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征打來電話,詢問:“在哪呢?”
“夜店。”傅凜出門那會兒,正好瞧見姜瀟寒笑容滿面接收江昊送來的玫瑰花。
怎么說呢,挺浪的。
“寧城這么多夜店,我哪里知道你在哪家?!备嫡髡Z氣溫潤。
“最鬧的?!?br/>
“你在BLANK?我馬上過來找你?!?br/>
“有事?”
“姜國英很快一審,姜家提供的不少證據和供詞全部都事先給我們打了招呼,副版在我這兒,一些細節(jié)想先跟你對對,到開庭那天姜國英會按約定好的包攬責任,把咱爸摘干凈?!?br/>
姜國英是和傅津平合作共事,現(xiàn)在棄卒保車,早晚的事兒。
傅凜剛和合作方談成一樁生意,合作對象是個年輕人,剛繼承家里位子,喜歡這種鬧的場合,出來的時候傅凜后頭紛紛揚揚跟著一眾人,全都以傅凜為首,沒人逾越半步。
“你在那邊等我,我很快過來?!备嫡骼^續(xù),壓低音量提醒。
“姜國英說這輩子只在乎一個人,就是他女兒姜瀟寒,你就算不喜歡她,不看僧面看佛面,別做的太過分?!?br/>
傅凜沒什么語氣:“她送上來求睡,我做過分了?”
傅征一頓:“我們說的不是一回事?!?br/>
傅凜:“我說你管太寬,你說的是什么?”
傅征笑意微減,話里話外有些討好:“你有分寸就好?!?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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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瀟寒回家即收快遞。
俗話說的好,英雄難過美人關,英雄之所以對美人無動于衷,是因為美人還不夠美。
晚上九點半,她換了時下最斬男的貓咪套裝,該露的都露,不該露的也露,點評上說了,沒有一個男人能看見這身還全頭全尾的出去。
為烘托氣氛,點幾只小香薰,小蠟燭,再灌半瓶酒。
算好傅凜回家的時間,姜瀟寒跪坐在玄關處,靜等著門開。
咔噠一聲。
“資料我已經整理過,只要姜國英按照給他的劇本演出,法庭那邊萬無一失,所以……”傅征的聲音落下。
門開。
傅凜為首,他打頭陣,一眼瞧見門口一只女貓。
準確的來說,是一小團粉色的。最靈動的是隨風搖動的貓耳,短裙到脊背下一點,只能遮一半屁股,窈窕身姿白的發(fā)光,還有讓男人產生欲念的黑色小網襪。
傅凜第一想法是:貓成精了。
第二想法沒有手下動作快,他進門的剎那,揚手把門甩上,差點沒砸到傅征的鼻子,傅征一頭霧水,說:“二弟,我還沒進門呢,別關門?!?br/>
“剛才好像看見弟妹了,是她么……”
姜瀟寒灌了小酒,雙頰緋紅,兩小坨比打的腮紅還自然,剛才聽見傅征的聲音,臉色騰的一下更紅了。
她沒想到傅凜會帶人一起回來。
差點被大伯哥看見她這幅樣子!
“老公……”
姜瀟寒乖乖開口,小腳丫縮在一起,黑色的指甲油明亮亮的,鞋柜旁還有一束嬌艷欲滴的紅玫瑰,桌面的小蠟燭燃燒過半。
哪哪都是情趣。
傅凜滿腦子只有酒吧江昊給她涂指甲油,江昊送的花,這些東西都出現(xiàn)在他的家里。
“騷給誰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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