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一般醒了之后一段時間是睡不著的,所以她就爬起來打游戲,然后困了再睡,有的時候一天睡好幾次,有的時候兩天一睡很不規(guī)律。
不過,最后夏姒寂也沒有睡上三個小時,一個多小時就醒了,她起來后沒打開游戲,鄭鈞看了眼夏姒寂說:“你別總半夜出去?!?br/>
夏姒寂:“我沒要出去,比賽的時候再換衣服太麻煩了?!?br/>
鄭鈞:“小白在我沒問,你怎么總半夜出去?”
夏姒寂:“白天人太多?!?br/>
鄭鈞:“晚上人少更危險?!?br/>
夏姒寂:“知道啦。”
鄭鈞:“別總是積極認錯死性不改?!?br/>
夏姒寂:“我挺笨的,所以安靜的地方利于我思考,我以前學習的時候,我租了一個特別小特別小的地下室,
那個地下室不透光,很暗,我沒有交過電費,我沒開過燈,我只點一盞換電池的小臺燈,有點傷眼睛,但是只有那個情況我覺得我才正常?!?br/>
鄭鈞:“你給自己的壓力太大了?!?br/>
夏姒寂:“時間太久了,就習慣了,走夜路不是為了讓別人劫我,只是那種情況下,比較舒服?!?br/>
鄭鈞:“嗯,下次你可以叫我,我可以在后面跟著你。”
夏姒寂:“可別,本來我能感覺到附近有人了,就開始警惕,你在我后面一跟著,我萬一以為誰都是你,真被劫了就不好了?!?br/>
鄭鈞:“你睡前生氣了?!?br/>
夏姒寂:“我接受普通玩家不對游戲認真,但是那種我不接受。”
鄭鈞:“嗯。”
鄭鈞:“請假?!?br/>
夏姒寂:“哦,對,我都忘了。”
鄭鈞嘖了一聲,然后問:“我發(fā)現(xiàn),你在他們的眼里好像被神話了?!?br/>
夏姒寂:“嗯?”
鄭鈞:“在他們眼里,你不生氣不難過什么時候都很平淡?!?br/>
夏姒寂:“那還是人嗎?七情六欲確實會很煩,但是沒有這個的人會更痛苦。”
鄭鈞:“嗯。”
夏姒寂:“我小時候恨不得被蚊子叮一下都要哭一哭,后來家里不讓,當時偶爾還會反著來,都來就不會了?!?br/>
鄭鈞:“嗯?”
夏姒寂:“商場上喜怒不言于色?!?br/>
鄭鈞:“你們還都真?zhèn)髌妗!?br/>
夏姒寂:“嗯,傳奇?!?br/>
白占后來也是自己醒的,他作息很規(guī)律,所以到五點半,他就自然醒了。
白占見夏姒寂十分放松,問了句:“你們都聊什么了,感覺你很放松。”
夏姒寂:“他在剖析我。”
白占:“剖析?”
鄭鈞:“我不太了解她,所以多交流一下?!?br/>
白占:“趁機趕超我們,和她成最熟的人?”
鄭鈞:“小白,你太幼稚了!”
白占:“哼哼。
夏姒寂再上游戲的時候,是服務(wù)器每天刷新之后,這個時候人反而比半夜少很多。
一是很多學生上學了、大人上班了,二是能通宵的昨晚通宵后現(xiàn)在都困了。
夏姒寂上線的時候,風掠他們也下線了,他們大部分也都是學生,昨天在網(wǎng)吧通宵后今天也要去學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