:“大師兄,小師妹,稀客啊。”
聽到這話,云清一下子就笑了,“也不算是稀客吧,我這段時間跟四師兄見面的次數(shù)挺多的呀?!?br/>
“四師兄,你搞那么多分身,是不是覺得和我見一面不夠,想多見幾面?”
“哎,你說說,你這人也真是的,想見面就直說嘛,我又不是不和你見,畢竟我可不像是四師兄你那么虛偽,光嘴上說想,其實我也是真的想見你的?!?br/>
說著,她斜眼看了眼洞里,顯然還在記恨他說她虛偽的事情。
這件事,她能記一輩子!
褚崢聽她口口聲聲說他想她,忍不住“呸”了一口,“小師妹,你現(xiàn)在怎么變得這么不要臉了!臉皮比城墻都厚!”
聞言,云清重重嘆了口氣,“那還不是因為四師兄你啊,誰讓你害得我破產(chǎn),還得重新掙錢?!?br/>
“想掙錢,那臉皮薄怎么能行?!?br/>
“哎,我也知道,四師兄是為了我好,想鍛煉我,所以才讓我這樣的,還專門拿走了我所有的寶貝,我都理解的?!?br/>
一邊說著,云清一邊捻著銅板,眼眸深了幾分,心底帶著些試探。
聽到這話,褚崢怒道:“誰拿你東西了!我只是讓你破產(chǎn)了而已!”
聞言,云清恍然大悟,“所以我破產(chǎn),真的是四師兄你干的啊!!”
然而,她的心卻也跟著沉了一下。
這么說的話,她乾坤袋里的東西和他沒有關(guān)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