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澤,怎么樣,陶夭夭說什么了嗎?”林小夕有些不放心,打了通電話給杜澤。
今天和杜澤好好的看了好久的視頻,可是還是沒能夠找到準(zhǔn)確的證據(jù)證明這件事情是陶夭夭指使的。
但是所有的事情總結(jié)到了一起,陶夭夭就是最有可能的那個人。
“是她,她一直都知道,從頭到尾她都知道?!倍艥烧f道。
“什么!”林小夕不敢相信,陶夭夭是怎么知道的,那這么多年她和杜澤的努力豈不是都是白費的,如果陶夭夭全都知道的話,為什么一開始還那么的信任他們?
杜澤失魂落魄的坐在椅子上,將陶夭夭的話重復(fù)了一遍,“我想她只是為了取得我們的信任罷了,讓我們相信她就是個可以任人擺布的傻子??蓻]想到,最終被耍的,是我們。”
林小夕沉默了,她不知道該說什么。
“你先好好休息,這件事情。我會想辦法解決的?!倍艥烧f道,既然陶夭夭的這條路沒辦法走,那就只好從別的方向下手。
“好?!绷中∠Ψ畔率謾C,也回到自己的家里。
早上林時意被自己氣暈過去后,到現(xiàn)在都還沒醒過來。林小夕十分擔(dān)心,卻又不敢進去。
“張姨,我爸爸怎么樣了?”林小夕一直站在林時意和尹之的房門口,等待著林時意的消息,正好張姨從房間中走了出來。
張姨搖了搖頭,無奈的嘆了口氣,“老爺還沒醒過來,不過醫(yī)生說了再過段時間應(yīng)該就會醒了,小姐,您要不進去看看吧?”
林小夕趕緊拒絕,眼下這個情況,她不能在搗亂,萬一尹之也被自己給氣著了,那可怎么辦?
“張姨,我爸爸有什么情況,你趕緊來通知我?!绷中∠φf道。
“好?!?br/>
林小夕又往房內(nèi)看了兩眼,依依不舍的回到自己的房間,她要想辦法趕緊處理掉這件事情,她不相信,如果花錢的話,這件事情還解決不了!
——
陶夭夭回到家中,直直的就回到自己的房間里,李叔應(yīng)該是在收拾自己的行李并不在客廳里。
“艾言,你給我看看高澤諾的信息吧。”今天和那日在競標(biāo)會上,都是高澤諾出手相救,她不相信這世界上有這么巧合的事情,每次她遇到困難總會有個人出來幫助她。
艾言很快的將資料調(diào)了出來,包括他近期的行程安排。
陶夭夭一看,今天高澤諾是要代表高氏集團去奇星集團談合作的,陶夭夭也查了查具體位置,的確今天下去她去的那家咖啡廳就是在兩家公司的中間路段。
但是,陶夭夭不明白,想高氏這樣的大集團,怎么會讓他們的二公子就這樣走路過去?
今天看高澤諾的樣子就知道是走路著的。
“人家只是巧合而已。”艾言冷不丁的又一句打擊。
陶夭夭仍是不相信,若真的只是路過,按道理她和高澤諾只是見過一次面,就連對方是誰都不認(rèn)識,怎么可能會替身而出來幫助她解決這次的事情。
只不過陶夭夭還不確定高澤諾主動出手幫自己的原因是什么,又或是他有什么目的?
“小姐?!碧肇藏舱谒伎嫉臅r候,李叔叫了她一聲。
“請進。”陶夭夭不想從床上起來開門。之后讓李叔自己進來。
李叔開門而入,笑道,“小姐,你是不是忘了明天就要出高考成績了?”
高考!
陶夭夭真的忘了這回事,自己都忙著打擊報復(fù)杜澤和林小夕了,完全忘記還有高考這一回事,“李叔,還好有你提醒我,我都忘了呢?!?br/>
“對了李叔,你明天什么時候的飛機?”李叔明天就要出發(fā),陶晠安又不肯告訴自己李叔的航班,自己還想去送送李叔呢。
“明天下午五點的飛機。”李叔特地給自己定的是下午的飛機航班,這樣他就能夠和多照顧陶夭夭一會兒。
明天下午。
那也就是自己有足夠時間告訴李叔高考的結(jié)果了。
“李叔,明天一定要叫我起來?!碧肇藏舱f道,她記得高考的成績是早上的八點就公布的。
“好。”
到了晚上,陶晠安從公司回來。
陶夭夭立馬從房間里跑了出來找他,“叔叔!”
“什么事?”陶晠安還沒坐下,就被陶夭夭拉住了。
“叔叔,你還記不記得你之前答應(yīng)我的一件事?”陶夭夭問道,這次的高考狀元肯定是她。按照之前的賭局,陶晠安必須答應(yīng)自己一個條件,這一次陶晠安毫無勝算。
陶晠安好不容易坐了下來,又被陶夭夭抓著詢問。
不過記性極好的他,當(dāng)然知道陶夭夭說的是什么事。“當(dāng)然記得?!?br/>
“那就好?!碧肇藏仓捞諘叞矝]有忘掉后,干脆就放開他,直接離開。
可陶晠安哪會那么簡單的就讓陶夭夭離開,抓住她的手腕,順勢一把拉近自己的身旁。坐在自己邊上。
陶夭夭只感覺到了自己被拉扯著往后倒,下一秒就倒在了陶晠安的身邊,因為害怕摔倒,緊緊地抓住陶晠安。
陶晠安嘲笑般的看著她,似乎在說?!靶樱瑳]事就跟甩包袱一樣不理人了?”
“陶晠安!你知不知道很危險??!我摔了怎么辦!”陶夭夭看見陶晠安的笑容,她的小暴脾氣就瞬間從心底涌了起來。
陶晠安并不生氣,他已經(jīng)很久沒有見到陶夭夭的這個樣子,如今最多的就是那個善解人意乖巧懂事的陶夭夭。難免有些懷念總愛惹是生非胡作非為的陶夭夭。
今天這么一鬧,又看見了以前的影子,挺好的。
不過陶晠安挑了挑眉,她叫自己什么?
陶夭夭看到陶晠安挑眉之后,瞬間脾氣消了下去。在內(nèi)心大喊,“陶夭夭,你在干嘛??!闖大禍了!”
“我錯了叔叔!”陶夭夭連忙抓緊陶晠安的手,一副可憐巴巴的樣子。
陶晠安被陶夭夭的樣子逗笑,他怎么從來沒發(fā)現(xiàn)。陶夭夭是個這么慫的一個人呢?
“嗯,然后呢?”陶晠安問道。
“我一定,一定,一定不會再有下一次了!”陶夭夭單手舉過頭頂,做了個發(fā)誓的樣子。
陶晠安不由得笑出了聲。站起身來,拍了拍陶夭夭的腦袋,“快吃飯吧?!?br/>
陶晠安在公司忙了一天,也有些累了。
“好。”陶夭夭看出了他的疲憊,對陶晠安也心存著愧疚。若不是她在宴會上打鬧了一場,或許陶晠安也不會這么得累。
平時的陶晠安也已經(jīng)足夠疲憊,但是自己這么一鬧,又給他增加了不少的工作量,“叔叔,你快去吃飯吧。”
“你呢?”陶晠安問道。
陶夭夭趕緊和陶晠安隔開距離,不是因為認(rèn)慫,而是自己還有事情要做,“我不餓,我還有點事。你快去吧”
說完陶夭夭跑回房間反鎖了門,免得那個不長眼的人開門進來。
“艾言,股市什么時候跌盤?”陶夭夭問道,昨天讓謝景逸買了新股,不知道收益怎么樣。
“就在后天?!?br/>
后天。怎么這么快,當(dāng)初第一次的時候,至少也過了有四五天的樣子。
艾言解釋道,“因為收到了你的影響,導(dǎo)致這次股市開始大跌。幾乎所有和林氏杜氏有關(guān)的企業(yè)都不放過?!?br/>
陶夭夭算了一下,如果后天跌盤,明天就應(yīng)該將所有持有的股票賣出去,按照明天最高的價格出售的話,肯定還能夠大賺一筆。這樣接下來就比較充裕。
但是如果真的要開始準(zhǔn)備自己的事情,這些遠遠不夠。
還有很多事情要等她一點點的去做。
“艾言,你還有什么辦法可以快速的賺到錢嗎?”陶夭夭問道。
艾言找了找一些適合陶夭夭的辦法。
這個時候剛好股市收市了,結(jié)算出今天的漲跌幅。
謝景逸看著慢慢漲上來的數(shù)據(jù),簡直開心得不得了,如果繼續(xù)按照這樣漲下去的話,很快就能過有第一筆的啟動資金。
“景逸哥?!?br/>
謝景逸接到了陶夭夭的電話,正打算將今天的收益告訴她,“夭夭,今天的股市漲得很厲害?!?br/>
陶夭夭笑著,那是當(dāng)然,她可是都已經(jīng)知道了呢,“那就好。”
“對了景逸哥,明天你就將這些股票拋了把?!碧肇藏舱f道。
“明天?為什么,這會不會太快了?”謝景逸有些疑惑。這不是今天才剛買了股票嗎?
陶夭夭將艾言給自己說的話,都一一復(fù)述給了謝景逸,“所以,明天我們就得將股票全拋了,我還有其他辦法去賺錢?!?br/>
謝景逸當(dāng)然是相信陶夭夭的?!昂?。”
“對了景逸哥,你最近有空嗎,陪我去些地方?!碧肇藏舱f道,剛好有些事情要做,而且謝景逸在的話,肯定事半功倍。
“有空,需要護照的地方嗎?”謝景逸問道,如果需要的話,自己需要準(zhǔn)備好東西。
“嗯,你帶一下吧,我們出發(fā)應(yīng)該就在一周之后。”陶夭夭回想了一下,還是有些遠的。
安排好謝景逸那邊的事情之后,陶夭夭將艾言給自己挑出來的人的資料都翻了出來,包括他們最近的行程什么的。
“艾言,我們要撒網(wǎng)了?!碧肇藏舱归_笑顏,正式將事情提上行程。